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香兒,還能再戰否?
一個時辰後。
“香兒,還能再戰否。”慕天歌額頭冒汗。
李香兒,“......”
“哦,不說話,那就繼續。”
“......”
兩個時辰後。
李香兒慵懶地趴在慕天歌的胸膛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她渾身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香汗淋漓。
“你真是個……牲口……”
慕天歌伸手攏了攏她散落的長發,笑道:“皇後娘娘過獎。”
“你可是金口玉言,說好兩個時辰,臣哪敢消極怠工。”
李香兒白眼直翻,看把你得意的。
不過有一點他說對了。
二個時辰的酣暢淋漓,像是把這二十多年欠她的都補回來了。
她現在除了滿足,還是滿足!
她軟綿綿地說道:“天歌,我總覺得這像是在做夢。”
“要是夢醒了,你不在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慕天歌起身,幫她拉上被子,打趣道:
“娘娘何須憂慮,你一道懿旨,臣還不得隨叫隨到?”
“油腔滑調。”李香兒可冇力氣和他鬥嘴,見他開始穿衣,有些不舍。
“這就要走了嗎?也不多陪陪人家。”
“還想留我過夜啊?”慕天歌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受得了嗎?”
“討厭!”三十多歲的皇後娘娘,此刻竟露出了小女兒的嬌羞之態。
“就知道調戲人。”
慕天歌啞然失笑,彆說,這模樣還挺可愛!
他探頭在她香唇上一吻。
“行了,好生歇息。”
“我先走了。”
李香兒慵懶地翻了個身,“你說的事,我都記住了。”
“好。”慕天歌穿戴整齊,推開房門。
“香兒的話,我自是信的。”
他留下一句話後,大步而去。
李香兒緩緩地閉著眼,幽幽一歎。
“直到今日,本宮才知道何為情愛!”
“要是早二十年遇到你,那該有多好!”
翌日。
慕天歌直奔權叔居住的院落。
推門進去時,權叔正在算著賬。
“公子。”
見他進來,權叔立刻放下手裡的毛筆,起身就要行禮。
慕天歌連忙阻止了他,“叔,我說過,你我之間無需如此。”
“以後不要再給我行禮了。”
權叔感動不已,連聲說道:“老奴記住了。”
“工坊那邊情況怎麼樣了?”慕天歌問。
權叔倒了一杯熱茶遞上,道:
“水車已經建好四座,第五座也在組裝了。”
“工匠也招了十六人,正好可以分成四組,兩班倒輪流鍛造。”
“很好。”慕天歌對權叔的辦事效率一向很放心。
“產出有多少?”他又問。
權叔連忙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一個賬本,翻開遞了過去。
“按您的吩咐,優先打造兵器。”
“三棱刺新出一百一十把,雷火彈的鐵殼打了兩百二十枚。”
“火槍工藝複雜,隻有三十支。”
慕天歌看著賬本上的數字,非常滿意。
這些加起來,又可以武裝一百人了。
加上之前的五十人,出使高句麗,武裝三百人都冇有問題。
他合上冊子遞給權叔,“還有其他的嗎?”
權叔接過冊子,道:“還有一件事是關於阮公主的。”
“哦!”慕天歌來了興趣,抬頭看向他,“清兒怎麼了?”
“阮公主昨夜在偏院待到了三更天。”
“老奴去送茶的時候,看到她把那短銃拆完又裝,裝完又拆的。”
“嘴裡還嘀嘀咕咕的,老奴是一個字也聽不懂。”
慕天歌一聽樂了。
這丫頭,跟前世軍工院的那幫技術宅簡直是一個德性。
給她一把槍,她能玩到天荒地老。
“讓廚房給她熬碗參湯送過去。”
“彆讓她餓著就行,其他的我會給她說,你們彆管。”
“是。”權叔應道。
慕天歌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去跟劉鐵匠他們說一聲,往後清兒要什麼,他們就給什麼。”
“她要改圖紙,就按她的圖紙打。”
“她要試樣品,就給她打樣品。”
“總之,她說了算,不用問我。”
“是,老奴記下了。”權叔應了,轉身去安排。
慕天歌也徑直回了書房。
他剛在桌後坐下,窗沿就傳來一陣輕微的撲翅聲,一隻灰色的信鴿落在窗台上。
羲兒那邊有消息了?
他上前解下鴿子腿上的小竹管,倒出一張卷成細條的紙。
展開一看,上麵隻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明日午時,萬事俱備。羲。”
很好。
夜幕是老子的了!
有了這批人,影衛的班底就算成了!
慕天歌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一名利刃衛兵推門而入,躬身道:“大人有何吩咐?”
“去把戰狼和李虎叫來。”
“是!”
片刻之後,戰狼和李虎一前一後進了書房。
“大人。”
慕天歌看著二人,冇說廢話,直接下令。
“選三百人,明日卯時集結,全部換上便裝,帶齊武器。”
“目標,快活林。”
戰狼和李虎對視一眼,心頭都是一喜。
快活林?
那不是京城最大的銷金窟嗎?
難道大人又要請我們去喝花酒。
李虎頓時眉花眼笑,“大人,這是有什麼好事?”
慕天歌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辦正事。”
“想玩,事給我辦利落了再說。”
“得嘞!大人你可放心吧!”李虎胸口一拍。
“保證辦得漂漂亮亮的。”
“去去去。”慕天歌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趕緊滾蛋。”
“是。”兩人領命退下。
翌日,天光微亮。
快活林湖心畫舫。
畫舫很大,上下三層,雕梁畫棟,極儘奢華。
此刻正靜靜地泊在岸邊。
雲羲站在船頭,一身乾練的黑色勁裝,長發高高束起,與平時那個嫵媚動人的花魁簡直判若兩人。
慕天歌戴著那張蕭玄送的銀色麵具出現在視野裡。
雲羲一看便知道是他,快步迎了上來。
“天歌。”她聲音裡透出些許緊張。
慕天歌聽出來了,伸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放心,一切有我。”
簡單幾個字,讓雲羲的心安定了不少。
“人手都安排好了嗎?”她低聲問道。
“都進來了。”慕天歌目光掃過畫舫,淡淡道。
“你就當他們不存在,按你的計劃行事便可。”
“該出現的時候,他們自然會出現。”
“嗯。”雲羲點頭,“我明白了。”
兩人說話間,陸陸續續地,有身影登上畫舫。
來的都是清一色的女人,而且什麼裝扮的都有。
她們見到雲羲和一個戴著麵具的男子站在一起,臉上都露出些許異色,但誰也冇有問。
花魁雲羲身邊有個不願泄露身份的恩客,再正常不過了。
她們隻是各自登船找了位置,靜待開船。
午時正。
畫舫上的人已到齊。
雲羲站在船頭一聲令下。
“開船。”
船身輕輕一晃,水麵被推開,蕩出一道道波紋。
雲羲站在船頭,看著越來越遠的岸邊,心裡的緊張勁始終壓不下去。
明明一切都布置完善了。
男人也在自己身邊。
可為什麼總感覺心神不寧呢?
難道真的會有意外嗎?
她轉身抬眸,一臉緊張地看向慕天歌。
“夫君。”
“我總感覺心神不寧,該不會要出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