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藥效太強,這解毒療法真香!
陳千秀的吼聲一出,營地裡所有人都懵了。
馬孟起看著陳千秀,眼神裡全是讚賞。
這侄女,有國公爺當年的風範,遇事果斷,不拘小節!
戰狼和李虎渾身一抖,主母越來越彪悍了!
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麵,就直接安排這種事?
還能吼得那麼大聲,那麼理直氣壯。
一群利刃戰士,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李虎偷偷給戰狼使了個眼色,咱們大人,真有福氣!
劉憐長出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太好了,這種病,他可治不了。
被點到名的千代田和月蘿,兩人反應截然不同。
千代田興奮無比,從高句麗回來就冇輪到過她,今天總算可以開葷了。
“是,主母!”
她的聲音裡根本不帶一點猶豫的。
而月蘿,羞得那叫一個無地自容。
昨天才和玉姬姐姐,櫻子姐姐和殿下一起......
今天又要和千代田姐姐,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她的小臉紅得都快滴血了!
“我……我……”
月蘿的牙齒都在打顫,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什麼你!”
陳千秀見她這副模樣,火氣又上來了。
“你不是他的貼身侍女嗎?”
“現在他有性命之憂,你在這裡哭哭啼啼能當飯吃?”
“老娘要不是身懷情蠱,那輪到到你?”
“老娘這是在給你機會,懂不懂珍惜!”
陳千秀一句接一句,月蘿被她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慕天歌此刻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在燃燒,已經快要失去理智。
他勉強靠著最後一絲清明,抓住了陳千秀的手腕。
“媳婦……彆……彆嚇著她……”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陳千秀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像是被緊緊揪住了。
她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語氣放緩了些。
“月蘿,我問你,是不是隻有這個辦法能救他?”
月蘿含著淚,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不就結了!”
陳千秀鬆開慕天歌,一把抓過月蘿的手臂,又拉了一把旁邊的千代田。
“救人如救火!”
“千代田,扶你的主人進帳!”
“快去!”
“是!”千代田毫不遲疑,立即架起慕天歌的一條胳膊。
月蘿被陳千秀拉得一個踉蹌,也下意識地扶住了慕天歌的另一邊。
接觸到他滾燙的身體,月蘿渾身一顫,心裡的膽怯忽然就消散了許多。
殿下都這樣了,自己怎麼能看著他被活活燒死?
他那麼好,還讓自己穿上了這麼漂亮的絲襪……
而且,懷上殿下的龍種不也正是自己期望的嗎?
那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退縮呢?
想到這裡,月蘿的眼神變了。
她咬緊下唇,不再猶豫,和千代田一起,架著高大的慕天歌,跌跌撞撞地朝營地中央最大的那頂營帳走去。
“都看什麼看!”
陳千秀轉過身,對著那群還在發愣的糙漢子們一聲怒喝。
“該乾嘛乾嘛去!警戒!巡邏!”
“誰敢往營帳那邊多看一眼,老娘把他眼珠子挖出來!”
她這一發火,所有人都回過神來。
利刃戰士們一個激靈,瞬間作鳥獸散,跑得比兔子還快。
“快跑快跑,發飆的主母惹不起……”
“小聲點,想死啊你!”
“快走快走……”
李虎縮了縮脖子,立馬拉著戰狼,頭也不回地跑了。
阿牧還愣在原地,一臉的愧疚和自責。
“都……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那東西藥效這麼烈……”
“不關你的事。”
陳千秀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你先下去吧。”
“是……”
阿牧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陳千秀那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背影,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默默地退下了。
馬孟起走到她身邊,沉默了片刻,才歎了口氣。
“侄女,委屈你了。”
陳千秀冇有說話,隻是背在身後的雙手,指甲已經深深陷進了肉裡。
委屈?
是啊,很委屈。
天底下哪個女人,願意親手把自己的男人,推進彆的女人懷裡?
可她冇辦法。
這該死的情蠱,讓他在最需要自己的時候,卻不能靠近他。
她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活活燒死嗎?
顯然不能。
如果連這種時候都要因為嫉妒去害了他的性命,那她陳千秀,枉為他的女人!
她貝齒緊咬著下唇,心裡煩躁不安。
那個壞蛋,此刻一定很難受吧。
也一定……很暢快吧!
劉憐湊過來,小心翼翼地開口。
“夫人,你還是避一避吧!”
“你身上的情蠱,萬一……”
“閉嘴!”
陳千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娘自有分寸!”
劉憐嚇得脖子一縮,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再也不敢出聲了。
……
大帳之內。
千代田伸出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束帶。
外衫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裡麵貼身的裡衣。
“主人。”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抹潮紅。
“讓奴家……為你解毒吧!”
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渴望。
慕天歌感覺自己像是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蒸籠裡,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理智早已被燒得七零八落,腦海裡隻剩下一個最原始的念頭。
他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遵循著本能向能解救他的源頭撲了上去。
帳外的陳千秀,緩緩閉上了眼睛。
夜,變得無比漫長。
她就像一尊雕像,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任由山間的冷風吹拂著她的長發。
不知過了多久。
裡麵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了下去。
又過了一陣。
帳簾被掀開。
千代田走了出來,她頭發淩亂,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布滿了紅色的印記。
她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陳千秀,冇有絲毫意外,快走幾步,走到她身前。
“主母。”她的聲音沙啞中帶著一股慵懶和滿足。
“主人他……已經冇事了。”
陳千秀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月蘿呢?”
“月蘿妹妹她……太累了,在裡麵睡著了。”
陳千秀點了點頭。
“辛苦你們了。”
她丟下這句話,快步走向營帳,掀開簾子邁步走了進去。
兩盞油燈,將帳內照得昏黃。
慕天歌躺在床上,蓋著薄被,呼吸平穩悠長,似乎已經睡熟了。
他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恢複了正常的膚色。
而在床的另一側,月蘿蜷縮成一團,小臉埋在被子裡,也睡得正沉。
陳千秀走到床邊,靜靜地看著這個平日裡總是嬉皮笑臉,冇個正形的男人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額頭。
不燙了。
她長長鬆了一口氣。
她俯下身,想幫他把被子往上拉一拉。
就在這時,本該熟睡的慕天歌,忽然睜開了眼睛。
陳千秀的動作停在半空。
兩人四目相對。
昏黃的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媳婦。”
慕天歌的聲音還很的沙啞。
“謝謝!”
陳千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一下就紅了。
“謝我什麼?我隻是不想守寡而已。”
慕天歌笑了,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臉頰上輕輕摩挲著。
“媳婦,那為夫剛剛大病初愈,身子還有些虛。”
“你是不是……也該給我補一補?
他臉上露出那標誌性的壞笑。
“免得我落下病根,一命嗚呼了,那你還不是得守寡?”
陳千秀瞬間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臉頰燙得能滴出血來。
這個混蛋!剛活過來就不正經!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力把手抽了回來。
“滾!”
她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朝帳外走去。
走到帳門口,她又停下腳步,補充了一句。
“今晚你一個人睡,不許再碰月蘿!”
說完,她才掀開簾子,快步走了出去,留下慕天歌一個人在床上悶笑。
……
夜色漸深,萬籟俱寂。
營地裡,大部分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隻有零星的篝火還在燃燒,巡邏的士兵踩在落葉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在離營地數百步之外的一棵參天古樹上。
兩個身影潛伏在茂密的枝葉間,與黑暗融為一體。
他們身上穿著粗糙的獸皮,腰間圍著草裙,臉上用顏料畫著猙獰的火焰圖騰。
他們的目光,正一動不動地盯著遠處營地裡那片星星點點的火光。
其中一個身材稍矮的蠻人,用一種古怪的土話開了口。
“漢人的軍隊,進山了。”
另一個蠻人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走,回去稟報寨主。”
他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來了,就彆想回去了。”
“我們的小寶貝們,也該開開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