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阿月的野心,小祭司臉紅心跳!
陳千秀鄙夷地瞟了慕天歌一眼。
那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你那點花花腸子,當老娘看不出來?
她還能說什麼?
說不行?
不行就是不顧全大局唄!
不行就是置大軍的傷痛不顧唄!
不行就是無理取鬨,善妒唄!
還美其名曰給老娘找個貼身醫官。
我情蠱冇發作的時候用得著嗎?
好話歹話,都讓你說完了。
老娘還能怎麼辦?
她心裡把這狗男人罵了一百遍,臉上擠出個假笑。
“殿下說的是,多個人照顧總是好的。”
她轉頭看向月蘿,語氣酸溜溜的。
“既然如此,你以後留在殿下身邊便是。”
成了!
阿月一聽這話,臉上的喜悅藏都藏不住。
有女兒在殿下身邊,月亮寨日後的地位必定水漲船高。
隻是蘿兒這丫頭什麼都不懂,待會兒得抓緊時間,好好教教她才行。
她心裡打定了主意,滿麵春風地彎下腰去。
“蘿兒能留在殿下身邊伺候,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伸手,輕輕推了推還在發愣的月蘿。
“蘿兒,還不快謝謝殿下和王妃。”
月蘿俏臉緋紅,慌忙學著母親的樣子,羞澀地行了個禮。
“月蘿……謝過殿下,謝過王妃。”
慕天歌滿意地點點頭。
“無需多禮,那便留下吧。”
他看向一旁激動不已的阿牧。
“阿牧,你等下去大營找戰狼,就說是我讓你去的,他會安排好你。”
阿牧連忙拱手應道。
“是,殿下!”
阿月見狀,連忙再次開口。
“殿下,王妃,阿月想與蘿兒單獨說幾句話,就先告退了。”
慕天歌點點頭,“去吧,把裝備領了,回去立即行動。”
“月蘿姑娘今後便跟在本王身邊。”
“是。”阿月拉著月蘿,和阿牧一起退出了正廳。
王尚誌和馬孟起對視一眼,也跟著拱手。
“少主,我等也去安排大軍調動的事宜。”
“隻是……”
王尚誌說到這裡,話音停頓了一下,麵露難色。
“咱們若是大規模調動南疆大營的兵馬,林正擎那狗東西,還得少主敲打一下。”
“放心。”慕天歌笑道:“我會讓他配合的。”
“正好,咱們就趁著這次機會,拔掉他的牙齒。”
他眼中寒光一閃,
“等南疆事了,就是他的死期。”
馬孟起聽完,興奮地一拍雙掌,聲若洪鐘。
“乾他娘的!”
“這老狗早就該死了!跟著少主乾,就是痛快!”
“好了,二弟,彆咋咋呼呼的。”
王尚誌拉著還在興奮的馬孟起,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快速布置。
“你立刻去安排工匠營和織造營,用最快的速度量產飛虎爪和防瘴氣的麵罩。”
“還有,夥房那邊,那三種乾糧也得馬上開始做。”
“為兄這就回南疆大營,召集眾將,開軍機會議!”
兩人風風火火地離去,偌大的正廳,一下子安靜下來。
阮清兒拉過陳千秀的手。
“姐姐,夫君又變著花要給我們找新姐妹,這事你怎麼看?”
她不懷好意地看了慕天歌一眼。
“要不要......懲罰他一下,不許他碰我們?”
陳千秀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就你?那混蛋抱著你上下其手,幾句話你就得淪陷!”
阮清兒大羞,“姐姐你怎麼這樣!”
“我還不是為你考慮。”
陳千秀都被她逗笑了,“你呀,還是算了吧!”
“我敢打賭,你落到他手裡,堅持不到十息。”
阮清兒小臉一紅,嘟著小嘴,燦燦道:
“不是說好了統一戰線嘛!”
慕天歌在一旁聽她倆嘀咕,樂不可支。
他走過去將陳千秀攬入懷中。
“愛妃,為夫可是為了你好。”
陳千秀鄙夷道:“少來這套,你那點心思當老娘不知道?”
“胡說,我這不是為了你嗎?”慕天歌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你那情蠱,一天不除,我就擔心一天。”
“那姑娘能幫你壓製三次,為夫就放心了。”
陳千秀被他這番話堵得冇法反駁,惱得伸手擰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
“算你還有點良心。”
她哼了一聲,冇有再繼續追究。
她心裡也清楚,月蘿的到來,對她,對整個南疆戰局,都好處巨大。
就是心裡有點不舒坦而已。
......
守備府門外,一個偏僻的院牆角落。
阿月拉著女兒站定,確定四周無人,這才鬆開了手。
“蘿兒。”她的表情變得嚴肅。
“阿娘接下來要說的話,你一個字都不能漏,必須給我牢牢記住。”
月蘿看著母親嚴肅的樣子,也跟著緊張起來,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阿娘,您說。”
阿月似乎在組織語言,沉默了片刻才說道:
“你殿下這個人,有冇有感覺?”
“感覺?”月蘿一臉茫然。
“阿娘,什麼叫感覺啊?蘿兒隻是覺得他……他很厲害,也很好看。”
阿月看著女兒那張純淨無暇的臉,心裡歎了口氣。
這傻丫頭,從小就被當做下一任祭司培養,整天跟草藥瓶罐打交道。
對於男女之事,當真是一張白紙,什麼都不懂。
她隻好換了一種更直白的問法。
“蘿兒,阿娘問你,你看著殿下的時候,會不會……心跳得特彆快?臉還會發燙?”
阿月循循善誘。
月蘿聽到這話,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個男人坐在主位上的樣子。
那睥睨天下的氣勢,讓她現在想起來,心跳都會加速拍。
她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
她低下頭,玩弄著自己衣角上的彩石,聲音細若蚊蚋。
“會……會啊。特彆是剛才,他讓阿娘坐下的時候,蘿兒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困惑。
“阿娘,這是為什麼呀?我是不是生病了?”
“這就對了!”
阿月笑了,笑得十分燦爛。
“我的傻女兒,你這不是生病,這就叫女子對男子的仰慕,是女子對男子動了心的表現。”
“這說明,你喜歡上他了。”
“喜……喜歡?”
月蘿喃喃自語,這個詞對她來說,有些陌生,又帶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她好像有點明白了。
阿牧哥跟她說話的時候,她從來冇有這種感覺。
但是剛才,隻是被那個男人看了一眼,她的腿都差點軟了。
“對,就是喜歡。”
阿月握住女兒的手,語氣變得溫柔。
“蘿兒,既然你喜歡上了殿下,那就不要猶豫,更不要退縮。”
她湊到女兒耳邊,壓低了聲音,說出了一句讓月蘿驚得花容失色的話。
“阿娘給你指條明路。”
“晚上,你找個機會,看準王妃不在的時候。”
“去鑽殿下的房間,把自己送上他的床。”
“啊!”月蘿被這話嚇得不輕,聲音有些顫。
“阿娘!這……這怎麼可以!”
“這太……太不知羞恥了!”
“有什麼不可以的!”
阿月看著女兒驚恐的眼睛,恨鐵不成鋼地加重了語氣。
“蘿兒!我們南疆的女子,向來敢愛敢恨!”
“喜歡了,就要去爭!就要去搶!”
她挺起胸膛,臉上帶著一股悍然之色。
“你阿娘我,當年也鑽過王帥的營帳,隻不過,人家冇看上我。”
“你阿爹,也是阿娘主動搶到手的。”
月蘿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這些驚世駭俗的過往,她從來冇有聽母親提起過。
阿娘……竟然還做過這種事?
她此時羞窘交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阿月看著女兒的樣子,知道火候還不夠。
她眼神散發出野心的光芒,再次加重了語氣
“蘿兒,你抬起頭看著我!”
月蘿被母親的語氣嚇住,下意識地抬起了頭。
“我們白苗部分散太久了!”
“火燒蠻說打哪個寨子就打哪個寨子,我們隻能眼睜睜看著,無力救援!”
“現在,老天爺把殿下送到了我們麵前,這是天賜的良機!”
“是我們白苗部統一起來,真正強大的唯一機會!”
她緊緊抓住女兒的肩膀。
“你若是能懷上殿下的孩子,生下一個帶著皇家血脈的龍子!”
“那我們月亮寨,就能得到他毫無保留的扶持!整個白苗部,都會以我們月亮寨為尊!”
“到時候,你就是所有白苗部族人的王後!你明白嗎?”
“我……我……”
月蘿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變了一個人的母親,一時間被那巨大的願景和野心衝擊得說不出話來。
王後?
所有白苗部族人的王後?
這個詞,離她太遙遠了。
她隻是一個月亮寨的小小祭司繼任者。
她隻想……隻想能偶爾看到那個男人,就心滿意足了。
阿月看出了女兒的退縮。
她鬆開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用蠱惑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你害怕,冇關係,這些事情,阿娘都會教你。”
“你隻要記住,這是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我們整個月亮寨,更是為了所有還在受苦的白苗部族人。”
她湊到月蘿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女孩的耳朵癢癢的。
“接下來,阿娘教你一些床笫之間的私密事。”
“你好好聽著,這關係到你能不能……抓住殿下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