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軍工妖孽顯威,南疆軍要起飛!
陳千秀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這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的嗎?
死丫頭,是真不懂還是故意讓老娘出糗啊!
完了。
陳千秀腦子裡隻剩下這兩個字。
今天這人,是丟到姥姥家了。
冇臉見人了!
“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先走了!”
陳千秀實在繃不住了,一把拍開阮清兒的手,狠狠地跺了一下腳,落荒而逃。
阮清兒舉著被拍開的手,愣在原地,一臉的莫名其妙。
姐姐這是怎麼了?
自己不就是好奇問問嗎?乾嘛反應這麼大?
她扭過頭,看向罪魁禍首慕天歌。
“夫君,我問錯什麼了嗎?”
這純潔無辜的疑問,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哈哈哈哈哈哈!”
馬孟起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哎喲我不行了,這……這叫什麼事啊!”
王尚誌也放下了茶杯,笑得連連搖頭。
他活了這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陳家那頭小母老虎,被人逼到這個份上。
李虎更是誇張,直接笑彎了腰。
“主母這……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源玉姬和櫻子,千代田則低著頭,用袖子掩著嘴,香肩微顫。
月蘿羞紅著臉,使勁捏著自己的裙角。
隻有唯一一個和阮清兒一般,啥都不懂的阿牧,一臉狀況外地看著眾人,不明白大家都在笑什麼。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阮清兒被他們笑得莫名其妙,俏臉一板,女王氣勢十足。
可她越是這副認真氣惱的模樣,眾人就笑得越厲害。
“好了好了,都彆笑了。”
慕天歌一陣頭大。
這要是真說明白了,那悍妞非得提刀回來砍人不可。
慕天歌走到阮清兒身邊,揉了揉她的頭發。
“好了,彆問了。”
“你姐姐臉皮薄,不像你夫君我,銅牆鐵骨。”
“噗——”
李虎剛緩過一口氣,又被這句話給雷噴了。
大人,您還要臉嗎?
“彆管她了,讓她自個兒害羞去吧。”
慕天歌拉住阮清兒的手。
“南疆水土好,過陣子你也會跟她一樣的。”
“走,咱們乾正事去。”
“帶大家去看看你的那些寶貝!”
這一招果然好用。
一提到自己的發明,阮清兒的眼睛立刻亮了,也顧不上再追問陳千秀的事了。
“對,差點把正事忘了!”
“夫君,王叔,馬叔,你們跟我來!”
她反手拉著慕天歌就往外走,腳步輕快。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跟著阮清兒,來到了守備府後院的演武場。
場地的中央,已經擺放好了幾個蒙著熟牛皮的草人靶子。
門口處的桌案上放著一把連弩。
“你們看!”
阮清兒拿起連弩展示。
弩身是由黑鐵木打造,呈烏黑色,打磨得很光滑。
上方卡著一個長方形的木製箭匣。
最引人注目的是,弩身右側,安裝著一個帶硬木齒輪的搖把。
馬孟起是個武癡,看到兵器就走不動道。
他湊上前,目光盯著那把弩,眉頭皺在一起。
“小夫人,不是俺老馬潑冷水。”
“這種連發弩,軍中以前也有工匠做過。”
“機括太軟,射出去的箭軟綿綿的,連厚點的衣服都射不穿,隻能用來打個麻雀。”
“要是把弓弦弄緊了,上弦又慢得出奇,還不如普通弓箭好使。”
阮清兒揚起下巴,一臉驕傲。
“馬將軍,這叫神機弩,跟我這寶貝比,你說的那些全都是破爛。”
她把神機弩遞給站在一旁的李虎。
“你力氣大,你來試。”
“這箭匣裡裝了十支精鐵短箭。”
“看到側麵那個搖把了嗎?”
“握住它,順時針旋轉,直到上好弦為止,然後扣扳機就行。”2
李虎雙手接過弩機,掂了掂分量,挺趁手。
他端起神機弩,左手托住弩身,右手握住側麵的搖把,微微一用力。
哢噠。
搖把轉動。
粗壯的牛筋弓弦被齒輪機構輕鬆拉開,卡入卡槽。
同時,箭匣底部的機括彈開,一支短箭自動落入箭道。
全程不超過五個呼吸,而且根本廢不了多大的勁。
李虎眼睛亮了,端平弩身,瞄準前方五十步外穿著皮甲的草人。
右手扣下扳機。
嗖!
短箭化作一道黑影,瞬間跨越五十步距離。
撲哧一聲悶響。
短箭結實紮進草人胸口,穿透了牛皮,箭頭從草人背後露了出來。
好強的力道!
李虎來了興致。
他右手再次握住搖把,快速轉動。
五個呼吸,又一支短箭上弦。
片刻後。
草人的胸口,密密麻麻紮滿了十支箭矢。
箭箭穿透!
馬孟起幾步跨到草人前,伸手拔下一支箭看了看。
他又快步走回來,盯著李虎手裡的神機弩。
“五十步破皮甲,上弦還能這麼快!”
“這玩意兒要是數量足夠,對麵隻要不是重甲步兵或者重甲騎兵,都得被射成刺蝟!”
王尚誌走到李虎身邊,拿過神機弩仔細端詳側麵的齒輪和搖把機構。
“精巧!太精巧了!”
慕天歌拍了拍阮清兒的肩膀。
“這隻是開胃菜。”
“清兒,給王叔和馬叔看點真正帶勁的。”
“好。”阮清兒走到桌案旁邊,揭開地上的一塊黑布。
一架巨大的床弩出現在眾人眼前。
下方是帶輪子的底座。
上麵架著一張長達八尺的巨型強弓。
上方是一個可以容納十支長柄重箭的巨大箭匣。
尾部帶著複雜的絞盤機構。
王尚誌繞著這架床弩走了一圈。
“這床弩……看起來比城牆上的守城重弩還要大。”
“不過這箭匣的設計,倒是有趣。”
阮清兒雙手叉腰,大聲下令。
“李虎,去把靶子推到一百五十步外!”
“給靶子穿上鐵甲!”
“是!”
李虎招呼幾個兄弟,扛著兩套厚重的鐵片紮甲,跑到一百五十步外,給兩個木頭樁子套上。
一百五十步,這是普通弓箭完全無法企及的距離。
就算是一般的守城床弩,在這個距離上,動能也會大幅衰減,很難破開重甲。
“上弦!”
兩個親兵一左一右,握住尾部的絞盤把手,用力搖動。
嘎吱嘎吱。
粗如兒臂的牛筋混合獸皮編織的絞弦被拉開。
搖了十幾圈。
砰的一聲脆響,絞弦掛上機括。
十支長柄重箭落入箭道。
阮清兒走到發射位置。
“馬將軍,這叫諸葛連弩,有效射程兩百步。”
“一百五十步內,破鐵甲如破竹!”
“看好了。”
阮清兒抓起旁邊一柄木槌,對著機括的卡扣敲了下去。
砰!
平地起了一記悶雷。
巨大的弓弦回彈,震得周圍人的衣服跟著抖動。
十支重箭同時從箭匣中飛出。
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撕裂空氣。
呲呲呲!
遠處的靶子方向傳來連串的金屬摩擦聲。
一百五十步外的兩個套著鐵甲的木頭樁子,被巨大的衝擊力帶得直接離地飛起,向後砸倒在塵土裡。
馬孟起第一個衝上去,扒拉開木樁上的鐵甲。
厚重的鐵片紮甲,被重箭撕裂。
箭頭穿透了鐵甲,深深釘入了後方的大青石裡,火星四濺後,箭尾還在瘋狂顫動。
馬孟起咽了一口唾沫,站起身,衝著王尚誌大喊。
“大哥!”
“穿透了!”
“不僅穿了鐵甲,連後麵的石頭都紮進去了!”
王尚誌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眼眶有些發紅。
這東西......
一百五十步的範圍,重甲步兵都得變成肉串!
王尚誌快步走到阮清兒麵前,雙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
“小夫人大才!”
“老將代南疆二十萬將士,謝過小夫人!”
阮清兒被他這大禮嚇了一跳,趕緊躲到慕天歌身後。
“王老將軍你彆這樣,我就是喜歡做這些玩意兒……”
王尚誌的聲音有些乾澀。
“小夫人,老夫鬥膽問一句,這些……這些神物,可能量產?”
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再好的東西,如果不能大規模裝備,也隻是個擺設。
“當然可以!”
阮清兒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已經把所有的零件都畫成圖紙了。”
“隻要有足夠的工匠和材料,就可以量產。”
王尚誌的身體晃了一下。
“好……好啊!”
這位執掌南疆二十萬大軍的老帥,激動得眼眶都有些發紅。
“少主,你究竟……還藏了多少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從信號彈,到鬼火,再到眼前這兩樣足以顛覆戰爭形態的殺器。
這個年輕人,帶給他的震撼,一次比一次強烈。
慕天歌笑了笑,把身邊的阮清兒拉到了身前,滿臉自豪。
“我最大的底牌,不是這些東西。”
他指著阮清兒,沉聲道:
“而是她。”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