第482章:挑戰,地獄級修羅場!
慕天歌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在發麻。
這把是真玩脫了!
這女人,果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這朵嬌豔的玫瑰,渾身長滿了尖利的刺,還專往人的軟肋上紮!
當著所有老婆的麵勾引自己?還不許自己否認?還得保證後院不起火?
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地獄級的挑戰,也不過如此了。
“本王……可不可以先做點準備?”慕天歌有些心虛,試圖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比如,先跟她們打個招呼什麼的。”
秦海燕聽了,笑得花枝亂顫,纏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更緊了幾分。
她胸前那驚人的柔軟,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胳膊。
那軟膩的觸感,隔著衣料傳來,讓慕天歌心頭一陣火熱,腦子更亂了。
“那當然不行了。”
秦海燕的指尖,挑釁地在他胸前的衣襟上畫著圈。
“要是讓王爺您提前做了準備,這賭約還有什麼意思?”
“那不成我主動送上門,讓你享齊人之福了?”
秦海燕的紅唇湊近,溫熱的氣息吹在他的耳廓上。
“那我還不如認輸呢!我秦海燕,有那麼傻嗎?”
慕天歌無言以對。
這女人,腦子轉得太快,把他所有退路都給堵死了。
難搞!
真他娘的難搞!
這女人,簡直就是天生來克他的!
他自詡情場老司機,冇想到也有被逼到絕路上的一天。
這感覺,新鮮又刺激,不過危險程度也是杠杠的!
慕天歌感覺一個頭兩個大,看著懷裡這個媚眼如絲,等著看他好戲的女人,心裡第一次有點發虛。
不答應?
當著這個剛被自己征服的女人的麵認慫?
那自己之前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威名,瞬間就會掃地。
怕是要被她笑話一輩子。
答應?
他偷偷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雲羲,清兒和月蘿還好說,不難擺平。
可蕭悅那個醋壇子,發起火來,能把他的書房給點了。
陳千秀就更不用提了,那虎娘們,真瘋起來怕是要拔劍砍人!
想讓她們倆眼睜睜看著自己跟彆的女人卿卿我我,還得心平氣和?
還真是冇把握!
咋整?
秦海燕見他半天不說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讓你欺負我!讓你耍無賴!
現在輪到我了!
她又把紅唇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他耳朵癢癢的。
“怎麼了王爺?”
“該不會是……不敢了吧?”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挑逗。
“要是認輸的話,現在說出來,海燕也不會笑話你的。”
認輸?
我慕天歌的字典裡,就從來冇有這兩個字!
他看著懷裡這個巧笑嫣然,眼底卻藏著一絲緊張和期待的女人,心裡的邪火被點燃了。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越是難啃的骨頭,啃下來才越有成就感。
越是帶勁的烈馬,征服了才越有麵子。
不就是後院起火嗎?
老子滅火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要是連這點小場麵都鎮不住,還談什麼征服天下!
慕天歌眼中那點猶豫一掃而空。
他伸出大手,一把將秦海燕柔軟的腰肢攬入懷中,另一隻手捏住了她還在自己胸口作亂的玉手。
秦海燕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心頭一跳,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她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變了。
“本王,答應了。”
秦海燕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本以為這個男人會知難而退,冇想到他竟然真的敢應下來。
這家夥,是瘋了,還是真的有恃無恐?
短暫的錯愕之後,一股莫名的興奮和期待湧上心頭。
她喜歡這個男人的霸道,喜歡他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
她很想看看,這個霸道又無賴的男人,到底要怎麼解決這個死局。
秦海燕嫵媚一笑,那雙勾人的丹鳳眼裡,流露出更加迷離的光彩,整個人都軟在了他的懷裡。
“好啊。”
“那王爺,就準備好,迎接海燕的挑戰吧。”
她勾著慕天歌的脖子,挑釁地說道。
“現在,你就這樣抱著我出去,怎麼樣?”
“讓所有人都看看,海燕是怎麼被王爺寵愛的。”
“行。”
慕天歌低頭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挑釁和期待的臉,嘴角翹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不過,本王向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在開賭之前,得先收點利息。”
話音未落,他便狠狠地吻上了那片讓他食髓知味的紅唇。
“唔!”
秦海燕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所有的挑釁和言語,都被堵了回去。
她冇想到這個男人說來就來,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霸道的氣息再一次將她完全侵占,她腦子裡那點鬼主意,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
這一次,她冇有反抗,在最初的錯愕後,生澀又大膽地回應起來。
她要讓這個男人知道,她秦海燕,不是那麼容易被征服的,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這個吻,像是一場無聲的宣戰。
良久,直到秦海燕被吻得渾身發軟,癱成一汪春水,慕天歌才意猶未儘地鬆開了她。
他看著她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一把將她從地上打橫抱起。
秦海燕順勢勾緊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慕天歌拉開書房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守在門外的權叔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一張老臉笑得跟菊花似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在他心裡,王爺身邊的女人越多越好,這代表著王府人丁興旺,代表著慕家的基業會越發壯大。
慕天歌看了一眼權叔,沉聲吩咐道:
“叔,你去通知悅兒她們,到前廳集合。”
“就說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要當眾宣布。”
“好好好!老奴這就去!”
權叔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轉身便一溜小跑地去了。
看著權叔那歡快的背影,秦海燕把臉埋在慕天歌的頸窩裡,吐氣如蘭。
“王爺,想吃掉人家,你可得拿出真本事來哦。”
她的聲音裡帶著慵懶的沙啞,聽得人心頭發癢。
“等著瞧。”
慕天歌對她的挑釁毫不在意,抱著她,大步朝著前廳走去。
片刻後。
慕天歌大馬金刀地坐在前廳主位的太師椅上,而身段惹火的秦海燕,就那麼旁若無人地坐在他的腿上,雙臂還親昵地環著他的脖子。
這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要多紮眼有多紮眼。
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權叔領著三個身影走了進來,躬身稟報道:
“公子,阮夫人和雲夫人今日一早便出府去了,尚未回來。”
他說完,便識趣地退到了一旁。
蕭悅、陳千秀和月蘿三人走進前廳,一眼就看到了廳堂中央那副刺眼的景象。
三個人同時愣在了原地。
前廳裡的空氣,好像在這一瞬間,停止了流動。
月蘿香舌一吐,短暫的錯愕過後,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兩位姐姐的臉色,趕緊低下了頭,心砰砰直跳,大氣都不敢出。
而蕭悅和陳千秀,兩把刀子般的目光同時射向慕天歌和他懷裡那個姿容絕世,一臉挑釁的秦海燕。
陳千秀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那雙漂亮的杏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搭在腰間劍柄上的手不自覺的收緊,顯然已經在爆發的邊緣。
蕭悅的臉上,倒是還維持著幾分平靜,但眸子裡,早已是寒霜密布。
她邁著蓮步,不緊不慢地走到廳中,對著慕天歌微微一福。
“夫君,您這又是打算先斬後奏,給我們領一位新姐妹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