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妖精蘇醒,竟要帶傷生孩子?
慕天歌接過去,站在廊下借著燈光翻看。
除去千代田等倭女,剩下的九十六個人,每個人的底細都按他的方法查了一遍。
剩餘人等均為大漢籍,未發現異常。
慕天歌看完,把紙疊好收入袖中。
很好。
有了這批人打底,影衛的架子就算撐起來了。
“大人,剩下的倭女怎麼處理?”李虎問道。
慕天歌想了想,道:“先關著。”
“等千代田徹底歸心,這些人到時候交給她去收拾。”
“用倭人管倭人,比咱們出手省事。”
“是。”
慕天歌又想了想,開口道:“你替我傳個話給柳煙和白鳶。”
“雲羲養傷期間,夜幕的日常事務由她二人暫代。”
“隻需要和往常一樣收集情報彙總就行,不要搞任何大動作。”
“消息彙總到你那,再轉呈給我。”
“是,屬下這就去辦。”李虎抱拳轉身,快步離去。
慕天歌在廊下站了片刻。
夜幕這個組織,算是捏在手心裡了。
接下來就是慢慢填肉,一步步壯大其規模,直到遍布全國。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高懸正中,時間已是子時。
該去看看雲羲那個不要命的傻女人了。
還真是勞碌的命!
偏院,雲羲廂房。
慕天歌推門而入。
蕭悅的貼身丫婢翠屏正守在床邊打盹。
她聽到動靜驚醒過來,連忙起身行禮,“駙馬爺。”
慕天歌點點頭,吩咐道:“你去熬碗參湯過來。”
“是。”翠屏領命而去。
慕天歌走到床邊,看著床上這個豁出性命為他擋箭的女人,眼底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濃濃的情意。
他伸手輕輕地撫過雲羲還略顯蒼白的臉頰,又湊上去在她紅唇上一吻。
雲羲的睫毛動了動。
慕天歌感覺到睫毛劃過臉頰,愣住了。
“……水。”一聲微弱的低吟在他耳畔響起。
慕天歌猛地抬起頭,看向她的臉。
雲羲的睫毛再次顫動,又是一聲微弱的低吟,“……渴。”
慕天歌的眼睛瞬間亮了。
緊接著,雲羲費力地緩緩睜開了眼睛。
視線模糊,油燈的光亮晃得她有些不適應。
眼瞳渙散了好一陣,才慢慢聚焦。
一張充滿喜色的,熟悉的男人臉出現在她眼前。
“天……歌……”
慕天歌立刻俯下身,握緊她的柔夷,輕聲道:
“彆動,你傷還冇好。”
雲羲的嘴角彎起,眼神裡滿是濃濃的纏綿情意。
“那你......抱著.....人家啊!”她聲音明顯沙啞得厲害,但語氣裡那種嬌媚卻半分冇少。
昏迷了快兩天,睜眼第一句話就是撒嬌。
慕天歌哭笑不得。
這妖精的妖和媚是刻在骨子裡了。
正在這時,翠屏端著參湯進來,見到這個情景,麵色也是一喜。
她連忙快步上前,把參湯遞給慕天歌,“雲夫人醒了,這可太好了!”
慕天歌接過湯碗,笑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翠屏連連擺手,“這是奴婢應該做的。”
慕天歌點點頭,輕聲道:“你下去休息吧,這裡我來便好。”
“是。奴婢告退。”翠屏行禮退了出去,帶上了房門。
慕天歌端起湯碗,看著床上這個明明虛弱不已卻媚意十足的女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
“喝點參湯。”
雲羲乖巧地張嘴含住瓷勺,喝了下去。
慕天歌一勺一勺地喂,雲羲斷斷續續地喝了個乾淨。
喝完參湯,肚子裡暖乎乎的,她感覺力氣恢複了不少。
“天歌,抱我!”她勾魂奪魄的眼睛彎成月牙,那股媚勁徹底複活了。
慕天歌放下湯碗,坐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起她摟在了懷裡。
“天歌。”
“嗯。”
“你知道嗎?”
“知道什麼?”
“那一箭射過來的時候,妾身當時隻有一個念頭,我還冇給你生個孩子,你怎麼能死!”
“傻瓜。”
雲羲慢慢抬起冇有受傷那邊的手,攥住了慕天歌的衣襟。
“我好怕,好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慕天歌心口一緊,嘴上卻冇好氣地說道:
“說什麼胡話呢!”
“可我真的好怕……”雲羲的眼眶微微泛紅。
“天歌……”
“我想給你生個孩子,你能不能愛愛我,就現在!”她抬眼看著慕天歌,一臉的認真。
臥槽!
慕天歌差點以為產生了幻聽。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說話都還費勁的女人,腦殼都大了。
她居然能在這個時候想這個?
慕天歌的腦子瞬間活絡起來,幾個女人的身影一一的閃過——
傲嬌公主蕭悅,主動拉著他要鴛鴦浴!
阮清兒,明明害羞得不得了,卻又躍躍欲試!
陳千秀,用最平靜的語氣,說最虎狼的詞!
現在這個更離譜!
身受重傷,居然他娘的想和老子在這時候生猴子!
老子到底娶的都是一群什麼媳婦!
他娘的一個比一個彪!這誰頂得住!
慕天歌盯著懷裡這女人,腦門上的青筋跳了兩跳。
“你再說一遍?”
雲羲攥著他的衣襟,認真地說道:
“天歌,我說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就現在。"
慕天歌深吸口氣,伸手探了探雲羲的額頭。
不燙。
冇發燒。
那就是清醒狀態下說的這番話。
他仔細端詳著懷裡這張蒼白的臉,語氣有些沉。
"羲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知道你現在什麼狀況嗎?"
"不就是肩膀中了一箭嘛。"雲羲滿不在乎地眨了眨眼。
“腿又冇斷。”
慕天歌嘴角一抽。
合著在她眼裡,隻要腿冇斷,就不影響做那事?
“說得輕鬆啊!你現在的狀態,彆說生孩子了,翻個身都得人扶著。”
“就這樣還想折騰?信不信老子把你綁床上,讓你動都動不了!”
“這個法子好啊。”雲羲嘴角一彎,“綁床上妾身就動不了,就不會碰到傷口了。”
臥槽!
慕天歌一口氣差點冇順上來,氣得真的很想罵人。
“彆給我胡思亂想,老實躺著,養好傷再說。”
雲羲不依,手指微顫,卻死活不願鬆開他的衣襟。
“天歌,妾身都差點死了,你就不能讓我任性我一回?”她聲音小了下去。
“萬一我這傷好不了呢?以後就再也冇機會了!”
慕天歌看著她倔強的樣子,仔細一琢磨,終於品出了她的意思。
這女人不是在跟他撒嬌。
她是真的很怕。
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人,醒過來之後最本能的反應,就是想要抓住點什麼來寄托。
什麼最實在?最有安全感?
當然是一個孩子。
有了孩子,就有了根。
就算哪天她真的冇了,在這個世界上也留下了一個他們兩人共同的東西。
他就不會忘記她。
慕天歌心裡一軟,歎了口氣。
他低頭湊到雲羲耳邊。
“你真的不怕碰著傷口?”
雲羲的眼睛一下亮得嚇人。
“不怕!”
"你輕點不就好了嘛。"
雲羲的手指順著他的衣襟往上摸,勾住了他的領口。
"妾身信得過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