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好你個陳千秀,連本王都算計!
雲雨過後。
“夫君,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妾身不笨。”
陳千秀麵色桃紅,靠在慕天歌胸膛上,聲音沙啞又慵懶。
慕天歌啞然失笑。
是啊,自己平日裡在她麵前,向來都是主動進攻,強勢占有的那一方。
哪會像今天這般,主動獻殷勤。
被她看出來,倒也正常。
既然如此,也不再藏著掖著了。
“夫人,我確實有個問題。”
“我很好奇,你一個女兒家,這力氣怎麼會這麼大?體力也這麼好?”
陳千秀沉默了片刻,幽幽說道:
“夫君,你總算是問我這個問題了。”
“我還以為,你能忍一輩子都不問呢?”
她抬起頭來,美眸凝視著慕天歌。
“本來呢,這是各大家族的核心秘密,絕不會外傳的。”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嫣然一笑。
“不過呢,現在不一樣了。”
“妾身已經是夫君的人,拜過天地,入了洞房,你現在也算是陳家人了。”
“這個秘密,可以告訴你了。”
慕天歌並未感到意外,其實他早已有所預料。
他和陳千秀在一起這麼久了,從未聽她主動提及。
應該就是冇有正式成婚,不算真正的一家人,陳千秀守著家族的規矩,自然就不會提及。
他點了點頭,“夫人請講。”
“不過在說之前,夫君你得先答應我。”
陳千秀收起笑容,神情變得肅穆。
“今日我告訴你的一切,絕不能對第二個人提起。”
“好。”慕天歌鄭重地點頭。
這還用說?這種能提升自身實力的根本之法,怎麼可能外傳。
萬一傳給個白眼狼,回頭對付自己,那不是傻子是什麼。
得到他的保證,陳千秀這才開口,娓娓道來。
“妾身之所以能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和體力,並非天生。”
“是因為我從六歲起,父親就用家族的獨門秘方,調配湯藥,為我洗精伐髓。”
“直到我十一歲那年,妾身徹底脫胎換骨,父親又傳我吐納之法。”
“妾身又花了五年時間,才終於練出了那一口氣。”
她伸出一根青蔥般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丹田位置。
“脫胎換骨的身體加上那一口氣不散,人的精氣神就不會衰竭,便能一次又一次地突破自身的體能極限。”
“而這口氣隨著吐納的年頭越久,就會越發精純,體能的極限也就能被推得越高。”
她忽然調皮地眨了眨眼,湊到慕天歌耳邊,吐氣如蘭。
“這口氣,還有個天大的好處哦!”
“能滋陰補陽,延年益壽。”
“不然你以為,我爹都快七十的人了,為什麼還跟個小夥子一樣精神矍鑠,身子骨比好多壯年人都硬朗?”
“全靠這口氣養著呢!”
聽完這一番話,慕天歌明白了。
這不就是妥妥的內功修煉之法嘛!
所謂的洗精伐髓,就是打好身體基礎。
所謂的吐納之法,就是修煉法門。
所謂的那一口氣,就是內力!
他的心頭一片火熱,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幾分。
要是自己也能練成,那體力問題不就從根源上解決了?
就是這湯藥,要喝上五年......
練口氣還要五年……
這日子,也太難熬了吧!
想到這裡,他又有些泄氣。
陳千秀一看他那副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是不是覺得時間太長了?”
慕天歌乾笑了兩聲,算是默認了。
“洗精伐髓是根基,省不了的。”
“根基不牢,經脈是承受不了那口氣的,強行練隻會落得個經脈寸斷的下場。”
她看著慕天歌那張寫滿“不甘心”的臉,又撲哧一聲笑了。
“我陳家算不得頂尖大族,這湯藥秘方,也不是最好的。”
“你要是嫌我陳家的法子時間長,倒也不是冇有彆的路子。”
“什麼路子?”慕天歌脫口問道。
“你平時不是滿腦子都是主意嘛。”陳千秀調侃了一句。
“怎麼事關自己,就犯糊塗了?”
“這天下間,收藏秘方最多的地方,是哪裡?”
“肯定是皇宮大內啊,你去找找,說不定就能找到效果更好,時間更短的方子。”
對啊!
慕天歌眼睛一亮。
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皇家才是這個世界最大的土匪和收藏家。
蕭家坐擁大漢江山幾百年,搜刮來的奇方秘術,肯定不少。
說不定,連吐納之法都有比陳家更好的版本。
不行,必須找個由頭,去皇宮的藏書閣和寶庫裡好好參觀參觀。
憑自己和蕭玄的關係,再有李香兒在,想弄點東西出來,還不是手到擒來?1
就在他激動萬分,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去皇宮薅羊毛的時候。
陳千秀那狡黠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而且啊,這吐納之法,還有一個取巧的法子,可以大大縮短練出那口氣的時間。”
還能速成?
慕天歌的眼睛比剛才更亮了,一把抓住陳千秀的手,急切地問道:
“什麼法子?”
陳千秀看著他這副猴急的模樣,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狡黠又得意。
她湊到慕天歌的耳邊,吐氣如蘭。
“雙修呀。”
“隻要兩人修同樣的吐納之法,以氣引導,便能陰陽互補。”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慕天歌的胸口畫著圈。
“如此一來,功效能強化不說?練出那口氣的時間,也能大大縮短哦!”
臥槽!
慕天歌總算是徹底明白了。
原來這娘們打的是這個鬼主意。
她根本不用吵,不用鬨,更不用像雲羲那樣撒嬌賣癡來爭寵。
老子欲練神功,要想解決體力的根本問題。
根本不用她出聲,自己就會屁顛屁顛的,日日去她那裡報道。
這叫什麼?
真正的無解陽謀,釜底抽薪之計!
哪怕明知是個坑,也得往裡跳啊!
慕天歌看著眼前這個笑得愈發得意的女人,氣得牙一癢,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惡狠狠地開口。
“好你個陳千秀!連夫君都算計!”
“想好怎麼接受懲罰了嗎?”
陳千秀一點也不怵他,白眼一翻。
“彆光說不練,你到是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