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崩潰!烤全羊審訊法?
慕天歌也被這一下給乾懵了。
不過也就那麼一瞬,這點小場麵,灑灑水啦!
隨即而來的,是一種難以抑製的興奮!
這媳婦,果然還是那個敢愛敢恨,磊落坦蕩的悍妞!
不說點騷話,簡直對不起她這個直爽到可愛的性格。
慕天歌忽然笑了。
他這一笑,打破了怪異的氣氛。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隻見他非但冇有半點尷尬,反而饒有興致地湊到陳千秀麵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幾眼。
最後把視線停留在她那雙白皙修長的手上。
“自己動手?”
他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評價道:“你這手,是拿劍的手,穩是夠穩了。”
“可這抓蠱是個精細活,萬一到時候手抖了,抓錯了地方,抓到了不該抓的東西怎麼辦?”
他故意咳嗽一聲,補充了一句。
“那玩意兒,可比你那把劍金貴多了,弄壞了,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冇了。”
臥槽!
此言一出,全場都蹦不住了!
劉憐手一抖,差點從地上彈起來。
臥槽!
臥槽!臥槽!
這大人太牛逼了!
這話都能接,還接得如此絲滑!
千代田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她飛快地低下頭,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源玉姬更是用手捂住了嘴,才冇讓自己驚呼出聲。
她看著慕天歌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再看看旁邊那個已經快要熟透了的陳千秀,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瘋了!
這一對,全都瘋了!
陳千秀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紅到了脖子。
她猛地推開慕天歌,站起身,背對著所有人,連聲音都結巴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慕天歌看著她那副窘迫到極致的背影,笑得更開心了。
“我怎麼胡說了?”
“我這是在跟你探討正事。”
“這事關咱們倆的終身大事,必須得計劃周全。”
他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為你著想的誠懇。
“你看,你啥經驗冇有。”
“你在上麵,都不知道從哪下手,那多尷尬。”
“依我看,這事不能急,咱倆得先找個機會,演練演練。”
他壞笑著,又補了一刀。
“比如……先互相熟悉一下地形?”
“慕!天!歌!”
陳千秀羞得真想一劍砍死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殺氣。
她這輩子都冇這麼丟人過!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得那麼露骨!
她一把就朝慕天歌的耳朵揪了過去。
“我讓你胡說八道!”
慕天歌早有防備,身子向後一仰,順勢在地上一滾,輕鬆躲開了她的致命一擊。
“哎,我說媳婦,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他一邊躲,一邊笑著喊道。
“我跟你說的都是正經事,怎麼能是胡說八道呢!”
“我讓你正經!”陳千秀氣得追上去,抬腳就要踹。
不妙!玩脫了!
眼看一場家庭暴力即將上演,慕天歌立刻舉手投降,臉色一正,飛快地轉移了話題。
“停!停!說正事,該審問俘虜了!”
陳千秀動作一頓,恨得牙癢癢。
她用力在地上踏了一腳,似乎,好像地麵都跟著顫了一顫。
慕天歌打了個寒顫,這媳婦惹毛了有點可怕呀!
不行,得趕緊轉移注意力。
他表情立馬切換回了那個殺伐果斷的主帥。
“戰狼!”
“在!”不遠處正在啃馬腿的戰狼,立刻把骨頭一扔,抹了抹嘴跑了過來。
“把那個活口帶過來。”
“是!”
戰狼領命而去,很快就和李虎一起,把那個在刺史府抓回來並打暈了的黑衣人拖了過來。
嘩啦一聲,一盆冷水澆在黑衣人臉上。
那人一個激靈,悠悠轉醒。
他晃了晃腦袋,看清了周圍的環境,又看到了坐在火堆旁的慕天歌,瞳孔一縮。
慕天歌走到那俘虜麵前,蹲下身,扯掉了他嘴裡的破布。
“醒了就彆裝死。”
那黑衣人呸的一聲,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哼,落在你們手裡,算我倒黴。”
“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彆想從我嘴裡問出半個字!”
慕天歌看著他,淡淡地問道。
“你骨頭很硬?”
“你試試就知道了!”黑衣人冷笑。
“行。”慕天歌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微微一笑。
“我這人吧,對自己人很護短。”
“對女人更是特彆友好。”
他臉上的笑意未減,不過說出的話就不對勁了。
“但你可能不知道。”
“我對待敵人,也是向來很溫和。”
“特彆是對待你這種骨頭硬的男人,我更有耐心。”
他轉頭對李虎吩咐道。
“去,找根結實點的木棍來。”
“把他手腕和腳腕綁在一塊,從中間把棍子穿過去。”
李虎雖然不明白要做什麼,但還是立刻應下。
“是!”
很快,兩個利刃士兵就找來了一根粗長的樹枝,三下五除二,便將那黑衣人捆好一個圓,用木棍穿了起來。
黑衣人還在奮力掙紮,嘴裡不停地叫罵。
“狗賊!有種給老子一個痛快!”
“你們不得好死!”
慕天歌對他的叫罵充耳不聞,指了指旁邊一堆燒得正旺的篝火。
“今天,我就教教你們什麼叫烤全羊審訊法。”
“把他架到火上去。”
此話一出,不光是那黑衣人,就連劉憐和源玉姬等人都變了臉色。
“大人,這……”李虎都有些遲疑。
“架上去。”
戰狼和李虎對視一眼,不再猶豫,兩人合力,將穿著木棍的黑衣人抬了起來,直接架在了篝火的上方。
“高一點。”慕天歌指揮道:“得慢慢來。”
“是。”兩人控製著高度,讓黑衣人離火焰還有一米多的距離。
即便如此,下方傳來的灼熱氣浪,也讓那黑衣人瞬間停止了叫罵,開始發出驚恐的尖叫。
“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慕天歌搬了塊石頭,好整以暇地在火堆旁坐下,甚至還伸出手烤了烤火。
“彆急彆急。”
他慢悠悠地開口說道:
“咱們要有點耐心。”
“等會兒呢,我會讓他們一點一點地把棍子往下放。”
“你的衣服會先開始冒煙,然後是你的皮肉。”
“你呢,會慢慢地聞到一股烤肉的香味,嗯,你自己的。”
“這個過程可能會有點慢,你得忍著點啊!”
他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跟人閒聊家常。
可這話的內容,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陳千秀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她殺過人,見過血,也上過最殘酷的戰場。
可她從未見過如此折磨人的法子。
這不是殺人,這是在摧毀一個人的意誌,讓他體驗最極致的恐懼。
源玉姬和千代田嚇得是花容失色,身體都在微顫。
劉憐更是臉色一下就白了。
這大人太他媽的恐怖了。
剛剛還在滿嘴騷話。
一轉眼,就變成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魔鬼!你就是個魔鬼!”黑衣人慌了,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著。
慕天歌揮了揮手。
“放低一點。”
滋!一聲輕響。
黑衣人的衣服開始焦糊卷曲,冒出一縷黑煙。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越來越燙,然後像有無數根針開始在紮自己的皮膚。
“彆彆彆!”
黑衣人徹底崩潰了,他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種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點一點被烤熟,還死不了的過程。
“我說!我什麼都說!”
“求求你!放我下來!我全都說!”
慕天歌衝戰狼使了個眼色。
兩人立刻將黑衣人從火堆上抬了下來,解開了繩子。
那人一落地,就癱成了一灘爛泥,渾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褲襠裡已經濕了一片,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騷臭。
慕天歌走到他麵前,緩緩蹲下身,淡淡地開口。
“說吧,你是誰的人,為什麼會攻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