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駙馬爺的靈魂拷問,公主驚!
慕天歌頭又大了一圈,正宮這關不好過啊!
他正在頭疼,想著措辭時,陳千秀落落大方地站起身來。
她對著蕭悅微微躬身,“妹妹陳千秀,見過大夫人。”
蕭悅瞬間嘴巴長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你是陳千秀?陳國公家那個?”
不止是她,雲羲也傻眼了。
傳送中的陳千秀不是五大三粗,奇醜無比嗎?
眼前這個大美人!怎麼可能?
陳千秀坦然點頭,“正是妹妹。”
“可……可外麵的傳言……你怎麼會是這副摸樣?”蕭悅還是不敢相信。
慕天歌擺了擺手,接過話頭。
“我來說吧。”
他把陳千秀的遭遇,還有陳國公的托付,以及南疆之行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
隨著他的講述,蕭悅、雲羲兩女臉上的震驚與懷疑,漸漸被同情與心疼所取代。
聽到動情處,兩人感同身受之下淚灑滿襟,拿著繡帕頻頻抹淚。
阮清兒等其餘幾女雖然早已經知曉,可還是忍不住為陳千秀的不幸遭遇而黯然神傷。
蕭悅再看向陳千秀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咄咄逼人,而是充滿了同情和憐憫。
她深深地歎了口氣,起身走到陳千秀麵前,握住她的玉手。
“好妹妹,真是苦了你了。”
“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往後你我就是一家人,好姐妹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憐憫。
“謝謝姐姐。”
陳千秀感受到她的真誠,心中一暖,也是展顏一笑。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爭強好勝的彪悍女將,顯得乖巧無比。
蕭悅欣慰地點點頭,拉著她坐到自己身邊。
隨即,她目光又掃過月蘿和櫻子。
“這兩位妹妹呢?夫君又有什麼故事要說?”
“她們啊!”慕天歌一點也不慌。
“都是侍女,侍女。”
“哼!”蕭悅冷哼一聲。
“本宮堂堂九公主,貼身侍女也就一個翠屏。”
“夫君,你就直接告訴妾身,你準備在身邊放多少個侍女?”
她柳眉一豎,鳳眼都快噴出火來了。
“妾身也好早點登記造冊,給她們準備好例錢不是!”
此話一出,陳千秀眼睛亮了,美眸幸災樂禍地瞥了慕天歌一眼。
把公主惹毛了吧?
看你這混蛋真麼辦?
她早就對幾個狐媚子意見大了去了。
現在有蕭悅撐腰,可把她樂壞了。
阮清兒和雲羲捂住嘴偷笑,一副看夫君吃癟的樣子。
月蘿不經世事,那見過這陣仗,嚇得眼眶都紅了,脖子直往後縮。
櫻子一臉平靜,畢竟是做過女帝替身的人,這點小場麵,對她來說就如那微風拂麵。
她絲毫不慌,這點小事,哪裡能難得住主人。
伺候好主人才是最重要的。
慕天歌笑嘻嘻地走到蕭悅身邊,湊到她耳邊低語。
他指了指櫻子,“那個可是倭國的女帝陛下哦!”
“你說什麼?”蕭悅嚇了一跳,聲音都差點走調。
她猛地扭頭看向櫻子,眼神裡全是駭然。
“女帝?”
一旁的雲羲聽到了“女帝”二字,同樣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對啊!”慕天歌臉上又掛起那招牌壞笑。
“從高句麗俘虜回來的,為夫這手段還能入公主殿下的眼吧?”
“你說真的?”蕭悅還是不敢相信。
“絕對真!不信你可以問清兒還有千秀。”
蕭悅茫然了,不是說倭國女帝服毒自儘了嗎?
難道……這又是夫君搗的鬼!
慕天歌走到她身後,伸手環住她的腰肢,把頭枕在她香肩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夫人身上真香!”
“討厭!”蕭悅這才回過神來,嬌嗔道:
“休想糊弄我!”
“她確實是倭國女帝。”慕天歌麵色一正。
“隻不是是個替身,但她對為夫日後對倭島用兵有大用。”
“我的大總管,明白了嗎?”
“嗯。”蕭悅聽完他的解釋,那點醋意便散了大半。
國家大事麵前,她分得清輕重。
“那個姑娘呢?”她指了指月蘿。
“她叫月蘿,是為夫將南疆土蠻收歸王化,重要的一環。”
“而且這丫頭醫術高超,是個了不得的人才。”
“還有......”他故意停頓住,引起蕭悅的好奇心。
果然,蕭悅立即問答:“還有什麼?”
“她還會做一種叫絲襪的好東西,包管夫人穿上愛不釋手!”
“絲襪?”蕭悅愣住了。
這又是什麼新奇的貼身玩意?
“先不說這個了,晚些時候,讓她做給你,夫人就知道了。”
慕天歌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現在,你得先給夫君說一說京城的局勢。”
說到正事,蕭悅的神情也變得鄭重起來。
她整理了一下情緒,憂心忡忡地說道:
“確實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告知夫君。”
慕天歌點點頭。
“說吧。”
“三日前,父皇忽然在禦書房吐血昏厥,病倒了。”蕭悅幽幽開口。
慕天歌目光一凜。
蕭衍病倒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
是真病了,還是……又在算計什麼?
“那現在,誰在主持朝政?”他沉聲問道。
“父皇已經下了旨意,命太子大哥監國,總理朝政。”
蕭悅的神情肅穆,看著慕天歌的眼神裡帶著深深的憂慮。
“如今西北戰事吃緊,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說,大漢的安危,係於冠軍侯一身。”
“都在等你回來,帶兵去西北救急呢?”
聽完這番話,慕天歌目光閃動,腦子活絡開來。
蕭衍病倒。
蕭文監國。
那個控製欲那麼強的老東西,竟然會這麼乾脆地放權給太子?
除非太子給他吃了什麼定心丸。
又或者……他已經到了不得不放權的地步。
那李家會是個什麼態度?李香兒又會怎麼想呢?
還有蕭武,被太子壓了這麼多年,會甘心看著蕭文登上權力之巔嗎?
京城這潭水,現在深不見底啊!
他抬起頭,看向蕭悅,問出了他眼下最關心的事情。
“七哥呢?”
“你有冇有他的消息?”
蕭悅狡黠一笑,眼睛彎成了個月牙。
“他呀,可被你害慘了!”
慕天歌眉頭一挑。
“怎麼說?”
“七哥自從收到他在南疆出現的消息,就猜到是你了。”
蕭悅臉上的笑意收斂,神情鄭重起來。
“你這次,可得好好感謝他。”
“為了給你打掩護,他現在還躲在京郊的馬場不敢露麵呢!”
“哈哈哈……”慕天歌聽完,忍不住暢快大笑起來。
“還是七哥最懂我!”
這份默契,已經不需要任何言語。
蕭玄這個人,平日裡看著玩世不恭,關鍵時刻卻比誰都靠得住。
這份情,他記下了。
笑聲停歇,他抬了抬手,示意一旁的權叔和翠屏。
“叔,翠屏,你們先下去吧。”
權叔和翠屏立刻明白了慕天歌的意思。
這是要商議外人不能聽的機密大事了。
兩人不敢多留,連忙躬身行禮,快步退了出去。
他們走後。
慕天歌的視線在眾女臉上一一掃過,沉聲開口。
“回來的路上,我想了很多。”
“父皇封我為冠軍侯,看似是天大的榮耀,實則是將我架在火上烤的毒計。”
“西北戰事,他贏不了,便想讓我去當那顆填坑的棋子。”
“贏了,是我這‘冠軍侯’分內之事。”
“輸了,我便是葬送大軍的罪人,他正好借此削去我的一切,甚至要我的命。”
他目光落在蕭悅身上,神色變得無比鄭重。
“悅兒,你說,一個君王將所有的心機和手段,都用在猜忌和打壓功臣身上。”
他緊盯著蕭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他算得上是一個能帶領大漢走向強盛的,明君嗎?”
蕭悅聞言,臉色瞬間大變,脫口問道:
“夫君!你……你這是何意?”
這個問題太大了,也太犯忌諱了。
非議君王,等同謀逆!
慕天歌搖了搖頭,冇有解釋。
“先彆問,這裡冇有外人,告訴我你最真實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