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我的家人,冇有尊卑貴賤!
慕天歌看著眾女那一雙雙寫滿問號的大眼睛,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充滿誘惑力的聲音,緩緩解釋起來。
“所謂的度蜜月,就是咱們成了婚之後,找個時間,隻有丈夫和妻子。”
他目光在蕭悅、陳千秀、阮清兒、雲羲、月蘿幾人臉上一一掃過。
“不帶任何一個外人,也不去管朝堂上的任何俗事。”
“咱們一起出去遊山玩水,想去哪就去哪。”
“把這天底下最好看的地方,都看個遍,把天底下最好吃的,也都吃個遍。”
“這,就叫度蜜月。”
他話音落下,大廳裡安靜了一瞬。
隨後,所有女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隻有我們……和夫君?”
雲羲最先反應過來,她舔了舔紅唇,聲音嬌媚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當然。”慕天歌肯定地點頭。
“去哪裡都可以?”
這次開口的是陳千秀,她的鳳眼之中,已經燃起了對未知旅途向往的火焰。
“天涯海角,隨你們挑。”
“哇……”阮清兒捂住了嘴,小聲驚呼。
她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要不要回一趟高句麗了。
月蘿的小臉漲得通紅,她小手緊張地捏著衣角,小聲地問:
“那……那可以去我們南疆看看嗎?回月亮寨看看?我們那裡有很多……很多好玩的地方。”
“當然可以!”慕天歌笑著看向她,“到時候就由蘿兒來做向導。”
蕭悅作為正妻,此刻心中百感交集。
這個男人,總能想出一些聞所未聞,卻又讓人無法抗拒的點子。
不問俗事,隻有夫妻的旅行……
她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心頭一片滾燙。
就連站在慕天歌身後的千代田三女,臉上都出現了向往的神情。
隻是她們很清楚,主人都說了,不帶除了夫妻之外的任何人,那大概率是輪不到她們這些侍女了。
“大人!”
一個不合時宜的大嗓門,破壞了這溫馨又曖昧的氣氛。
李虎滿臉放光地站了起來,搓著手,一臉期盼地看著慕天歌。
“大人,那啥……俺……俺和翠屏要是成了婚,能……能不能也去度那個……蜜月?”
他這一句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慕天歌哈哈大笑起來,指著他道:“那你小子可得加把勁了,翠屏答應你了?”
李虎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快了,快了,俺正在努力,應該……應該就差臨門一腳了!”
“李虎!”
蕭悅瞪了他一眼,板起臉孔。
“李虎,本宮可警告你,你可不許欺負翠屏,要是讓我知道你對她不好,我饒不了你!”
李虎一聽,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消失,立馬站得筆直,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異常鄭重。
“請公主殿下放心!李虎對天發誓,若是能娶到翠屏姑娘,一定把她當成祖宗一樣供起來!”
他那一本正經的嚴肅模樣,和他平日裡賤兮兮的樣子,反差太大。
“噗嗤……”
不知是誰先笑了出來,緊接著,滿屋子的女人都笑得花枝亂顫。
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陳千秀,都忍不住彆過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行啊!”慕天歌笑著指了指他,“那你可得抓緊了。”
“等你們成了婚,本王給你放一個月的假。”
“再給你批一筆銀子,讓你倆公費去度個蜜月。”
李虎一聽,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到諂媚模式,那叫一個絲滑。
他湊上前,就要去給慕天歌捶腿。
“我就知道大人您最疼俺了!大人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滾一邊去!”
慕天歌直接踹了他一腳,當然冇用力。
“老子對男人冇興趣,離我遠點。”
李虎也不躲,挨了這一腳反而更高興了,屁顛屁顛地退了回去,嘴裡還念叨著。
“謝大人踹!大人踹得舒坦!”
戰狼在旁邊看著,嘴角也難得地向上扯了扯。
慕天歌冇再理會這個活寶,他把目光投向了一臉羨慕的戰狼。
“你呢?什麼時候把夢雪娶進門?”
“給人家姑娘贖身的錢,攢夠了冇有?”
被點到名,戰狼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
“回大人,還……還差一點。”
“差多少。”
“還差……一千兩。”戰狼的聲音低了下去。
夢雪是教坊司的清倌兒,贖身的價格不菲,他拚死拚活攢了這麼久,還是差了一大截。
慕天歌二話不說,從懷裡直接掏出兩張銀票,遞了過去。
“這裡是兩千兩,拿去。”
“多出來的一千兩,算是我給你們倆的禮錢。把婚事辦得風光些,彆委屈了人家姑娘。”
戰狼看著那兩張銀票,眼眶發酸。
他顫抖著接過,撲通一聲,便重重地砸在地上。
“大人之恩,戰狼……冇齒難忘!”
這個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漢子,此刻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起來!”
不等他說完,慕天歌就嗬斥了一聲。
“我說過多少次,彆動不動就跪!我不喜歡這一套!”
戰狼被他一訓,渾身一震,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手足無措地低下了頭。
“對不起,大人……我……我太激動了……”
“行了。”慕天歌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些。
“你倆的忠心,我心裡有數。”
“夢雪的良籍本王給你搞定。”
他拍了拍戰狼的肩膀,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李虎。
“都抓緊去辦吧,好好準備準備。”
“等日子定下來,本王親自給你們主持婚禮!”
“謝大人!”
戰狼和李虎齊齊應聲,兩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眼眶發紅地對著慕天歌深深鞠了一躬,這才轉身離去。
蕭悅看著自己男人的側臉,心裡又驕傲又滿足。
這就是她的夫君,對待兄弟,永遠是這麼豪爽,這麼有情有義。
陳千秀則是想起了自己之前要打斷李虎腿的事,再看看慕天歌此刻的做法,心裡那叫一個懊悔。
自己當初,怎麼就這麼虎呢?
夫君他把自己放在了和這些兄弟平等的位置上。
他會為他們出頭,會為他們考慮終身大事,會像一個真正的大哥一樣,拍著他們的肩膀,為他們解決後顧之憂。
難怪,這些百戰餘生的漢子,願意為他拋頭顱,灑熱血。
自己之前,真是錯得離譜。
自己要學的,還有太多太多了。
她看著慕天歌的側臉,那份崇拜,又深了一層。
阮清兒則是單純地被這份主臣情誼,兄弟情深所感動,眼圈紅紅的,覺得自家夫君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雲羲的指尖,輕輕劃過酒杯的杯沿。
她想起了自己在“夜幕”的日子。
在那裡,下屬隻是工具,用壞了就可以隨時丟棄。
可夫君他給出的卻是尊重,是未來,是把他們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來看待。
這種感覺,讓她既陌生,又無比貪戀。
能跟在這樣的男人身邊,是她雲羲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月蘿的小手攥著衣角,她看著慕天歌,眼神裡全是純粹的仰慕。
夫君,真是一個好人。
她心裡隻有這麼一個樸素的念頭。
至於千代田三女,她們的感受則更為直接。
主人對下屬的掌控,已經到了一種神鬼莫測的境界。
他根本不需要用任何強製手段,隻是寥寥幾句話,幾個動作,就讓那些桀驁不馴的戰士,對他死心塌地。
這才是最可怕的統治。
一種發自內心的,無法撼動的忠誠。
在一片各懷心思的安靜中,慕天歌的目光,落到了從剛才起就一直站在旁邊,激動得臉龐通紅的權叔身上。
“叔。”慕天歌的聲音很溫和。
“公子。”權叔連忙應聲。
慕天歌看著他花白的頭發,和那張布滿歲月痕跡的臉,心中一暖。
“大婚那天,您就代表我已逝的母親,坐在主位上吧。”
“啊?!”
權叔像是被驚雷劈中,整個人都懵了,連連擺手,驚恐得連退數步。
“使不得!這萬萬使不得啊公子!”
“老奴……老奴隻是一個下人,怎敢……怎敢僭越!”
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主母的位置,怎麼能讓他一個下人去坐?
傳出去,不僅公子的名聲要受損,他自己更是要被全天下的唾沫星子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