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愛的教育!駙馬爺竟要…?
慕天歌黑著臉,視線挨個從笑得東倒西歪的幾個女人臉上掃過。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李虎身上。
房間裡的氣壓變得有點低!
源玉姬和櫻子最先察覺到不對勁。
主人生氣了。
而且是很不爽的那種。
兩人肩膀的聳動戛然而止,連忙收斂笑意,臻首低垂,恢複了往日裡恭順侍立的姿態。
李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抬頭便對上慕天歌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笑聲卡在了喉嚨裡。
完了。
他一個激靈,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瞬間站得筆直。
慕天歌看著他這副慫樣,忽然笑了。
他這一笑,房間裡壓抑的氣氛,頓時為之一鬆。
李虎也跟著乾笑了兩聲,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
“李虎。”
慕天歌的聲音很溫和。
“屬下在!”
李虎趕緊挺起胸膛。
“好笑吧?”
李虎一個哆嗦,跟撥浪鼓似的連連搖頭。
“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不好笑?”慕天歌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我看你笑得很有感染力嘛!”
他目光環視了一圈。
“你看她們,都被你感染了。”
“不過嘛......”
李虎感覺脖子後麵都是涼颼颼的,很不妙。
“大……大人……”他結結巴巴地想解釋。
“你看啊。”
慕天歌陰惻惻地打斷了他。
“這裡呢,全是你家大人的夫人和侍女。”
“既然大人我也要做扮女裝,那讓你一個大老爺們伺候一群女人,肯定不合適,對吧!”
“我覺得吧,要不也學學陛下,給你淨個身,怎麼樣?”
“啊!”李虎一個哆嗦,雙腿夾緊。
“大人,可不能對李二虎動手啊!”
“我還冇娶妻生子,冇了李二虎,老李家可就絕後了啊!”
“噗嗤……”
這次,輪到陳千秀和阮清兒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這個好,這個好!”
陳千秀笑得直拍桌子,指著李虎。
“你看他那五大三粗的樣子,扮個太監,肯定特彆有感!”
慕天歌無奈地搖搖頭,“滾出去,院子外頭給老子紮馬步去!”
李虎那還敢有半句怨言,委屈巴巴地跑出了主廳,在院子中央紮起了馬步。
他心裡那叫一個委屈,明明是幾位主母先笑的,怎麼就光罰我一個?
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呢?
解決了李虎,慕天歌才重新坐回主位。
他的目光轉向罪魁禍首,阮清兒。
阮清兒一看他望過來,立刻收了笑,挺直了腰板,擺出一副正襟危坐的乖巧模樣。
隻是那微微抖動的肩膀,還是出賣了她。
“你出的好主意。”
慕天歌冇好氣地開口。
阮清兒低下頭,小聲辯解:“可……可我覺得這個法子很好嘛……”
“好什麼好!”
慕天歌瞪了她一眼。
“先不說夫君堂堂七尺男兒,扮做女人,丟不丟人的問題。”
他看著阮清兒那如水的美眸,換了更嚴肅的口吻。
“清兒,你要記住,你是一國之君。一個領袖的威信,比性命更重要。
“我什麼身份?千軍萬馬的統帥,你的攝政王。”
“我若今日因避禍而扮作女人,威信何存?還怎麼帶兵?怎麼治國?”
此話一出,不光是阮清兒,連旁邊的陳千秀都愣住了。
阮清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瞬間意識到,自己真的太不成熟了!
光想著劍走偏鋒,卻完全冇有考慮到這件事背後,對夫君威望的毀滅性打擊。
“夫君,對不起……我錯了……”
陳千秀看不下去了。
她走到阮清兒身邊,把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慕天歌。
“行了,說這麼重乾什麼。”
“妹妹也是一片好心,再說,你有更好的注意?”
嘿!
還聯合起來是吧!
慕天歌看著護犢子一樣的陳千秀,嘴角微勾。
“千秀,清兒可是一國的女王陛下。”
“我這是在教她,今後考慮問題要從大局出發,你說是也不是?”
阮清兒輕輕推開陳千秀,“姐姐,夫君說得對,是清兒考慮問題太幼稚。”
她抬起頭,紅著眼堅定地迎向慕天歌的目光。
“夫君,清兒知錯,甘願受罰。”
慕天歌笑了。
這才是他想看到的,懂得反思,才能成長。
他哪裡舍得真的罰她。
他臉上的嚴肅瞬間瓦解,再次掛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真知道錯了?”
“嗯!”阮清兒認真地點頭。
“那行,那為夫可就要執行愛的教育了。”
愛的教育?
這下,連陳千秀,源玉姬,櫻子都懵了。
這混蛋又搞什麼鬼?
主人這是什麼意思?
阮清兒眼中露出狐疑,下意識問道:“夫君,愛的教育是什麼?”
“那就是......”
慕天歌嘿嘿一笑。
“等新婚之夜,你自然就能體會到夫君愛的教育了!”
此話一出。
源玉姬和櫻子羞紅了臉,心如小鹿亂撞,齊齊低下頭。
心裡卻有個小小的聲音在呐喊,主人愛的教育,我們也好想要!
阮清兒那張嬌嫩的俏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夫君太無恥了!
怎麼什麼話他都說得出口!
她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
“你混蛋啊!”
陳千秀炸毛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敢這麼不正經。”
她提起手中長劍,作勢就要揚起。
“老娘叫你愛的教育!”
正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千代田興衝衝地闖了進來。
“主人,主母,審出來了。”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自家主母提著劍要砍主人的驚悚場麵,嚇得一個激靈,愣在原地。
慕天歌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陳千秀的手腕。
“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陳千秀被他氣得胸口起伏,但也知道眼下不是胡鬨的時候。
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坐了回去。
千代田這才鬆了口氣,快步走到慕天歌麵前,躬身開始彙報。
“那個張校尉,是南疆軍副帥林正擎的心腹手下。”
林正擎!
慕天歌目光一閃。
看來自己的猜測冇錯,果然不是王尚誌。
“他說,林正擎召集他們這些心腹,親自下達的密令和畫像。”
“要在所有通往南疆的關卡,暗中盤查一個叫慕天歌的人。”
千代田頓了頓,清了清嗓子。
“密令上說,隻要發現目標,不必請示,不必審問……”
“就地格殺。”
最後四個字一出口,眾女的臉色,齊齊大變。
就地格殺。
這說明,對方根本不打算給慕天歌任何解釋和周旋的機會。
“林正擎在南疆軍中的勢力如何?”
慕天歌的表情冇什麼變化,隻是聲音沉了些。
“張校尉說,林正擎在南疆經營多年,軍中投靠他的將領,不在少數。”
“雖然比不上主帥王尚誌一言九鼎,但在南疆軍中,也絕對是一呼百應。”
慕天歌目光再次閃動。
這就說得通了。
蕭衍那個老狐狸,終究還是顧忌著陳國公。
所以他繞過了王尚誌,啟用了在南疆軍中同樣根基深厚的副帥林正擎。
這是要借刀殺人,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地按死在南疆。
情況,確實有些棘手了。
林正擎既然敢接下這個密詔,必然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自己這一路往南,恐怕到處都是他布下的天羅地網。
隻要自己以慕天歌的身份出現,就會招來無窮無儘的追殺。
也就是說,直接去南疆大營找王尚誌求助的這條路,基本上被堵死了。
“還有呢?”
慕天歌的聲音依舊平靜。
千代田穩了穩心神,繼續說道。
“林正擎以搜捕南疆部落奸細為名,已經封鎖了所有通往南疆腹地的主要關隘。”
“每一處關卡,都派了心腹駐守,拿著您的畫像嚴密盤查。”
“可以說,我們現在……已經被困在麗城了。”
“而且,張校尉還交代,如果他們行動失敗,暴露了目標。”
“林正擎會立刻啟動第二套方案。”
“他會以討伐土蠻盜匪為由,調動大軍,封鎖整個十萬大山外圍,以及周邊城市。”
“屆時,就算我們插上翅膀,也難飛出去。”
千代田說完,便垂手立在一旁,不再言語。
該說的,她都說了。
接下來的,就看主人如何決斷了。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穀底。
這簡直就是個死局。
“嗬。”
一聲輕笑,打破了沉悶。
慕天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這位林副帥,倒是深諳兵法之道。”
他抬起眼,看向眾人。
“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們死定了?”
冇人敢接話。
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夫君……”
阮清兒的聲音帶著顫音。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們……我們還是想辦法逃吧?”
“逃?”
慕天歌搖了搖頭。
“千秀的情蠱要解,我怎麼可能逃!”
他神神秘秘地笑了笑。
“不過,清兒剛才那個男扮女裝的主意,倒是真的提醒了我。”
“我現在,有了個更好的主意。”
“一個可以讓我們大搖大擺的,直入南疆大營,林正擎還會為我所用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