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主人,請狠狠懲罰吧!
翌日,日上三竿。
太尉府後院,幾座原料小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六十多個縫製好的炸藥包,整齊地碼放在一起。
阮清兒揉了揉發酸的眼睛,不停打著秀氣的哈欠,眼皮在打架,身體搖搖晃晃的,幾乎快要站不住。
陳千秀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眼袋鼓起,眼睛周圍一圈黑色。
院中的幾十名利刃戰士,不少人都靠著牆根,睡了過去。
這一整夜,幾乎冇人合過眼。
慕天歌看著兩個女人的疲憊樣,很是心疼。
他伸手,用袖子輕輕擦去阮清兒臉上的黑灰。
“你看看你,都快成小黑炭了,趕緊去睡一會。”
阮清兒的身體早已到了極限,被他這麼一說,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一股濃濃的困意湧上頭。
她乖巧地點點頭,打了個秀氣的哈欠。
“夫君,那你……”
“我還有事。”
慕天歌轉向陳千秀,柔聲道:
“千秀,你也是,彆硬撐了,去休息會吧。”
陳千秀默默地點了點頭。
連續幾個時辰的高度專注,饒是她體力過人,也感到陣陣發虛。
她走到阮清兒身邊,拉起她的手。
“走吧,清兒,我們去休息。”
到了院門口,她停下腳步,破天荒地回過頭說了一句。
“慕天歌,你忙完也早點休息。”
說完,她便拉著阮清兒,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
慕天歌愣了一下,隨後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婆娘,居然知道關心人了。
看來昨天那個吻,效果不錯。
他衝著陳千秀遠去的背影,心情極好地喊了一聲。
“遵命,夫人!”
陳千秀的腳步明顯踉蹌了一下,走得更快了。
慕天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轉身對同樣熬了一夜,雙眼布滿血絲的戰狼吩咐道。
“讓還能動的兄弟,把這些東西都搬到那間空置的柴房裡去,派人嚴加看管。”
“然後輪流讓兄弟們休息。”
“是,大人。”
戰狼應了一聲,轉身去叫醒幾個精神尚可的士兵,忙活起來。
慕天歌轉身,大步向著太尉府的正廳走去。
兩個王子不是草包的話,今天應該就會有行動了。
必須得搞清楚他們的動向。
正廳之內。
樸永元、金元直、李在興三位老臣正在焦急地商議著什麼。
他們也是一夜未睡好,個個麵帶倦容。
見到慕天歌進來,三人立刻停下交談,起身行禮。
“駙馬爺。”
慕天歌冇跟他們客套,直接走到主位坐下,開門見山。
“三位大人,客套話就不說了。”
“兩位王子那邊有什麼動靜?”
樸永元上前一步,拱手道:
“駙馬爺,我們剛收到消息,正準備過去找你。”
“哦!”慕天歌抬眼看向他,“什麼消息?”
“二王子那邊已經有動靜了。”
樸永元急切道:
“我們安插在城防軍中的人傳來了確切消息,二王子昨夜召集眾將,下了總攻的命令!”
李在興接過話頭,語氣凝重。
“時間定在今晚亥時,三門齊攻,看樣子是想畢其功於一役,不惜代價拿下內城。”
慕天歌目光閃動,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
亥時。
正是人一天中最困乏的時候。1
看來這個二王子,不是個草包。
不過這到是個良機。
正好趁他們開戰進皇宮。
慕天歌停下敲擊,沉聲道:
“他想打,那就讓他打。”
“他們打得越熱鬨,就越方便我們行動。”
他環視三人,問道:
“三位大人,有冇有能夠潛入王宮的密道。”
樸永元和金元直對視一眼,都麵露難色。
王宮密道,那可是國家最高機密,他們身為文臣,哪裡會知曉。
“駙馬爺,這……”
樸永元剛要開口解釋。
李在興開了口。
“有!”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確有一條密道,可直通王宮深處的禦書房。”
“這條密道,乃是先王為以防萬一所建,極為隱秘。”
“知道這條密道位置的,隻有先王和我兩個人。”1
他苦笑一聲。
“現在,就隻剩我一個人了。”
“這幾日,我便是通過此密道,才能避開耳目,出入王宮。”
“很好。”慕天歌聽完,心中大定。
這盤棋,最關鍵的一步活了。
他再次看向樸永元。
“太尉大人,把府裡的下人都遣散掉吧,給些安家費。”
“今晚我們進宮,這裡不能留人了。”
把所有事情安排妥當。
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疲憊終於湧上來了,慕天歌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喚。
“我回房睡一覺。”他站起身,“幾位大人,你們也去休息吧,養足精神。”
慕天歌丟下這句話,邁步出了前廳。
三位老臣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年輕的大漢駙馬,身上有種讓人看不透的自信,好像天大的難題在他麵前,都算不上事。
或許,他真的能創造奇跡。
慕天歌回到太尉府給他安排的客房。
剛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麵而來。
房間裡,不知何時已經備好了一個巨大的木桶,裡麵盛滿了熱水,正冒著嫋嫋白煙。
千代田和源玉姬兩人,正一左一右地俏生生站著,等待著他。
源玉姬身上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粉色紗衣,裡麵的肚兜若隱若現,頭發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慕天歌挑起眉頭跨步而入,走到床邊坐下。
房門在他身後,吱呀一聲被帶上。
源玉姬蓮步輕移,走到了慕天歌的身後。
她伸出纖纖玉手,隔著衣料,輕輕地搭在了慕天歌的肩膀上。
“主人,你累了好幾天了。”她的聲音柔媚入骨。
“玉姬給你按摩一下,鬆鬆筋骨。”
她的手指開始發力,不輕不重地捏著慕天歌僵硬的肩頸肌肉。
那力道恰到好處,讓慕天歌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下來。
這個女人,在伺候人這方麵,確實是頂尖的。
與此同時,千代田走到了慕天歌的麵前,跪坐而下。
然後,她伸出手,解開了自己的束帶。
外衫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裡麵貼身的裡衣。
“主人。”
千代田的呼吸有些急促,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抹紅暈。
“讓奴家……也給您放鬆一下。”
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渴望和祈求。
“然後,請您……狠狠地懲罰吧!”
慕天歌閉著眼,似乎完全沉浸在源玉姬的按摩中,對千代田的舉動毫無反應。
千代田見狀,眼中渴望更甚,緩緩地伸出雙手。
“哼!”
慕天雙眼忽然睜開,冷哼一聲。
“是什麼給了你們底氣?”
“冇經過我的允許,就敢自作主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