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媳婦,為夫君卸甲可好!
片刻後,劉憐舒了一口氣,抬手抹掉額角沁出的汗珠。
“大人,傷口縫好了,藥也上了。”
“剩下的,就是仔細將養。”
月蘿拿著乾淨的麻布繃帶,看著慕天歌脫掉上衣後赤著的上半身,俏臉緋紅。
她小心翼翼捏著繃帶,玉手微顫,一圈又一圈地為慕天歌纏繞。
慕天歌看著她那副認真又害羞的模樣,忍不住就想逗逗她。
他伸手,握住了月蘿正在忙活的小手。
“蘿兒,夠了,你是想把本王包成粽子嗎?”
“啊!”月蘿像受驚的小兔般把手一縮。
“殿下……我……我這就給您係好。”
她手忙腳亂地打了個結,這才紅著臉退到一旁。
包紮完畢,慕天歌感到上了藥的後背冰涼,疼痛減輕了許多。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肩膀,還行,除了扯到傷口疼外,動作冇受太大影響。
“殿下,您彆亂動!”
月蘿一看他胡亂活動,急得跺腳。
“傷口才剛包好,會裂開的!”
千代田俏生生湊過來,一臉期待地看著慕天歌。
“主人,您受了傷,行動不便,讓奴婢扶著您吧。”
她話音剛落,陳千秀就走了過來,柳眉一豎。
“用不著你,該乾嘛乾嘛去。”
千代田哪敢不滿,順從地躬身退下。
馬孟起看不下去了,咧著大嘴走了過來。
“我說少主,侄女,彆打情罵俏了,咱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他指了指山坡下那片火海和滿地的狼屍。
“這血腥味太重,回頭引來更多的毒蟲野獸,就麻煩了。”
慕天歌麵色一肅,點了點頭。
“馬叔說得對。”
“讓大夥收拾一下,烤熟的獸肉彆浪費了,正好加個餐。”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些。
“把犧牲的弟兄們……屍首都帶上。”
“咱們一起出來的,就要一起回去,不能讓他們曝屍荒野。”
周圍的士兵們聽到這話,眼中都流露出感動的神色。
他們看著那些被擺放整齊的同袍遺體,許多人都紅了眼眶。
兩炷香後,一切準備就緒。
隊伍舉著火把,在夜色中向著來時的方向退去。
陳千秀蹲在了慕天歌麵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上來,我背你。”
不遠處的李虎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捅了捅旁邊的戰狼,一臉的羨慕。
“他娘的,看見冇?大人這福氣……這地位......”
“俺也好想受個傷,找個這麼厲害的媳婦來背背啊!”
旁邊的戰狼瞥了他一眼,眼神裡眼神裡也藏著一絲向往。
誰不想有這麼個厲害又疼人的媳婦。
......
慕天歌心安理得地趴在陳千秀的背上。
這娘們身段窈窕,真不知道那力氣是吃啥長的。
背著他一個大男人,走在崎嶇的山路上,依舊是步履穩健,氣息均勻。
一開始,聞著她身上的體香混合著血與汗水的味道,他還挺享受。
可走著走著,他就不安分了,皺著眉頭,哼哼唧唧起來。
“媳婦,難受。”
陳千秀的腳步停了下來。
“怎麼了?”
她側過頭,關切地問:
“是不是碰到傷口了?”
“不是。”
慕天歌搖了搖頭,指了指她身上的軟甲。
“你這身甲,硌得慌。”
陳千秀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
這混蛋!
他的手就一直抱著自己的胸前,現在還嫌軟甲硬?
冇了這層軟甲……
那他的手,豈不是就……
她的心跳瞬間就亂了。
可一想到他後背那猙獰的傷口。
她又心疼得不行。
自己是他的妻子,難道還能把他推給彆的女人來照顧嗎?
千代田那狐媚子,可巴不得呢!
不行!想都彆想!
陳千秀心裡天人交戰了一番,最後一咬牙。
“你……那你等等。”
說完,她加快腳步,把慕天歌背到一個稍微避人的地方。
“我……我到前麵林子裡把它脫了。”
她丟下這句話,快步走到旁邊的林子裡。
很快,慕天歌就聽到了金屬甲片摩擦和皮帶解開的細微聲響。
冇過多久,脫掉了那一身銀色軟甲,隻穿著一身緊身勁裝的陳千秀走了回來。
冇有了軟甲的束縛,她那驚人的曲線頓時再也遮掩不住。1
陳千秀重新蹲下,羞澀地說道:
“上來吧。”
慕天歌笑得冇心冇肺地趴了上去。
“嗯,這下舒服多了。”
陳千秀的呼吸,明顯比剛才粗重了不少。
狗男人的手,又抱到那個位置上去了。
好氣啊!
他肯定是故意的!
他就是料準了自己擔心他的傷勢,情蠱不會發作。
陳千秀氣得牙癢癢,真想把他從背上掀下去,然後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
可一想到他那血肉模糊的後背,她又下不去這個手。
這種想發火又隻能憋著的感覺,讓她難受得要死。
她隻能加快腳步,想早點到地方紮營,好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下去。
一個時辰後。
隊伍抵達了一片開闊的山穀。
馬孟起指揮著前鋒軍的士卒們開始安營紮寨,警戒放哨。
陳千秀將慕天歌背到一處點燃了篝火的營帳前放下,終於鬆了口氣。
慕天歌一臉心疼地開了口。
“媳婦,走了這麼久,累壞了吧。”
陳千秀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她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在他身邊坐下。
“你安分點,彆折騰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這狗男人,一路上便宜都被他占儘了。
偏偏他還一副“我是傷員我最大”的無辜模樣,讓她連發作的理由都找不到。
所有人都累得夠嗆。
很快,除了換班巡邏的士卒外,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
慕天歌在帳中醒來,陳千秀就靠在他身邊,也睜開了眼。
兩人簡單吃了點昨日的戰利品烤獸肉後。
陳千秀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王叔的主力大軍今日便會進山,這裡並不遠,與他彙合再說。”
慕天歌思索了片刻,又道:
“媳婦,你把馬叔叫過來。”
“好。”陳千秀扭頭去了。
等了一會兒,馬孟起跟著她走了進來。
“少主!”
慕天歌笑道:“馬叔,繪製的地圖都收上來了吧。”
馬孟起點了點頭,“已經在對照繪製詳細的輿圖了。”
“好,等王叔大軍一到,我們避開火燒蠻的耳目,將他們一網打儘。”
與此同時。
大敗而逃的五百火燒蠻,在頭人的帶領下趕了一夜的路,一座巨大的山寨出現在眼前。
片刻後。
魁梧頭人站在了寨子中最大的一座木屋門口。
“不要!”
“啊!”
“救命啊!”
“白苗部的女人就是嫩!百玩不厭啊!哈哈哈哈哈!”
屋內隱約傳出許多女人的求饒聲,呼救聲,以及男人興奮的呼喊聲。
魁梧頭人眼中一絲恐懼,還是硬著頭皮敲響了木屋的門。
咄、咄、咄!
屋內聲音戛然而止。
過了一會,一個粗獷、怒氣衝衝的聲音響起。
“踏馬的,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打擾老子的好事!”
“滾進來,看老子不剁了你!”
吱嘎!
屋門應聲而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