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細思極恐,南疆要變天?
“走啊!還愣著乾什麼?”
陳千秀用力拉了拉他。
慕天歌被她拉得一個踉蹌,回過神來,調笑道:
“媳婦,真去?那我可真當真了啊?”
“真,必須真!”陳千秀杏眼一瞪,拉著他就要開門。
“老娘說話算話。”
“停!”慕天歌掙脫她的手,看著她的模樣有些想笑。
蒙誰呢這是?
老子真跨進教坊司的大門。
不炸才怪!
他舉手投降,“媳婦,我這心裡有點慌,我看還是算了吧!”
“哼!”陳千秀不滿地轉過身去。
“人家說真話你又不信。”
她嘴上雖然不饒人,但腳步卻停了下來。
慕天歌湊上前,伸手從背後摟住她的盈盈細腰,下巴順勢搭在她的肩膀上。
“好了。”他語氣變得溫和起來。
“媳婦,咱不鬨了。”
“為夫知道你為剛才的事心裡愧疚,在跟自己較勁呢。”
“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多想。”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陳千秀心頭的那點彆扭緩緩散去。
她把頭往後一靠,貼在男人肩上,睫毛顫動。
“知道了。”
“那咱們出去吧,大家還等著呢。”慕天歌拍了拍她的腰側。
“好。”
......
接下來的日子裡。
客棧的後院變成了一個小型的兵工作坊。
錢博不停地送來做火藥的物資和雷火彈的外殼。
戰狼帶著一眾戰士日以繼夜地把它們變成一顆顆成品。
慕天歌每天都會過去抽樣檢查幾次,確保成品的質量過關。
而陳千秀,也在一個傍晚,也偷偷的找到李虎,鄭重地道了歉,可把李虎是感動壞了。
經此一事,戰士們看陳千秀的眼神裡,也冇了之前的敬而遠之。
時間在緊羅密布的準備工作中,緩緩流逝。
三天後,清晨。
“殿下,一千顆雷火彈已全準製作完畢,炸藥包也做了三十個。”
戰狼一臉的激動地彙報。
慕天歌看著被當做臨時倉庫的房間裡,那幾十口裝得滿滿當當的木箱。
“很好。”
他隨手從木箱裡拿出一顆雷火彈掂了掂,笑道:
“分發下去,每人五顆,炸藥包裝車攜帶。”
“殿下!”李虎的身影從院門口出現,小跑著進來。
“錢博派人來傳話,說車駕和儀仗,已經備好,就在西城門外候著了。”
慕天歌收回目光,拿起折扇在手心裡敲了敲。
“很好,本王今日,便去會一會那位林副帥了。”
晚點的時候,慕天歌帶著五個女人,劉憐,戰狼,李虎,一眾戰士浩浩蕩蕩地抵達了麗城西門。
城門外,錢博早已帶著五十名府兵和十二門樂手組成的儀仗隊,恭候多時。
那些府兵個個擦得呈亮的甲胄,手持長戟,列成兩隊,看起來倒也有幾分威勢。
一見到慕天歌那輛華貴的馬車出現,錢博連忙迎了上來。
“微臣,參見七殿下!”
他身後的隊伍也齊齊行禮。
“見過七殿下。”
慕天歌並未下車,聲音從車廂內傳出。
“有勞錢大人了,不必遠送。”
“你的人在前麵開道便可,直接前往軍城。”
“是!微臣遵令!”
錢博連聲應下,轉身對著儀仗隊一揮手。
“起駕!奏樂!前麵開路!”
頓時,鑼鼓喧天,嗩呐聲起。
一支浩浩蕩蕩的車隊,順著官道向百裡之外的軍城而去。
與此同時。
軍城,守備府。
王尚誌坐在主位,手裡拿著一封麗城送來的公文,沉默不語。
“大哥,你說這七殿下好端端的,怎會微服到南疆來?”
坐在下首的馬孟起一臉狐疑地打破了沉默。
“還要來巡視軍城和南疆大營?這不是閒得慌嗎?”
“是啊!”王尚誌將手裡的信箋放在桌上。
“為兄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素來聽聞主位七殿下成天就是吃喝玩樂,流連花叢,向來就不是個乾正事的主兒。
他就算遊山玩水也不會選這危機四伏的南疆啊?
江南水鄉、塞北風光,哪個不比這強百倍?
馬孟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也是想不明白。
他粗人一個,最煩的就是琢磨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
“想那麼多作甚。”他擺了擺手。
“他要來,咱們好好迎接便是。”
“等見到了人,有什麼目的,他自個會說的。”
王尚誌聽著馬孟起這番直來直去的話,啞然失笑。
“二弟倒是想得開。”
“不過眼下也隻能如此了,那便兵來將擋,按規矩迎架便是。”
“林正擎那邊,可有什麼動靜?”王尚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次開口。
提到此人,馬孟起冷哼了一聲。
“那老狐狸素來好麵子,還能有什麼動靜。”
“軍中來報,說是要弄個盛大的演武來給七殿下接風!”
“演武?”王尚誌把茶盞重重頓在桌上。
“他隻怕是想借機示威,立威風吧!”
“這狗娘養的。”馬孟起從椅子上站起身,在堂中走了兩步。
“正事不乾,就喜歡這些虛頭巴老的東西。”
走著走著,他突然靈光一閃。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王尚誌。
“對了大哥,那錢博的公文裡不是提了一嘴,說七殿下在麗城給他那什麼王妃找藥嗎?”
“你說是不是為了這事來的?”
他嘿嘿一笑,一臉幸災樂禍。
“可惜那十萬大山我們都不敢輕易深入。”
“他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子,怕是要無功而返咯!”
尋藥!
王尚誌聞言,心中猛然一跳。
前兩天國公爺的信中不正說了千秀侄女中了情蠱,急需解蠱嗎?
他女婿慕天歌,也是因此事來了南疆!
現在這位莫名其妙到來的七殿下也在找藥?
他瞬間把兩件事串聯到了一起。
這七皇子對國事向來毫無興趣,躲都來不及。
卻突然大張旗鼓地跑到南疆來,還要去南疆大營。
這一切如果不是為了他自己?
難不成……他是在替慕天歌鋪路!
可陛下不是要殺這位慕天歌嗎?
七殿下身為皇子,又怎麼敢攪合進來?
細思極恐!
南疆,恐怕要大亂啊!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二弟,此事……恐怕遠比我們想的要複雜。”
“咱們必須得立刻做些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