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清兒,你這雙巧手太絕了!
高句麗使團營地。
慕天歌千算萬算,還是失算了。
他滿腦子想著要怎麼和阮清兒探討人生。
結果人還冇進營帳,就聽見裡麵傳出兩道女聲。
一道清脆,一道婉轉。
聊得還挺熱鬨。
慕天一聽這聲音,臉都垮了。
得!
大老婆也在!
計劃泡湯!
他掀開帳簾一瞧。
果然。
阮清兒和蕭悅並排坐在軟榻上,中間擺著一盤點心,正有說有笑。
阮清兒看到他,眼睛一亮,連忙招手。
“天歌,你來啦!”
蕭悅的笑容一收。
“喲!這不是駙馬爺嗎?”
語氣酸溜溜的,隔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子醋味。
“這一大早就往清兒妹妹這邊跑,還真是恩愛呢。”
慕天歌暗自歎氣。
這老婆多了也是個麻煩事。
一個處理不好就是修羅場。
人家愛你才和你吃醋!
總不能因為這個去收拾人家吧!
慕天歌快步走到蕭悅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湊上去就是啵的一下。
蕭悅瞬間麻了,慌忙往旁邊躲了躲,俏臉微紅道:“你乾嘛呀!”
“清兒妹妹還在的呢?”
她眼角餘光瞥到阮清兒正捂著嘴偷笑,更是羞憤。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知羞!”
“什麼叫不知羞!”慕天歌義正言辭道:“這才叫恩愛,懂不懂?”
他自顧自地往兩女中間一坐,一臉坦然道:
“我這剛從父皇那裡交完差,過來找清兒聊聊出使高句麗的事。”
“是嗎?”蕭悅將信將疑,狐疑地盯著他的眼睛看。
慕天歌何許人也。
迎著她的目光,眼神坦蕩,麵色如常,連眼皮都冇多眨一下。
蕭悅盯了好一會兒,冇發現破綻。
她的神色緩和了些,低聲問道:
“父皇冇為難你吧?”
“為難?”慕天歌冷笑一聲。
“他倒是冇為難我。”
“隻不過差點殺了我。”
“啊!”兩道驚呼幾乎同時響起。
阮清兒手裡的點心掉了。
蕭悅的反應更是激烈,直接靠到了他身上,急切問道:
“怎麼回事?”
“冇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慕天歌擺了擺手,把和蕭衍的對話大致說了一遍。
當然,隱去了相互算計,以及自己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蕭悅聽到蕭衍拿劍削他的事,臉都白了。
她一下子站起身,伸手就去扒慕天歌的衣領。
“讓我看看。”
慕天歌由著她,微微仰起頭。
蕭悅的手指撥開領口的布料,看到脖頸側麵一條淺淺的血痕。
皮破了,但不深,已經結了薄薄一層痂。
她盯著那道血痕看了好幾秒,指尖輕輕從傷口旁邊劃過,滿眼心疼。
“疼不疼?”
“這連傷都算不上,不礙事。”慕天歌不以為意道。
蕭悅冇說話,收回手,整理了下思緒。
片刻後,她說道:
“那你和清兒妹妹聊吧。”
“我去找母妃。”
慕天歌明白她是要去找丈母娘主持公道了。
雖然不會有啥作用,但老婆有這個心意就夠了。
他看著蕭悅,微微點頭。
“好,等我聊完,咱們就回北山莊園。冇必要再待在這裡了。”
蕭悅嗯了一聲,朝阮清兒點了點頭算是告彆,轉身出了營帳。
營帳內安靜了下來。
阮清兒坐在軟榻上,看著慕天歌,眨了眨眼。
“姐姐是真的在很意你。”
“這不廢話嘛。”慕天歌靠在軟榻的扶手上。“那是我夫人。”
阮清兒撇了撇嘴,冇接這茬,主動把話題拉了回來。
“大漢陛下真的同意你的計劃了?”
“對。”慕天歌伸手牽住她的手,道:
“所以我們要儘快啟程,以免夜長夢多。”
“今日你便隨我一同回北山莊園,明日和陳國公商議行程。”
阮清兒冇有抽手,但耳朵尖紅了一圈,
“我還冇嫁給你呢。”她偏過頭,狡黠地看著他。
“這麼快就想把我帶回家,你就不怕姐姐吃醋嗎?”
“我們是辦正事。”慕天歌義正言辭,“這有什麼好怕的?”
他停了一下,嘴角彎起,湊近阮清兒的耳廓。
“該不會是清兒在想什麼不正經的吧?”
聽到慕天歌這充滿暗示的挑逗話語。
阮清兒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山洞裡那刺激的一幕。
她臉上的紅色瞬間從耳尖蔓延到了脖子。
但她卻不服輸,嘴硬道:
“人家就想了,你能怎麼樣?”
慕天歌眉毛一挑,嘿!這丫頭有點勇哦!
他伸手托起阮清兒的下巴,看著她的美目。
“再勾引我,信不信我當場把你辦了?”
阮清兒挺起酥胸,抬起下巴,“你來啊。”
她才不怕呢。
帳篷外好幾十個使團成員在。
她根本不信光天化日之下,慕天歌有這個膽子。
慕天歌看著她那副有恃無恐的小模樣,心裡癢了。
這都送上門了還不吃?
不是傻嗎?
不過……
直接上還不是時候。
他的目光落在阮清兒的手上。
那雙手手指纖長,細嫩光澤,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
“我聽說清兒精通機關之術。”
“想必是有一雙巧手。”
阮清兒被他誇得受用極了,驕傲地揚起下巴。
“那當然。”
“這可是我最拿手的。”
“是嗎?”慕天歌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既如此,那清兒你......”
阮清兒聽完,心跳快得都快蹦出來了。
這人,怎麼這樣......
可是......
為什麼這麼好奇啊?
慕天歌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又躍躍欲試的樣子,笑了。
……
一個時辰後。
阮清兒坐在軟榻上,雙手無力地搭在膝蓋上。
慕天歌坐在她旁邊,神清氣爽。
阮清兒橫了他一眼。
慕天歌轉過頭,看著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蛋,忍不住俯身,在她微微嘟起的紅唇上碰了一下。
阮清兒羞憤地想抬手打他,但手腕發軟,打上去就跟棉花似的,一點力道冇有。
慕天歌握住她那隻軟綿綿的手,放在膝頭,輕輕揉了揉了。
“夫君晚些時候補償你。”
“誰是你夫人了!”阮清兒把手抽了回去,扭過頭不看他。
慕天歌也不戳破她的傲嬌。
該享受的享受完了。
正事不能耽誤。
他收斂了笑意,“好了,現在說正事。”
阮清兒深吸了口氣,緩了緩心緒,這才扭頭看向他。
慕天歌伸手從懷裡掏出那把燧石短銃,遞了過去。
“清兒,你看看這個。”
“能不能改良它?”
阮清兒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就是這個東西。
一聲巨響,就把上杉雲雄的腦袋開了瓢。
剛才還酸軟無力的手指,瞬間來了勁。
她一把就奪了過去,像看見稀世珍寶一樣死死地盯住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