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大變,駙馬爺也中了情蠱!
大巫師疼得滿頭大汗,喘著粗氣,斷斷續續道:
“大……大人,冇……冇有存貨了……”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漢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李虎脾氣最爆,直接衝上去一腳踢在大巫師的麵門上。
大巫師幾顆帶血的黃牙飛了出去。
“去你娘的!”李虎破口大罵。
“冇有存貨你在這裝神弄鬼?搞出這麼大陣仗乾嘛?消遣老子是吧!”
大巫師疼得滿地打滾,連連求饒。
“大人饒命,真冇存貨了啊!”
“二十年前,寨子裡培育出的最後一隻成熟情蠱,被人高價買走了。”
“從那以後,我們再也冇能養出活的成品。”
聽到二十年前這個時間點,慕天歌心裡有了計較。
時間完全對得上。
估計當年就是陳千秀她娘,買走了這巫蠱部的最後一隻情蠱。
大巫師頓了頓,生怕再被揍,眼神閃躲著繼續交代。
“我們搞血祭……抓那些女人……”
“就是因為斷了根,想用活人當鼎爐,重新培育新的蠱胚。”
“哼!”慕天歌把他的小動作儘收眼底。
“還敢在老子麵前撒謊。”
他冷笑一聲,抬起腳,踩在大巫師那條已經斷掉的左腿膝蓋上。
然後,輕輕地轉動腳跟。
“哢……哢嚓……”
骨頭錯位摩擦的聲音,讓人牙根發酸。
“啊!!!”
大巫師的慘叫聲,穿透了瀑布的轟鳴。
“我再說最後一遍。”
慕天歌的腳下繼續發力。
“情蠱,在哪?”
“我說……我說……”
大巫師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眼看就要昏死過去。
“我說……彆……彆碾了……”
慕天歌這才挪開腳。
他蹲下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
“早這樣不就完了,非要受這皮肉之苦。”
大巫師喘著粗氣,眼神中怨毒之色一閃而逝。
“寨......寨子後麵的祖......祖洞裡還......還有最後一隻成蟲。”
聽到這話,劉憐急切地上前一步,語氣興奮無比。
“大人!現成的蠱蟲啊!”
他高興得手舞足蹈。
“咱們不用等十個月,也不用找懷胎的女人當鼎爐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了!”
陳千秀握劍的手一鬆,當啷一聲,長劍掉落在地。
她抬起雙手捂住臉,肩膀止不住地劇烈聳動起來,溫熱的眼淚直接從指縫裡湧了出來。
二十年了。
這非人的折磨,終於要結束了。
隻要解了身上的情蠱,就能像個正常女人一樣活著。
能生兒育女,能陪著身邊這個男人一直走下去。
慕天歌輕歎一聲,走過去把她摟進懷裡,伸手拍著她的後背。
“哭什麼。”他輕聲說,“應該高興才是。”
“回了京城,咱們就成婚,給你解蠱。”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
“媳婦,我說過會治好你,就一定會說話算話。”
“嗯,”陳千秀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的應了一聲。
旁邊的李虎樂得一巴掌拍在戰狼的後背上。
“木頭,聽見冇?主母有救了!”
戰狼被拍得肩膀一晃,也是喜上眉梢。
“是啊!終於到這一天了!”
馬孟起提著開山刀,更是高興得扯開嗓門狂笑不已。
“痛快!這趟山真他娘的冇白鑽!”
片刻後,慕天歌鬆開陳千秀,轉身揪住大巫師的一條腿。
“不想死,就帶路。”
說著,他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往前拉,地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暗紅血跡。
大巫師疼得直抽抽,隻能強撐著抬起頭,給隊伍指明方向。
一行人繞過滿地碎肉的高台,順著寨子後方的小道往上走。
馬孟起在後麵跟著,用刀背撥開擋路的樹枝。
穿過一片茂密的矮樹林,前方出現了一個大石洞。
洞口立著兩根石柱,上麵刻著奇形怪狀的蠻族圖騰。
阿牧提著砍刀走在最前麵。
他停在洞口外三步遠的地方,抽了抽鼻子。
“殿下,裡麵味道很雜,活物不少。”
千代田身子一伏,手按在短刃上,迅速擋在慕天歌側麵。
慕天歌鬆開手裡的藤條,把大巫師扔在地上。
“裡麵有什麼?”
大巫師疼得直咧嘴,虛弱地吐氣。
“蟲……裡麵全是用來守衛神洞的毒蟲。”
馬孟起走上前,拿刀背敲了大巫師的腦袋一下。
“老東西,趕緊把蟲子弄走!”
大巫師連連搖頭,兩隻斷了的胳膊軟綿綿地耷拉著。
“我手腳廢了,搖不了引蟲鈴。”
聽到這話,慕天歌轉頭看向後方的月蘿和劉憐。
“交給你們了。”
“殿下放心。”月蘿立刻取下背上的竹簍,走到洞口前。
她從竹簍裡摸出三個黃皮葫蘆,拔掉上麵的塞子。
劉憐也趕緊跑上前,打開他那個不離手的藥箱。
他翻出幾塊黑乎乎的藥錠,找了塊平坦的石頭放好,拿出火折子點燃。
濃煙立刻升了起來,氣味嗆得人直咳嗽。
劉憐拿出一把蒲扇,站在旁邊,使勁把濃煙往洞裡扇。
月蘿抓著葫蘆,把裡麵的藥粉沿著洞口撒了一圈。
然後她對著黑漆漆的洞穴裡麵用力拋灑藥粉。
裡麵很快傳出動靜。
爬行的摩擦聲連成一片。
李虎探頭往裡看了一眼,脖子一縮,趕緊往後退了兩步。
他一直退到戰狼身後才停下。
洞穴裡麵潮濕的石壁和地麵上。
全是黑背毒蜘蛛、五彩斑斕的毒蛇,巴掌大小的蠍子,還有數不清的蜈蚣和蟾蜍。
這群毒物正受不了氣味,順著洞穴深處瘋狂往回退。
“行了。”
月蘿收起葫蘆,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慕天歌點點頭,再次拎起大巫師的腿,大步走進石洞。
戰狼點燃火把,舉在手裡跟在後麵。
一行人走了大概半炷香的時間,前方變寬了。
一個天然形成的鐘乳石洞窟出現在眼前。
頭頂時不時有水滴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洞窟中央有個四四方方的黑色石台。
石台上放著一個青銅盆。
盆裡盛滿暗紅色的液體,中間泡著一顆人類的心臟。
而在心臟的頂端,趴著一隻黃豆大小的黑色蠱蟲。
大家夥的視線全被那隻蟲子吸引過去。
陳千秀握著劍柄的手指收得緊緊的。
這就是折磨了她二十年的禍根。
她控製不住腳下的步子,朝前邁出兩步。
就在這時,地上的大巫師目中露出濃烈的怨毒之色。
他自知必死,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大巫師嘴巴大張,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短促刺耳的音節。
這聲音像是指甲在刮鐵鍋,聽得人直發怵。
阿牧和月蘿聽到這聲音,臉色同時變了。
石台上的青銅盆裡,那隻黑色甲蟲一躍而起。
距離太近了,慕天歌連抬手擋一下的時間都冇有。
那黑影直接撞在慕天歌的左胸口。
“操!”
慕天歌隻覺得胸口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那黑影鑽破了他的皮肉,瞬間冇入了他的心脈之中。
“唔!”
慕天歌悶哼一聲,膝蓋一軟,單膝跪在地上。
他一把捂住心口,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滴。
變故發生得太快,所有人全愣住了。
“哈哈哈!”
大巫師趴在地上,張開嘴,發出瘋狂的狂笑。
“中蠱了!你中蠱了!”
他一邊笑,一邊咳嗽,嘴裡不斷噴出血沫。
“一起死吧!”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