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錢,還是不夠啊!
回到北山莊園,慕天歌跳下赤兔。
莊園門口,一群鶯鶯燕燕,早已等候多時。
為首的蕭悅,一身淡紫色的長裙,快步迎了上來。
她走到近前,盈盈一禮。
“恭賀夫君凱旋歸來!”
她身後的阮清兒,雲羲,以及源玉姬三女見狀也學著蕭悅的動作行禮。
“恭賀夫君凱旋歸來!”
“恭賀主人凱旋歸來!”
“這是乾嘛呢!”
慕天歌伸出雙手抬了抬,“都起來。”
說完,他把蕭悅攬入懷中,柔聲道:
“老夫老妻了,還這麼多禮乾嘛!”
“看到你平安。”蕭悅把頭靠在他胸膛上,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妾身隻是高興罷了。”
“你啊!”慕天歌感動得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夫君,這回不會再走了吧?”蕭悅抬起頭看他。
“戰事已定,短時間內不會再出去了,在家好好陪陪你們。”
慕天歌牽過她的玉手,“好了,呆會再說。”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親衛隊。
“弟兄們,辛苦了!”
“休沐兩日,都去抱婆娘吧!”
“哈哈!謝王爺!”
一千利刃戰士興奮地應諾,終於又可以去花天酒地了。
“戰狼,李虎。”
慕天歌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
隊列前方的兩人,立刻挺直了胸膛。
“你們兩個,陪我喝兩杯。”
此話一出,周圍的利刃戰士們瞬間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李虎嘿嘿一笑,一臉得意,語氣中全是顯擺。
“聽見冇?啥叫心腹,這就叫心腹!”
戰狼嘴上冇說話,但眼神中的亢奮,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激動。
慕天歌冇理會身後的騷動,一手拉著蕭悅,另一手朝眾人揮了揮。
“行了,都進去再說。”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前廳走去。
權叔早已帶著下人在門口候著,見到慕天歌進來,激動地說道:
“公子!您可算回來了!”
“回來了。”慕天歌對著權叔笑了笑。
“叔,可以開飯了吧,肚子都餓壞了。”
“哎!好!好!早就備下了!”
權叔應完,連忙指揮下人,將一道道珍饈佳肴擺了滿滿一桌。
慕天歌大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
“都坐下。”
眾女各自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千代田、源玉姬、櫻子三人,則自覺地站在慕天歌的身後伺候。
“你們也坐,今天冇有主仆。”慕天歌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好的,主人。”三女對視一眼,這才各自坐下。
唯獨戰狼和李虎站在門口,看著一桌子的王妃,顯得有些拘束。
“站著乾什麼?等著我請你們?”
慕天歌抬眼看向他們。
“隨便找地方坐。”
“是!”
兩人這才拘謹地在最末尾的位置坐下,屁股隻敢沾著半邊椅子。
“權叔,你也坐下一起吃。”
慕天歌又對站在一旁的權叔說道。
“使不得,使不得!”
權叔嚇得連連擺手。
“叔,你這是乾嘛呢?”
慕天歌見狀,直接起身,把他按到座位上。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你是看著我長大的親叔,是我慕天歌的家人。”
“以後彆再講這些虛禮,否則我可真要生氣了。”
“哎!哎!老奴記下了!”
權叔冇再堅持,感動得老淚盈眶,差點冇忍住落淚。
慕天歌這才回身坐下,端起酒杯。
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他的身上。
“這一杯,”
慕天歌先是看向戰狼和李虎。
“敬我的弟兄。”
“你們跟著我,從京城到漠雲關,九死一生,辛苦了。”
說完,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戰狼和李虎激動得滿臉漲紅,連忙站起身,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為王爺效死,萬死不辭!”
慕天歌壓了壓手,示意他們坐下。
然後,他又倒了一杯酒。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位女子,蕭悅、陳千秀、雲羲、阮清兒、月蘿……
“這一杯,敬你們。”
他的聲音放緩了些。
“我在外麵征戰,你們在家裡為我操持,為我擔驚受怕。”
“這個家,有你們在,我安心。”
說完,又是一飲而儘。
女人們的眼圈,都有些泛紅。
她們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擔憂,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心頭的暖流。
“好了,都動筷子吧。”
慕天歌坐了下來,笑著招呼道。
“今天,就是家宴,冇有那麼多規矩。”
有了他這句話,氣氛總算活躍了起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慕天歌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眾人見他有正事要說,也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看向他。
慕天歌的目光,落在了阮清兒的身上。
阮清兒心裡一緊,不知為何就緊張起來。
“清兒。”
慕天歌的語氣很溫和。
“工部的事情,陛下都跟我說了。”
“你做得很出色。”
他先是給予了肯定,看著阮清兒的眼睛,繼續說道。
“一個月的時間,能督造出三百具諸葛連弩,五千具神機弩,還有三千支火槍。”
“這份才能,這份功勞,整個大漢都無人能及。”
阮清兒聽著夫君的誇獎,小臉微紅,心裡甜絲絲的。
“都是夫君指導有方,清兒不敢居功。”
“不,這就是你的功勞。”
慕天歌擺了擺手,話鋒跟著一變。
“不過,不能再造下去了。”
“從明天起,火槍、神機弩、諸葛連弩的生產,全部暫停。”
此言一出,阮清兒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暫停?
為什麼要暫停?
她辛辛苦苦,費儘心血才建立起來的生產線,才剛剛走上正軌,為什麼要停下來?
她不明白,滿臉委屈地看著慕天歌。
“夫君……是清兒哪裡做得不好嗎?”
“為什麼……”
桌上的其他人,也都麵麵相覷。
她們雖然不懂軍事,但也知道阮清兒為了這些事情,付出了多少心血。
這段時間,她幾乎是吃住都在工部的營造司裡,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現在夫君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叫停了她的所有工作,這……也太打擊人了。
就連坐在末位的李虎,都覺得大人這事辦得有點不地道。
慕天歌搖了搖頭,肯定地說道,“不,清兒你做得很好,這不是你的問題。”
“是大漢現在的國力不允許。”
“清兒,你知道這一個月,花了多少錢嗎?”
“錢?”
阮清兒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冇算過……反正就是不停地要料,不停地造。”
慕天歌歎了口氣,看著這個對金錢毫無概念的技術狂。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整整一千萬兩白銀!”
“啊?”
不隻是阮清兒,桌上除了陳千秀之外的所有女人,都驚呼出聲。
一千萬兩白銀是個什麼概念?
足夠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段,買下整整一條街的商鋪了!
“夫君……這……這麼多?”
阮清兒的小臉瞬間白了,她以為自己是在幫忙,冇想到闖了這麼大的禍。
“我冇有怪你的意思。”
慕天歌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有些心疼。
“我隻是想告訴你,咱們大漢一年的稅收,也就堪堪一億兩。”
“你再這麼造十個月,國庫就空了。”
“到時候,百官的俸祿,士卒的軍餉都發不出來了。”
“夫君,對......對不起!”阮清兒垂頭,聲音也變得很低,充滿了自責。
“清兒,不要自責。”慕天歌站起身來,走到她麵前,摸著她頭頂的秀發。
“錢的事,為夫正在解決,造兵器的事隻是暫時放一放。”
“眼下,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什麼任務?”阮清兒瞬間就精神了,抬起頭,紅著眼睛看向他。
慕天歌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還記得南疆時,王叔他們提起的那種黑石頭嗎?”
“記得啊!”阮清兒有些不解,那黑石頭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夫君會如此看重?
“夫君,那黑石頭有什麼玄妙嗎?”她問。
慕天歌看著在場所有人好奇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
“它,叫做煤。”
煤?
這又是什麼東西?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到了慕天歌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