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替天行道,雜碎就要一個不留!
劉憐沉默了片刻,長出一口氣,才說道:
“他們恐怕......恐怕是要大規模的給母體受孕。”
“用來……用來當培育情蠱的鼎爐!”
此話一出,整個隊伍都炸了。
“我操他姥姥的!”
李虎第一個冇忍住,破口大罵。
“這他娘的還是人乾的事嗎?把活人當牲口配種?”
“畜生!豬狗不如的畜生!”
馬孟起氣得滿臉漲紅,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嗆地一聲拔出開山刀。
他一輩子征戰沙場,見過屍山血海,見過最殘忍的酷刑。
可今天聽到的這件事,還是擊穿了他承受的底線。
“少主,下令吧!”
“俺現在就去把這幫雜碎的腦袋全剁下來當夜壺!”
戰狼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將三棱刺從腰間抽出,反握在手裡。
他那雙總是平靜的眼睛裡,湧動著駭人的凶光。
陳千秀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自己就是情蠱的受害者,深知這東西帶來的痛苦。
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從她的心底噴湧而出。
“慕天歌!”
她轉過頭,盯著慕天歌,語氣冷得像冰渣子。
“還等什麼?”
“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月蘿和阿牧這兩個土生土長的南疆人,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殿下,他們……他們玷汙了山神!”
阿牧的眼睛通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必須用他們的血,來洗刷這片山林的恥辱!”
隊伍裡,每一個戰士的臉上都寫滿了憤怒。
他們見過戰場上的生死,見過敵人的凶殘。
可眼前這滅絕人性的場麵,徹底擊穿了他們作為人的底線。
慕天歌抬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
他再次舉起千裡鏡,觀察下方村寨的地形和蠻人的分布。
高台位於村寨中央的一片開闊地。
幾乎所有的蠻人都聚集在那邊。
外圍的幾個木製望塔上,隻有零星幾個守衛在探頭探腦,注意力也全被高台上的儀式吸引了過去。
慕天歌放下千裡鏡,看了一眼天色,已是正午。
劉憐剛才說過,正午陽氣最盛的時候,這群雜碎就會動手取心頭血。
想必血祭就要開始了。
現在整個村寨的蠻子都聚集在高台周圍。
負責警戒的應該不多,正是一鍋端的大好時機。
至於那些被當做鼎爐的女人。
她們哪怕被救下來,這段生不如死的經曆,還有以後可能留下的殘疾,也會伴隨她們一生。
有些痛,是治不好的。
活著,或許比死了更遭罪。
那就幫她們一並解脫吧。
慕天歌下定決心,收回思緒,看向周圍躍躍欲試的手下。
“我們這次的目的是殲滅,不留活口。”
“千代田,阿牧。”
“在。”千代田身子一低,手扣住了腰間的短刃。
“殿下吩咐。”阿牧握緊了柴刀,眼裡全是戰意。
慕天歌指著高台外圍那幾個高聳的樹塔,以及通往村寨的幾個主要岔路口。
“你們各帶十個人,分左右兩路包抄過去。”
“去把眼睛給我拔了。”
“奴明白,絕不會讓主人失望。”
千代田輕聲應下,轉身打了個手勢,十名利刃戰士立刻跟著她冇入右側的林子裡。
“是。”阿牧領命,帶著另一隊人貓著腰直奔左側的穀地。
慕天歌轉過頭,看向縮在後麵的劉憐和旁邊的月蘿。
前方是巫蠱部的老巢,天知道這幫玩蟲子的人會在地上撒什麼要命的玩意。
冇有這兩人跟著,大部隊很容易吃暗虧。
“他們的蠱物,毒蟲不少,不可大意,你們倆做好應對準備。”
“一會兒打起來,場麵肯定會很亂,你們倆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大部隊。”
“提前預警,及時解毒,能做到嗎?”
“殿下放心,月蘿明白。”
月蘿用力地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鄭重。
她從竹簍裡拿出幾個小瓷瓶,分發給周圍的戰士。
“這是我們寨子特製的百花清露,對大部分蟲毒都有用。”
“大家先含在嘴裡一片,以防萬一。”
劉憐也收起了平日裡那副貪生怕死的樣子。
他打開自己的藥箱,裡麵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和稀奇古怪的工具。
“大人,小人也準備好了。”
“隻要不是那種最頂級的本命蠱,小人都有法子應對。”
慕天歌目中殺氣閃過,目光掃過剩下的所有人,反手拔出長刀,沉聲道:
“其餘人,隨我把他們屠了。”
……
半刻鐘後。
千代田和阿牧的身影,幾乎同時出現在了慕天歌麵前。
“主人,東側五個明哨,三個暗哨,全部解決。”
“殿下,西側和南側,一共四個崗哨,都處理乾淨了。”
“很好。”
慕天歌點了點頭,抬手一揮。
“全體都有,跟我來。”
隊伍借著湖邊氤氳的水汽和茂密的植被作掩護,悄無聲息地向著寨子摸了過去。
那震耳欲聾的瀑布聲,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
寨子裡的蠻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高台之上,根本冇有察覺到,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了他們的頭頂。
很快,慕天歌帶著隊伍,潛伏到了距離寨牆不足五十步的一片灌木叢後。
從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高台上發生的一切。
也正因為看得清楚,所有利刃戰士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高台上,那幾個手持木杖的蠻人,已經停止了古怪的舞蹈。
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看起來像是首領的家夥,舉起木杖,用一種嘶啞難聽的腔調,哇啦哇啦地高喊著什麼。
隨著他的喊聲,台下數不清的蠻人,全都跟著狂熱地嘶吼起來。
緊接著。
那幾個站在木架旁的魁梧蠻人,獰笑著舉起了手中的尖刀。
冇有絲毫猶豫,對著那幾個被綁男人的心口,就捅了進去!
噗嗤!
鮮血噴湧而出。
那幾個蠻人熟練地用木碗接住滾燙的心頭血,恭恭敬敬地端到首領麵前。
首領接過木碗,將裡麵的血液,小心翼翼地澆灌在一個個陶罐裡。
而另一邊,更加令人發指的一幕,開始了。
幾十個赤裸著上身,身體強壯的蠻人,像是發情的野獸一般,嘶吼著衝上了高台。
他們獰笑著,撲向了那些被綁在木架上,早已失去靈魂的女人。
一場罪惡的盛宴,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即將上演。
“畜生!”
李虎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現在就跳下去,把那幫蠻人的蛋給捏爆了。
“大人!下令吧!”
戰狼的聲音沙啞,透出一股即將爆發的瘋狂。
馬孟起的開山刀被他捏得嘎吱作響。
旁邊的戰士們,也都握緊了手裡的連弩,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陳千秀的呼吸變得急促,看著高台上即將發生的一幕,一股怒火從心底直衝頭頂,身上的煞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她再也忍不住了,提劍就要衝出去。
“我殺了你們這群雜碎!”
“站住!”
慕天歌一把拉住了她。
“彆衝動,聽我命令。”
他看著高台上那一張張扭曲、醜陋的臉,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先扔雷火彈。”
“扔完之後,連弩三段射。”
“火槍隊,自由射擊。”
命令下達,一百多名利刃戰士紛紛掏出背囊中的雷火彈,吹燃了火折子。
“雷火彈,點火。”
慕天歌目中殺氣一閃,暴喝一聲,右手重重揮下。
“給老子,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