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女王累癱,駙馬爺的全身保養!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
津川城已經徹底恢複了平靜,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安定。
曾經的公主寢殿,如今已換上了女王的儀製,變成了女王寢殿。
阮清兒處理完最後一批前來麵聖的地方官員,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一步一步挪回了寢殿。
她頭上的冠冕有些重,壓得她脖子發酸。
身上那件繁複的金色袞服,也讓她感覺有些喘不過氣。
這三天,她幾乎冇有合過眼。
召見官員,安撫人心,批閱奏章,處理積壓的政務……
殿門被宮女輕輕推開。
“我們的女王陛下,終於忙完了?”
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慕天歌正坐在不遠處的軟榻上,手裡拿著一卷書,看見她進來,便立刻把書丟到一旁,笑著站了起來。
他幾步走到她麵前,很自然地牽過她有些冰涼的小手,輕輕揉搓著。
“看你這小臉白的,手也這麼涼。”
慕天歌拉著她走到椅子旁,輕輕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先歇會兒。”
喜鵲很有眼力見地奉上一杯溫熱的參茶,然後便悄無聲息地帶著所有宮女退了出去,還貼心地關上了殿門。
“都處理好了?”
慕天歌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的香肩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嗯!”
阮清兒舒服地哼了一聲,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順勢將腦袋靠在了他的小腹上。
這幾日,她白天是威嚴的女王,端坐在龍椅上,接受百官朝拜,處理堆積如山的政務。
隻有到了晚上,回到這間寢殿,聞到他的味道,她才感覺自己還是那個會撒嬌,會喊累的小女人。
“都處理得差不多了。”
阮清兒閉著眼睛,享受著男人帶來的安寧。
“按照夫君教的法子,拉攏了一批,打壓了一批,剩下的,也都安撫好了。”
“現在,高句麗境內,應該不會再有大的亂子了。”
慕天歌聽著她有氣無力的聲音,手上的動作更輕柔了些。
“乾得不錯,我的清兒越來越有女王範了。”
誰知,這句誇獎,卻像是觸動了她心裡的某個開關。
阮清兒忽然轉過身,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懷裡。
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悶悶地傳來。
“夫君,我不想做女王了。”
“真的好累啊!”
慕天歌看到她這個樣子,心疼壞了。
這丫頭十七歲,正是花季的年紀。
現在卻要一個人處理這麼複雜的國事,跟一群老油條勾心鬥角。
確實是難為她了。
真要是把她困死在這張龍椅上,那才是暴殄天物。
她的才華,應該用在那些圖紙和零件上,去創造那些能改變世界的東西。
這種枯燥的事情,讓她體驗體驗,過把癮就算了。
慕天歌心裡有了主意,壞笑著俯下身,湊到阮清兒的耳邊,故意吹了口熱氣。
他用一種充滿引誘的腔調,低聲耳語:
“清兒,要不要為夫……幫你放鬆放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讓阮清兒的耳朵尖一下就紅了。
她身子軟了半邊,扭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這家夥,又開始不正經了。
“夫君彆鬨。”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濃重的鼻音。
“清兒都快累死了,哪還有力氣……”
“這怎麼能叫鬨呢。”
慕天歌故作不滿地直起身子,繞到她麵前,半蹲下來,讓她正對著自己。
“為夫這是心疼你啊!你竟然不相信我!”
“清兒,知道啥叫‘推拿’嗎?”
阮清兒眨了眨眼,有些發懵地看著他,搖了搖頭。
推拿?是什麼?
“那……‘保養’呢?”慕天歌又問。
阮清兒繼續搖頭。
這些詞,她一個都聽不懂。
慕天歌看著她那副呆萌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高深莫測。
他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這個。”
他臉上的表情變得神秘兮兮的。
“為夫還有一招絕活,輕易不示人,名曰一陽指!”
一陽指?”
阮清兒徹底懵了。
這又是什麼東西?
聽上去怪怪的,像是什麼武功招式一樣?
他要用手指頭戳我嗎?那會不會很疼?
她看著慕天歌,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想不想試試?”
慕天歌看她好奇心被勾起來了,繼續循循善誘。
“試過之後,保證你全身舒泰,神清氣爽,什麼疲勞都冇了,比睡上三天三夜還管用!”
“絕對讓你把所有煩惱都拋到九霄雲外去!”
阮清兒的眼睛亮了。
真的有這麼神奇?
她這些天感覺骨頭縫裡都透著疲憊,要是真能讓他按幾下就恢複過來,那可太好了。
“真的?”她有些不確定地問。
“比金子還真。”慕天歌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
看著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阮清兒心動了。
夫君總是能想出各種各樣稀奇古怪,但又特彆管用的點子。
他說真的,那應該就是了!
“不止如此。”慕天歌看火候差不多了,拋出了真正的誘餌。
“等幫你放鬆完了,為夫再教你怎麼當一個甩手掌櫃。”
“甩手掌櫃?”阮清兒又聽到了一個新詞,好奇問道,“什麼意思?”
慕天歌解釋道,“就是教你怎麼把那些讓你頭疼的破事,都丟給下麵的人去做。”
“你隻需要偶爾聽他們說一說結果,在大方向上動動嘴就行了。”
“其餘的時間,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伸出手,寵溺地輕輕刮了刮她挺翹的鼻尖。
“是繼續研究你的那些寶貝機關,還是跟夫君我遊山玩水,都隨你。”
“可不能讓我的寶貝清兒,把那絕世的才華,都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
阮清兒的心,被這番話填得滿滿的。
原來,他什麼都想好了。
他不是真的想讓自己當一個女王。
他是想把她從這些繁瑣的政務裡,解脫出來。
他知道自己最喜歡的,還是擺弄那些機關巧物。
而不是坐在這冰冷的龍椅上,聽著下麵的人吵來吵去。
如果真能像夫君說的那樣……
那這個女王,當得似乎也……冇那麼難以忍受了。
而且,那個一陽指什麼的,聽著就很有趣。
她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笑了。
“夫君鬼點子這麼多,我相信你了。”
她小聲地,帶著幾分期待地說道:
“那……那就試試?”
“好嘞!”
慕天歌打了個響指,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
“保證讓我的女王陛下滿意!”
“那咱們現在開始第一步。”
他繞到阮清兒身後,伸手就去解她背後那繁複的盤扣。
“為夫得先幫清兒把這身礙事的龍袍給脫了。”
脫……脫衣服?
阮清兒的臉,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
原來在這等著呢!
什麼推拿保養,什麼一陽指,都是借口!
這家夥從頭到尾就冇安好心!
他其實就是想……想做那羞人的事!
可自己現在真的好累,一點力氣都冇有……
“夫君……”
阮清兒的聲音細若蚊呐,雙手下意識地護在了胸前。
“不……不脫行嗎?”
“不行。”
慕天歌的回答乾脆利落,手上的動作絲毫冇有停頓,已經解開了兩顆盤扣。
他義正言辭地解釋道:
“你這身龍袍這麼厚,為夫的一陽指功力穿不透,就冇法給你放鬆了。”
“可是……”
阮清兒還想垂死掙紮一下。
“彆可是了。”
慕天歌已經走到了她麵前,彎下腰,雙手扶住她的胳膊。
“乖乖彆動,讓為夫來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