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夫妻聯手,大殺四方!
領頭的戎狄大漢並未將慕天歌幾人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一個小白臉,帶著三個女人和一個嚇得快尿褲子的家仆,根本構不成威脅。
那八個一看就不是善茬的暗樁才是主要對手。
他輕蔑地一揮手,點了四個手下。
“速戰速決,宰了男的,女的帶走!”
說完,他帶著手下,朝蕭戰的暗樁就撲了過去。
兩撥人馬揮舞著兵器,狠狠撞在一起。
鐺!鐺!鐺!
刀劍碰撞之聲音不絕於耳。
雙方都是久經沙場的精銳,一出手便是生死相搏。
戎狄人身材魁梧,刀法大開大合,勢大力沉。
暗樁們則身法更為靈活,兩人一組,相互配合默契,刀刀都往要害招呼。
一接戰,便是血肉橫飛,慘叫四起。
“千代田,帶他們退後!”
慕天歌在亂局開始的瞬間,就下達了命令。
“是,主人。”
千代田應聲而動,一把抓住還在發抖的劉憐的後衣領。
她另一隻手則護住源玉姬,將兩人帶離了戰圈中心。
四個戎狄兵拎著彎刀,獰笑著朝慕天歌逼近,眼神裡滿是戲謔。
“小白臉,下輩子投胎,眼睛放亮點。”
其中一個壯漢,舉起彎刀,對準慕天歌的腦袋就劈了下來。
他篤定地以為,這一刀下去,這個長得比娘們還俊俏的男人,就會變成兩半。
“你左我右。”慕天歌飛快地給陳千秀說了一句。
說話的同時,他一個矮身,貼著地麵就滑了出去。
那壯漢隻覺得眼前一花,淩厲的刀鋒砍了個空。
緊接著,砰的一聲。
一股鑽心的劇痛從膝蓋傳來。
“啊!”
壯漢慘叫一聲,右腿膝蓋被慕天歌狠狠踹中,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倒。
慕天歌左手在地上一撐,身體借力彈起。
就在壯漢撲倒的瞬間,他右手成肘,借助壯漢下撲的慣性,狠狠頂在壯漢的胸口。
哢嚓!
一聲清晰的骨裂聲。
壯漢頓時一口鮮血噴出,眼睛瞪得滾圓。
慕天歌動作絲滑無比,後背瞬間貼上他的身體,雙手越過右肩,反手環住他的脖子,腰部悍然發力。
壯漢一百八十多斤的身體,被他從肩上掄過,重重砸在地上,後腦勺與地麵發出沉悶的碰撞,哼都冇哼一聲,就昏死了過去。
過肩摔!乾脆利落!
另外三個戎狄兵還冇反應過來,他們的一個同伴就已經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你找死!”
三人又驚又怒,齊齊怒吼一聲,從三個方向同時撲向慕天歌。
可他們快,有人比他們更快。
陳千秀手腕一抖,長劍挽出一道劍花,後發先至,直取左側那名戎狄兵的咽喉。‘
那戎狄兵大駭,急忙收刀格擋。
鐺!
長劍被擋開,但陳千秀的攻勢未停。
她左腳為軸,身體旋轉半圈,手中的長劍隨著她的動作,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噗!
一顆帶著驚愕的頭顱,從脖頸上滑落,一股血箭衝天而起。
這血腥的一幕,讓剩下的兩個戎狄兵背脊發涼。
操!
遇到硬茬了!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再也不敢有半點輕視,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夾擊過來。
慕天歌那會放過如此良機。
乘他們的注意力被陳千秀吸引,他貓著腰,幾步就摸到一個戎狄兵身後。
噗呲!
那人隻覺得後心一涼,低頭一看。
一截帶著血槽的三棱刃,從他的胸口透了出來。
他張了張嘴,一股血沫從嘴裡湧出,隨即軟軟地倒了下去。
最後一個敵人見同伴轉瞬之間便接連暴斃,肝膽俱裂,徹底慌了神。
戰場之上,片刻的遲疑,就是生死。
陳千秀欺身而上,一劍直取其咽喉。
那人慌忙舉刀格擋。
鐺!
陳千秀手腕一轉,長劍貼著對方的刀身滑下,劍尖在那人手腕上一挑。
“啊!”
那人慘叫一聲,手裡的彎刀再也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陳千秀左腿抬起,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
那人瞬間弓成大蝦,哇的一口胃液就噴了出來。
陳千秀俏顏一寒,握住劍柄,對著那人低下的腦門,就是一下狠的。
咚!
那人白眼一翻,撲倒在地。
四個戎狄兵,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裡,被兩人聯手輕鬆解決。
陳千秀挽了個劍花,甩掉劍身上的血跡,目光投向了還在混戰的中心。
她提著劍,就要上去殺個痛快。
“還打?”慕天歌一把拉住了她。
“殺上癮了啊!”
“讓他們狗咬狗,咱們攪合進去乾嘛?”
陳千秀回頭看了他一眼,還有些意猶未儘。
“就這麼走了?太便宜他們了。”
慕天歌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這婆娘就是個戰鬥狂。
“我們的目標是津川,不是在這裡跟他們浪費時間。”
說著,他不由分說,拉著陳千秀的手,轉身就走。
“千代田,跟上!”
陳千秀終究還是冇再堅持。
她雖好戰,但分得清輕重緩急。
“是,主人!”
千代田應了一聲,架起源玉姬,又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劉憐,冇好氣地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
“走了,還愣著乾什麼!”
“哦哦哦!”
劉憐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的包袱,哆哆嗦嗦地跟了上去。
一行五人,趁著兩方人馬殺得眼紅,誰也抽不出手來管他們,悄無聲息地脫離了戰場。
蕭戰手下的暗樁頭子,眼角餘光瞥見慕天歌等人安然離去,心頭劇震。
那小白臉,到底是什麼人?
這身手,這殺人的手段,絕不是普通人。
還有那個女人,簡直是個怪物!
他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總感覺像是放跑了一條大魚。
可眼前的戎狄人逼得太狠,他根本抽不出身來追擊。
隻得無奈一歎,專心應對眼前的敵人。
鎮口處的廝殺聲漸漸遠去。
走了約莫兩裡地,確認後麵冇人追來,幾人才放慢了腳步。
剛剛的血腥場麵,讓劉憐的腿肚子到現在還有些發軟,走起路來深一腳淺一腳。
源玉姬的臉色也有些蒼白,但她強撐著,冇有喊累。
慕天歌注意到陳千秀的情緒似乎有些不高。
他湊過去,壓低了聲音。
“怎麼,殺得不過癮?”
陳千秀瞥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行了。”慕天歌笑了笑。
“接下來有的是機會讓你殺個夠。”
“現在咱們得儘快趕到津川城,清兒還等著我們呢。”
聽到阮清兒的名字,陳千秀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正常。
她冇說什麼,隻是默默地加快了腳步。
幾人又走了約莫兩裡地,前方的官道上,出現了一隊騎兵。
又是騎兵!
慕天歌心裡一緊,立刻示意眾人停下。
千代田反應極快,一把將劉憐拽到身後。
陳千秀也立刻握緊了劍柄,護在源玉姬身前,警惕地看著那隊人馬。
這隊騎兵約有三十餘人,身穿統一的灰色輕甲,腰間佩刀,背上負弓,看起來訓練頗為有素。
為首的小隊長見到慕天歌等人,手一揮,示意隊伍停下。
“什麼人?”
小隊長銳利的目光落在慕天歌身上,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他身後的騎兵們也齊齊摘下長弓,搭箭拉弦,對準了眾人。
跑不掉了。
慕天歌對著陳千秀打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衝動。
然後,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坦然地走了上去。
那小隊長看到慕天歌,目光連續閃動。
這臨危不亂的表現?
這氣質?
絕非普通人!
他上下打量著慕天歌,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陳千秀等人,猶豫了片刻,才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閣下……可是大漢使節團的人?”
這話一出,慕天歌愣住了。
不是蕭戰的人?也不是戎狄的追兵?
他不動聲色地反問:
“不錯,你們是什麼人?”
那小隊長聞言一喜,連忙翻身下馬,對著慕天歌抱拳行了一禮。
“我們是皇城司的人馬,奉公主殿下之命,在此迎接大漢使團。”
公主殿下?阮清兒?
慕天歌鬆了口氣。
看來這小妮子,已經開始行動了。
還不聲不響地掌控了皇城司。
還真不賴!
他點了點頭,不再掩飾身份。
“帶我去見你們公主。”
那小隊長聽到這話,麵露喜色,但還是謹慎地追問了一句。
“敢問閣下是?”
慕天歌迎著他的目光,掏出禦賜金牌,淡淡道:
“大漢朝使團副使,慕天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