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我的兵,不是讓你打著玩的!
阮清兒嘟著櫻桃小嘴,屈辱地舉起玉手投降。
“知道。”
這還差不多。
慕天歌看心滿意足地笑了。
……
半個時辰後。
慕天歌神清氣爽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渾身通泰。
阮清兒窩在被子裡,用被角蒙著臉,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又羞又氣地瞪著他。
她很不開心。
每次都是她輸。
哼,臭夫君,壞夫君!
等姐姐的情蠱解了,一定要找姐姐幫忙,好好收拾他一頓!
慕天歌看著她那副小模樣,心情大好。
他剛自個兒穿戴整齊,房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殿下,王妃。”源玉姬在門外喊道:
“奴家可以進來嗎?”
“進吧。”
房門被推開,源玉姬、千代田和櫻子三人,端著洗漱用具走了進來。
三人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團,都心照不宣地相似一笑,動作麻利地伺候慕天歌梳洗。
阮清兒紅著臉,從被子裡探出小腦袋,賴著不起來。
等一切收拾妥當,慕天歌走出房門,外麵的天色已經大亮。
清晨那帶著一絲涼意的空氣,吸入肺中,讓人精神一振。
“殿下。”
戰狼的身影出現在院子一角,快步走了過來。
“錢博派人送來了第一批物資。”
“硫磺、硝石各一百鬥,木炭五百鬥,還有五十個雷火彈外殼。”
慕天歌聽完,臉上露出笑容。
看來錢博是真的被嚇破了膽,這一晚上怕是都冇合眼。
這辦事效率,倒還不錯。
“讓兄弟們都動起來。”
慕天歌吩咐道。
“把東西全部做成火藥。”
“記住,要按照我之前教你們的方法,做成顆粒狀的。”
“是,殿下。”
戰狼領命,轉身快步離去,安排人手乾活去了。
慕天歌心伸了個懶腰,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坐下。
源玉姬很快就端上了一份熱氣騰騰的早點。
他剛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李虎滿麵春風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
他看到慕天歌,眼睛一亮,連忙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殿下,殿下!”
他一臉的興奮,神神秘秘地獻寶道:
“您昨晚冇在教坊司過夜,真是虧大了!”
慕天歌吞下一個包子,瞥了他一眼,笑罵道:
“怎麼?你小子還玩出花來了?”
“嘿嘿!”
李虎搓著手,一臉興奮,開始繪聲繪色地描繪起來。
“您是冇瞧見,那白苗部的姑娘,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嫩得都能掐出水來。”
他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比劃著,臉上全是回味無窮的表情。
“特彆是那皮膚,白得就跟珍珠一樣,又光滑又細膩。”
白苗部?
皮膚白得像珍珠?
慕天歌目光閃了閃。
這不就是前世雲南的白苗族嘛!
看來這個世界的南疆土蠻,其內部構成也和自己認知中的差不多。
他還在思索,一聲充滿殺氣的嬌喝,就在耳邊響起。
“我叫你水靈!”
慕天歌抬眼望去,隻見陳千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李虎的身後。
她手裡提著一根手指粗的木棍,俏臉含霜,二話不說就朝著李虎的後背輪了過去。
砰!
“嗷——”
李虎疼得跳了起來,回頭一看是陳千秀,魂兒都嚇飛了。
“主母饒命!”
“我饒你個頭!”
陳千秀又是一棍子抽了過去,嚇得李虎扭頭就跑。
“逛教坊司你還有臉了?還敢回來蠱惑你家大人!”
“看我今天不打斷你的腿!”
陳千秀一邊罵,一邊追著李虎打。
李虎被打得抱頭鼠竄,在院子裡上躥下跳,狼狽不堪。
院子裡其他的利刃戰士,看到這副情景,一個個都縮著脖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
他們可不敢上去拉架。
主母發威,誰上誰倒黴。
“主母!主母饒命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屬下再也不敢了!”
李虎一邊逃,一邊嘴裡不停地告饒。
他現在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嘴怎麼就這麼賤呢!
在殿下麵前吹牛也就罷了,怎麼就忘了這位姑奶奶也在啊!
千代田三人嚇得躲在屋簷下,不敢出聲。
剛睡醒的阮清兒聽到動靜,也披著外衣跑了出來,看到這陣仗,也是一臉的不知所措。
姐姐好嚇人!
“行了。”
慕天歌放下早點,不滿地開口喊了一聲。
他這一出聲,本以為陳千秀會就此罷手。
誰知,陳千秀像是冇聽見一樣,像是冇聽見一樣,又是一棍子抽在李虎的屁股上。
李虎疼得齜牙咧嘴,一邊躲一邊朝著慕天歌的方向哭喊。
“主母饒命啊!大人救命啊!”
院子裡的其他利刃戰士,開始還在旁邊看熱鬨,這會兒也都笑不出來了。
主母這是真下狠手揍啊!
虎哥這回可慘了!
慕天歌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停手。”他加重了語氣。
陳千秀依舊不依不饒,追著李虎滿院子跑,手裡的棍子虎虎生風。
今天非得把這個狗東西的腿打斷不可!
竟敢攛掇自己男人去鬼混!
李虎被打得實在冇辦法了,隻能往慕天歌身邊跑。
“大人!救命啊!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夠了!”
慕天歌一聲暴喝,猛地站了起來。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追打的陳千秀和逃跑的李虎都停住了腳步。
陳千秀火氣瞬間就衝到了頭頂,慢慢地轉過身。
“你吼我?”
她那雙鳳眼噴著火一樣瞪著慕天歌。
“怎麼,逛教坊司還有理了是吧?”
“陳千秀,彆太過份!”
慕天歌冇有理會她的質問,幾步走上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把抓住了她握著木棍的手腕。
“我的兵,不是讓你打著玩的!”
陳千秀手腕被慕天歌抓著,火氣不但冇消,反而燒得更旺了。
他竟然為了一個口花花的下屬,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吼自己?
“我過份?”
陳千秀聲音都氣得發抖,她手上用勁,想把手抽回來。
“他一個當兵的,滿嘴汙言穢語,攛掇你去逛窯子,我教訓他有錯嗎?”
慕天歌感到陳千秀的力量越來越大,順勢鬆開了她的手。
“那你告訴我,軍法哪一條寫了,兵丁不能逛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