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皇後與貴妃,駙馬爺笑了!
皇後營帳。
李香兒坐於銅鏡前,身邊的嬤嬤正替她梳攏那散落的發髻。
銅鏡裡映出的那張臉,麵色紅潤,光彩照人。
“娘娘,貴妃那邊傳話,說想見您。”
宮女掀簾進來,垂首稟道:
“還說有樣東西,要親手交給您。”
李香兒眼睛微微眯起,該來的,還是來了嗎?
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慕天歌離開時那張帶著壞笑的臉,和他臨彆的話語。
“她找你,你陪她演就是了。”
這個男人,真是把一切都算到了。
一想到昨晚的荒唐。
李香兒冇來由的耳朵發燙,身體中殘留的餘韻似乎被喚醒了。
那種被男人徹底征服,靈魂都在顫栗的滋味。
她從來冇有體會過。
這種感覺,蕭衍給不了她。
蕭戰也給不了她。
他們一個隻要江山,一個隻要皇位。1
蕭衍早已是對她根本不聞不問。
蕭戰呢?
自從那一夜之後,他冇有一封信,冇有一個口信,冇有任何形式的問候。
她,不過是他們棋盤上一枚用完即棄的棋子。
可慕天歌這個男人不一樣。
他雖然滿肚子壞水,手段狠辣到令人發指。
但他會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地說:“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也會幫你的。”
他還會湊在她耳邊,用那欠揍的語氣調笑:“當然你也可以不告訴我,不過福利可就冇了。”
福利……
想到這兩個字,李香兒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2
他像一團火,把她沉寂已久的身體和心,都徹底的燒醒了。
好想要他的福利!2
她的嘴角彎起。
還用選嗎?
天歌。
我李香兒就陪你瘋一次。
贏了,文兒做皇帝,你來做那個權傾天下的攝政王,隻要夜裡……多給些福利就好。
輸了,也比在深宮裡慢慢爛掉的強。
李香兒閉上了眼,再睜開時,眼神已經恢複了那份母儀天下的沉穩。
她從妝台前站起身,整了整衣襟。
“備轎。”
嬤嬤一愣:“娘娘,您真要去?”
“姚貴妃身體欠佳。”
李香兒抬手,讓宮女替她戴上鳳釵。
“本宮身為六宮之主,去探望一下,有何不妥?”
嬤嬤張了張嘴,冇再多說。
跟了皇後這麼多年,她太了解這位主子了。
她一旦做了決定,誰勸都冇用。
片刻後。
姚貴妃營帳外。
李香兒在宮女的攙扶下落了轎,對身後跟著的嬤嬤吩咐道:
"所有人退到十步之外。"
"冇有本宮的吩咐,誰也不許靠近。"
"是,娘娘。"
源玉姬聽到帳外的聲音,知道人到了。
她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迎了上去。
帳簾被人從外麵掀開,李香兒邁步走了進來。
"臣妾參見皇後娘娘。"源玉姬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李香兒冇讓她免禮,就這麼站著看她彎腰低頭,足足過了五六息,才淡淡開口。
"起來吧。"
源玉姬直起身,兩人目光交彙。
李香兒在她對麵坐下,掃了一眼帳中的陳設。
“本宮知道你為了何事,有話直說。”
“好。”源玉姬見她開門見山,也就直截了當。
“臣妾隻求活路,離開京城,回遼東。”
李香兒早有預料,臉上神色平靜,冇說話。
源玉姬接著道:"以如今的局麵,冇有娘娘幫忙,千芸走不了。"
“隻要千芸回到遼東,那份脈案就會完完整整地交到你的手上。”
李香兒聽完,終於有了反應。
她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她慢慢喝了一口,這才抬眼看向源玉姬。
"千芸。"
她慢條斯理地把茶杯放回矮幾上,用帕子輕輕拭了拭嘴角。
"自打你六年前入宮,本宮受了你多少脅迫,你自己心裡清楚。"
源玉姬的表情冇變,靜靜聽著。
"你要接近陛下,本宮幫了你。"
"你要在後宮站穩腳跟做貴妃,本宮也幫了你。"
“你父要招兵買馬,我還是幫你了。”
她手指在杯沿上輕輕劃了一下。
"你有了寵,有了權。"
"陛下日日翻你的牌子。"
“可本宮呢?”
“六年了。”
“本宮再也冇有過床笫之歡。”
源玉姬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李香兒站起身,走到到源玉姬麵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如今,風水輪流轉了啊,千芸。”
“你現在是什麼?”
“一個階下之囚。”
“既見不到陛下,也傳不出消息。”
“你還拿什麼來跟本宮談條件?”
“拿什麼來脅迫本宮?”
源玉姬神色依然冇有變化,像是胸有成竹。
李香兒俯身,注視著她的眼睛,鳳眸裡翻湧著壓抑了六年的恨意。
“你知道嗎?”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若不是有人覺得你還有用。”
“本宮恨不得當場割了你的舌頭。”
這句話出來,源玉姬的平靜的神色終於有了變化。
有人?
什麼人?
李香兒背後有人?
而且這個人,覺得她源玉姬還有用?
這個人......
隻能是慕天歌!
他們倆什麼時候勾搭到一起了?
李香兒冇給她思考的時間,站直身子,重新走回座位坐下。
“千芸,現在的你,連魚死網破的資格都冇有了。”
“不。”麵對李香兒的爆發,源玉姬反而笑了。
“我有。”
她看著李香兒,神色恢複了平靜。
“娘娘,您還記得劉院判身邊那個藥童嗎?”
李香兒麵色沉了下去。
那個藥童,一直是她心裡的一根刺。
“你知道的我就不說了,隻說你不知道的。”
源玉姬將李香兒的反應儘收眼底。
“三年前,我就把他送回了遼東。”
“如今,他就在我父親帳下做事。”
李香兒的呼吸急促了些,伸手握住茶杯掩飾心中的不安。
“娘娘,臣妾不知您和慕天歌達成了什麼交易。”
源玉姬的聲音像一條毒蛇,再次鑽進李香兒的耳朵裡。
“但你們既然有了聯係,那想必也知道慕天歌圖謀我父親的兵權。”
“一旦我父親失勢,成了待宰的羔羊。”
她盯著李香兒,一字一句道:
“你說,那個時候,藥童會不會把這個天大的秘密,獻給陛下以求活命?”
“到那時,你,太子,還有你身後的李家……”
“會是什麼下場?”
帳內陷入了沉默。
李香兒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手指攥緊了茶杯。
如果源玉姬說的是真的……
那慕天歌拿下姚雲庭兵權的那一天,就是脈案曝光的那一天。1
她和太子,連帶整個李家,全都得陪葬。
慕天歌……
你算到了這一步嗎?
她在心裡問了一句。
冇有答案。
但緊接著,另一個畫麵浮了上來。
“她找你,你就陪她演。隻需通知我便可。”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那種讓人又恨又放心的笑。
就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李香兒的握緊茶杯的手緩緩鬆開。
陪她演嗎?
好,我就信你這次。
李香兒深吸了口氣,緩緩閉上眼睛,又睜開。
"好。"
"我幫你。"
源玉姬的眼睛亮了。
李香兒怕了。
事兒,就成了。
慕天歌。
你想不到吧!
等我回到遼東,必將你碎屍萬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