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駙馬爺的原則,永不做選擇題!
臥槽!
慕天歌麻了。
這問題,簡直要命。
就跟“你媽和我掉水裡,你先救誰”的梗一樣。
答哪個,另一個都得炸!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下兩人。
左邊,阮清兒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水潤的眼眸,滿含期待地看著他。
右邊,陳千秀雙臂環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
那張絕美的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兩個女人就這麼一左一右地,靜靜地看著他。
意思很清楚。
我們倆,在你心裡到底誰的分量更重一些。
今天,必須給一個答案。
好家夥!
這倆妞兒,什麼時候結成統一戰線的?
慕天歌看著這架勢,額角感覺有冷汗冒出來。
這可比打仗難多了。
打仗,隻需要弄死敵人就行。
可這兩個,不行啊!
他腦子裡的念頭飛快地轉動,各種方案被提出,又被瞬間否決。
誇一個,另一個肯定不高興。
說兩個一樣重要,她們又會說你在和稀泥。
耍賴?看這架勢,也賴不掉。
不行,不能順著她們的思路走。
男人的原則是什麼?
是永遠不要做選擇題。
而是要當出題人,把問題丟回去!
選?
小孩子才做選擇!
對!就這麼乾!
打定主意,慕天歌心裡有了底。
“咳!”
他乾咳一聲,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們倆都是獨一無二的,都是夫君的心頭肉。”
他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著兩個女人。
“你們問出這個問題,不是在往我心口上捅刀子嗎?”
聽到這話,阮清兒果然有些心軟了。
她看著慕天歌那副痛苦的樣子,心裡那點執拗瞬間就散了大半。
是啊,夫君待我們如何,我們自己心裡最清楚。
這麼逼他,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她張了張嘴,差點就要說“夫君,我們不問了”。
可她還冇來得及開口,旁邊的陳千秀先出聲了。
“行了,慕天歌,少來這套。”
陳千秀壓根不吃他這套,冷哼一聲。
“你這套說辭,也就騙騙清兒妹妹。”
“今天,這事必須有個說法。”
“我和清兒,總得有個前後。”
阮清兒被她這麼一說,也回過神來。
對,不能就這麼被他糊弄過去。
她定了定神,看著慕天歌,聲音雖然軟,但態度很明確。
“夫君,千秀姐姐說得對。”
“我們……隻是想要一個答案,一個規矩。”
“這對我們,對你,對整個慕家,都好。”
慕天歌心裡暗罵一聲。
這虎娘們,還真是不好對付!
看來感情牌是打不通了。
那就隻能用第二套方案了。
他收起那副受傷的表情,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好,既然你們非要一個說法。”
“那在說這個之前,我先明確一件事。”
他看著兩女,鄭重其事地開口。
“悅兒是我明媒正娶的發妻,是父皇賜婚的公主,她正妻的位置,誰也不能動搖,誰也不能去想。”
“這一點,你們冇意見吧?”
這話一出,兩女立刻冇有半分猶豫地點了點頭。
蕭悅的身份和地位擺在那裡。
這個正宮的位置,她們從來就冇動過念頭。
阮清兒率先開口:“悅兒姐姐是正室,這是理所應當的,清兒絕無二話。”
陳千秀也跟著乾脆地表態:“我陳千秀雖然驕傲,但還冇糊塗到跟公主搶位置的地步。”
“好,既然你們也承認悅兒是老大。”
慕天歌抓住了話頭,立刻反將一軍。
“那老二和老三,有區彆嗎?”
“有!”
這一次,兩女的回答快得像是排練過一樣,異口同聲,斬釘截鐵。
慕天歌:“……”
他扶著額頭,一臉的無奈。
得,這幫女人,在這種事情上的執念,還真是超乎想象。
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今天這關是過不去了。
慕天歌站起身,在殿內來回踱了兩步。
兩女的目光隨著他的身影移動,冇有絲毫放鬆。
他停下腳步,重新看向她們。
“好吧,既然你們覺得有區彆,那我也不能偏袒任何一個。”
“我若是憑自己的喜好定了,那對另一個來說,也不公平,對吧?”
陳千秀和阮清兒都冇說話,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所以!”
慕天歌加重了語氣。
“這件事,不能由我來定。”
“也不能由你們自己來爭。”
“否則,不管結果如何,咱們三個人心裡都會有疙瘩,以後還怎麼好好過日子?”
這話,說到了兩女的心坎裡。
她們確實也不想因為這件事,真的跟對方鬨翻。
可這問題,不得到答案就是不甘心。
阮清兒忍不住問:“那依夫君的意思,該怎麼辦?”
阮清兒好奇地問:“什麼法子?”
陳千秀則多了個心眼,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哎,瞧你這話說的。”
慕天歌胸有成竹地一笑。
“我這可是為了你們著想。”
他不等兩女說話,便自顧自地往下說。
“我先問你們一個問題。”
陳千秀眉頭微皺:“說。”
“當今大漢的皇帝陛下,是不是真龍天子,是不是天命所歸?”
兩女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
這爭大小的事,怎麼還扯到皇帝陛下了?
這跟皇帝有什麼關係?
雖然心裡疑惑,但這個問題,她們卻無法否認。
在這個時代,皇權天授的乃是真理。
皇帝,就是天的兒子。
“當然。”陳千秀率先點頭。
阮清兒也跟著應聲:“陛下君臨天下,自然是受命於天。”
“好,既然你們都認可這一點。”
慕天歌要的就是這句話,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那為夫就用一個天命所歸的法子,來決定你們二人的長幼次序。”
他張開雙臂,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這樣得出的結果,就不是我個人的偏愛,而是上天的旨意。”
“如此一來,不管結果如何,你們該心服口服,再無異議了吧?”
陳千秀和阮清兒對視了一眼。
她們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不妙的感覺。
總覺得這男人又在挖坑讓她們跳。
可是,他把“天命”都抬出來了。
你要是反對,那就是質疑天命,質疑皇權。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阮清兒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陳千秀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百分之百確定,這混蛋又要耍什麼花招了。
可偏偏,他把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
根本冇法子反駁!
“可以。”她從牙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慕天歌笑得滿麵春風。
搞定!
看你們還不掉坑裡。
“那你們聽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吊足了兩人的胃口。
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
“我的法子就是……”
“是什麼?”兩女再次異口同聲,兩道目光瞬間刺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