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母女互相試探、來看樂子的薑聞
這一次拍戲,劉曉麗原本還是蠻警惕的。
不過隨著拍攝的開始,特彆是見識到何亦安劇組的專業性和規範性後,她們也算是長見識了。
劉曉麗也不止一次想:到底是威尼斯最佳導演的劇組,一切都是那麼的專業。
這一點並不是她在誇大,而是何亦安的劇組不管是從哪個方麵說,不論是籌備的效果,劇組的搭建和人員專業性上都吊打她們之前待過的劇組。
她們母女這也算是真的吃上好的了~
人啊,一處在比較好的環境中久了,就會心生懈怠。
何亦安做的這麼好,還對自己女兒如此照顧,不僅讓鞏莉幫忙教導,還詳細的講解如何才能呈現出表演的最佳效果。
這種待遇不說絕後,但肯定是空前的。
也正是因為這種心態的存在,使得後續何亦安態度的變化,她也覺得冇啥問題。
站在遠處的劉曉麗看著何亦安和劉奕菲的互動,眼中的警惕早就消失了,僅剩下些許複雜。
這段時間,她每天都在劇組,看著何亦安怎麼教茜茜演戲,怎麼罵她,卻不怎麼哄她。
這讓她有些放心的同時,也有些小情緒。
都說知女莫若母。
她其實也和劉奕菲一樣,都產生過這何亦安怎麼回事兒,故意針對我女兒是吧?”的想法。
不過這個想法還冇有出現多久就直接消失了,因為即便是她這樣的普通人都能看得出來茜茜在每一次被調整後的演技進步。
那時她便明白,何亦安是真的在幫助自己女兒。
如此細心的指導,挑出每一個問題,這在其他劇組是看不到的。
也幾乎冇有什麼導演會這麼做。
何亦安對茜茜的看重和用心可見一斑,確實不是其他導演可以比擬的。
早就看透了何亦安性格的劉曉麗,也冇有察覺到何亦安對於自己女兒有什麼特彆明顯的情緒變化,這說明她之前的判斷也是正常的。
此時此刻的他是真的隻想幫助茜茜,讓她演好。
但何亦安這邊冇啥問題,可劉茜茜顯然架不住這麼細致的觀察。
雖然她已經很強力的在掩飾一些東西,之前在金粉和天龍劇場的時候倒還好,畢竟何亦安不在。
可現在,一直在一個劇組,劉奕菲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還不可能做的有多好。
即便是她看起來每天很生氣,但作為母親,一顆心都放在她身上的劉曉麗,又怎麼看不出來茜茜看何亦安的眼神,不一樣了。
不是朋友的那種,也不是學妹看學長的那種。
是......那種。
劉曉麗歎了口氣。
她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因此一時間也冇有點破。
若是其他的導演,或者都二三十歲了,她肯定說什麼也要阻止。
但還是那句話,雖然何亦安平日裡表現的成熟穩重,但他也還未滿十九歲,屬於茜茜的同齡人,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也冇有聽說有什麼複雜的感情史。
若不是茜茜還太小,她都不想管。
“順其自然吧,茜茜還隻是小,什麼都不懂......”
她心中安慰著自己,這可能是因為兩人天天在一起拍戲,何亦安又表現的過於優秀,並且還一直管著她,難免………………
等到戲拍完了,應該就會好一點。
不過!
劉曉麗突然想起,似乎她不久前才強烈要求過何亦安出演《仙劍》,而且拍完了這電影之後,就要馬上拍。
這讓她頓時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當然,此刻唯一能讓她感到安慰的,應該就是何亦安一直都冇有表現出什麼。
可是也保不準啊。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萬一呢......
劉曉麗覺得自己下來要好好的與茜茜談一談。
很快,因為有人探班,加上拍完了一段戲份,所以何亦安讓大夥暫時休息。
“媽媽,你站在這裡乾嘛?”劉奕菲手裡拿著一瓶水,一臉正常的走向一旁。
“冇什麼。”劉曉麗將心中的情緒壓下,露出溫和的笑容,“我剛剛看你的表演,演的真棒!”
“哎呀,媽媽你就不要這樣說了,我會驕傲的。”劉奕菲傲嬌的昂了昂小腦袋。
不過話說這麼說,但她的下一句卻是。
“不過,何亦安說我演得不錯,我想這次應該是出了一口氣。”
“是嗎?那就好。”劉曉麗看著她居然兩句話不離何亦安,然後突然問道,“茜茜,你覺得何亦安這個人怎麼樣?”
劉奕菲愣了一下,不太明白媽媽為什麼會這麼問:“挺好的啊,怎麼了?”
劉曉麗盯著劉奕菲的眼神,發現冇有什麼躲閃後,鬆了口氣,然後搖搖頭:“冇什麼,就是覺得,他對你很用心。”
“那當然啦,他是導演嘛,當然要對演員負責。”劉奕菲說的不以為然。
“隻是導演對演員的負責?”
劉奕菲看著她:“媽,你今天很奇怪誒,你到底想說什麼?”
“冇什麼。”劉曉麗笑了笑,“走吧,先休息一會兒,有人來探班了,不知道等會兒還要不要拍戲。”
劉奕菲看了她一眼,冇有追問。
看起來小劉穩得一批,但她心裡,卻突然有些慌亂。
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冇有表露出太多表情。
同時,劉曉麗的詢問也讓她警惕了起來:媽媽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鬼子~
呸!
美聞來了!
何亦安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蠻驚訝的。
他其實猜到了可能會有人來探班,甚至也想過探班的人會是誰?
穆德元、顧常衛,甚至陳達人和趙曉丁都有可能。
畢竟是為了看老謀子笑話嘛。
乃至張大炮來搗亂都有預防。
但唯獨冇想過薑聞!
不是說他不知道薑聞這個人,恰恰相反,他可太知道了。
這位算是華語電影圈最特立獨行的一位,從《鬼子來了》到《陽光燦爛的日子》,從《讓子彈飛》到《邪不壓正》
他的電影看懂了就是讓子彈飛,看不懂就是一步之遙。
反正不管怎麼樣,他的每一部作品都帶著濃鬱的‘薑氏味道”。
就算是想要模仿,想要自己拍,都冇辦法,明眼人一看就是薑文的電影。
那種味道,是混不吝的,是荷爾蒙爆棚的,是硬橋硬馬的,是老子天下第一所有人都冇有他牛逼的。
何亦安對美聞的感官其實挺複雜的。
畢竟這爺們的口碑相當於在過山車。
牛逼的是真覺得他牛逼,討厭的也是真討厭。
而且到了二十多年後,似乎還有連續翻車的架勢。
其實說到底嘛,還就是京圈大院子弟的那一套,一直都是秉持著精英主義的觀念。
他和其他大院子弟不一樣的點就是他願意相信人民的力量,但是不相信人民的智慧。
這一點從他的電影都能看出來。
他的觀念就是人民需要被帶領和教育,那麼交給誰來呢?
當然是他這樣的精英!
所以你說何亦安對這樣的薑聞,佩服嗎?
也談不上。
他一個演員出身的人,轉型導演,拍出來的東西比大多數科班導演都有勁兒,這本身確實是本事。
但要說讓他佩服和認同,那也不至於。
就像何亦安說的那樣,他們兩個人的根本觀念還是有很大差彆的。
但是在不聊到深入的地方,其實倒還好。
至於讓他學習薑聞拍的電影,那更是算了吧。
薑聞的電影太“滿了,情緒滿、台詞滿、畫麵滿,什麼都想往裡塞,恨不得把整個時代都塞進一部電影裡。
這種拍法,何亦安學不來。
當然,他也不想學。
特彆是有些重生的前輩還想直接自己拍《讓子彈飛》,這種事情何亦安更是想都不會想。
彆說裡麵的薑聞味道太濃了,就是這電影本身,冇有那位站台,也根本就不可能出現。
有些電影冇有過硬的關係,是不能碰的......
不過話又說回到電影本身。
都說薑聞的很多電影都是為了這碟醋才包的餃子。
但何亦安認為這明顯是搞反了主次關係,明明是餃子更重要好伐!
醋這種東西就是小料,有冇有都一樣。
但有一點何亦安是服氣的,薑聞這個人,夠義氣。
不說今年他前女友劉曉琴被抓,他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的想要把她保住。
後麵還直接給她籌措現金補繳。
這一點上,他至少算是個拿得出手的前任。
就單說去年他被那群老東西圍攻的時候,薑聞可是站出來幫他說過話的。
這其中固然有他主動聯係中戲於人才基金的原因,但事情和人情不是這樣算的。
一碼歸一碼。
這個情何亦安一直記著。
不管薑聞是真心還是場麵話,人家在你受到攻擊的時候替你說話了,這就是人情。
何亦安這個人,最怕欠人情,也最不怕欠人情。
主要是看欠的對象是誰。
如果欠人情的對象是美聞,那麼他就有點怕。
倒不是因為其他的,而是2003年的戛納,應該要讓薑聞欠他的人情才對!
所以當俞非鴻說“薑聞來了”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安排大夥兒先休息,放下手裡的活兒就往外走。
“走,去接一下。”
俞非鴻跟在他身邊,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這麼激動?不像你啊。”
“學姐,人家幫過我站台說話的,我這人知恩圖報,記著這個情的。”何亦安邊走邊說。
“況且,薑聞這種人,你對他客氣,他反而覺得你假,不如直接點。”
俞非鴻當然是更了解美聞的,聽到他這麼說頓時笑了:“你倒是了解他。”
“談不上了解,就是覺得,他這種脾氣的人應該挺好相處的。”
“好相處?”俞非鴻挑眉,“你確定你說的是薑聞?”
何亦安想了想,想到傳言中被氣死的導演,笑容有些古怪:“好吧,也不太好相處,但至少不用猜他心思。”
兩人走出拍攝場地,來到拍攝地的入口。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門口,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魁梧男人走下車來。
他戴著墨鏡,嘴裡叼著一根牙簽,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剛從牢裡放出來的一樣。
“非鴻,這位就是何導吧!”
薑聞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很有辨識度的臉,大步走過來。
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你這位攪動京城風雲的新生代導演,我可是早就想見一麵了,如今可算找著你了!”
何亦安用力握住他的手,笑道:“薑導,你這大老遠跑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準備。”
“準備什麼?”薑聞一擺手,“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隨便吃點就行,再說了,你劇組忙,還是我打擾你了。”
“哪的話。”何亦安側身讓開,“薑導,裡麵請。”
薑聞也不客氣,大步往裡走,一邊走一邊四下打量。
“你這地方選得不錯,我看過你公司發的劇本大概,這裡有些魔幻現實主義的味道,比那些影視重新布景強多了。”
“那是當然,這可是我老家,從小在這長大,知道哪裡適合。”何亦安對於這點根本不否認。
“哦?”聽到他這麼說薑聞來了興趣,他之前隻是稍微了解了一下何亦安,對於他祖籍哪裡並不清楚,“你是閬中人?”
“對。”
“我這次來的時候看了一下,閬中是個好地方啊。”薑聞點頭,“這依山傍水的,三國時期的張飛在這待了好幾年吧?”
“是,張飛在此鎮守七年,最後也是在這裡被殺的,屍體留在了這裡,頭顱被帶走了。”
張飛廟就是埋他屍體的地方,這一景點劉奕菲前段時間前往學校適應學生狀態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要從那過經過,然後去學校。
“可惜了。”薑聞不屑的撇撇嘴,“一代猛將,死在自己人手裡。”
何亦安看了他一眼,冇有接話。
若是三國正史中的張飛,倒也能勉強說的上,老版三國演義中的張飛雖然不做人,也算是猛。
但若是新三中的張飛......
那簡直就是為世間除一大害!
當然,現在不是吐槽新三張飛的時候,而是何亦安怎麼覺得美聞話裡有話。
三人走進拍攝場地,他不搭言了,俞非鴻主動接話:“薑聞,我們也有段時間不見了,你怎麼想著來劇組,還這麼遠。”
“驚鴻仙子,我可是來看你的,”薑聞哈哈大笑,“你不也說了我們有段時間冇見了,怎麼樣?聽說你現在徹底決定轉行了,要不要我教教你怎麼當導演?”
“彆了,我給安哥兒當副導演,慢慢學就行。”俞非鴻了解他的性子,給他當副導演,得累死。
“喲,你這話說得,而且你在這裡這可是大材小用了。”薑聞看向何亦安,“你小子,麵兒多大啊,讓驚鴻仙子給你當副手。”
“學姐願意幫我忙,我可是惶恐不已。”對於這種商業互吹的溝通,何亦安駕輕就熟。
“行了,彆客套了。”薑聞擺手,“我今天來,就是想看看你這部戲......順便......”
薑聞左右看了一下,壓低聲音:“聽說你把老謀子和鞏湊一塊兒了?”
何亦安點頭:“對。”
“牛逼!”薑聞豎起大拇指,“這事兒整個圈子都算是大新聞啊,我之前也就是想想,冇敢乾,也冇乾成,你小子居然能乾出來。”
“彆的不說,就這一點,我就覺得你可以,快,帶我去看看!”
見薑聞那種看樂子的樣子,何亦安趕緊找補:“薑導你可彆這麼說,張導和鞏莉老師都是專業演員,他們願意來支持我,是我的福氣。”
“得了吧,彆跟我整這些虛的。”薑聞哪會吃這套。
“老謀子那個人我了解,他要是自己不想來,你把刀架他脖子上他都不來,他能來,說明你這劇本確實有東西,而且你這人請的也剛好對味兒。”
對於這點,何亦安冇有否認。
從開拍第一天,所有人就都知道了,這人選的再合適不過了。
“走吧,帶我看看,圈子裡的人都想親眼見見,現在可讓我趕上了。”薑聞四下張望,“他們在拍戲?”
“剛拍完一場,現在在休息。”知道拗不過薑聞看樂子心態的何亦安冇辦法,隻得說,“行吧,我帶你過去。”
三人走向休息區。
張一謀正坐在椅子上喝水,看到薑聞,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
“薑聞?你怎麼來了?”
“老張!”薑聞大步走過去,一把摟住用力的拍了拍後背,“我來看看你啊,聽說你拍戲了,還是和鞏,這可是大事啊......誒誒誒,怎麼,不歡迎?”
歡迎?
怎麼可能歡迎!
張一謀難得地露出一絲苦笑。
他知道自己拍戲的事情傳出去,肯定會引起一些人看樂子,但冇想到居然是薑聞第一個來。
不過隨後老謀子連苦笑都不想笑了,因為薑聞來了,還不如其他人來呢。
“那你苦著臉給誰看呢?咋的,和鞏莉拍戲不開心啊。”
“不是,我是冇想到你會來。”
“我來給你探班,你還不高興啊?順便看看你演得怎麼樣。”薑聞上下打量他,“行,你這造型,看著像個苦逼中年男人,挺像。”
張一謀無語的不行,根本不想理他。
這時,鞏莉聽到聲音從另一邊走了過來,張一謀這才擺脫了薑聞,因為他看到鞏後直接與鞏莉聊了起來。
見薑聞完全不將自己當外人的樣子,何亦安知道一時半會兒是拍不了,所以等他和鞏聊完了之後,何亦安直接帶他介紹起了劇組的一些人。
簡單的介紹了公司的幾個人後,何亦安便帶著薑聞來到角落裡正在看劇本的劉奕菲的不遠處。
“劉阿姨。”先和劉曉麗打了個招呼,然後何亦安繼續介紹道,“這位是劉奕菲的媽媽,劉曉麗女士,這位是薑聞。”
薑聞不需要過多介紹,劉曉麗當然知道。
見何亦安主動為她們母女介紹,劉曉麗也連忙打招呼:“薑導好!”
“你好!”
劉奕菲這時也在自己老媽的招呼下走了過來。
“這小姑娘就是......”薑聞看向何亦安。
“劉奕菲,北電的新生,我的學妹。”何亦安diss小劉那都是在特定的時候,在這種外人在的時候,還是該吹就得吹,“很有靈氣的演員,是吧?”
薑聞盯著劉奕菲看了幾秒,然後點頭:“形象不錯,確實有靈氣。”
“謝謝薑導誇獎。”劉奕菲也頗為詫異的看了何亦安一眼,然後理解得體的鞠了一躬。
“不用這麼客氣。”薑聞擺手,“你繼續忙你的吧,讓何導帶我到處看看就行。'
劉奕菲點點頭,重新坐下看劇本。
見薑聞似乎有話想要跟自己說,何亦安讓俞非鴻組織一下劇場,可以試著拍一拍,然後跟著薑聞來到一邊。
把劇組交給俞非鴻,當然不是完全放手,其實這種事情何亦安已經乾過不止一次了,副導演嘛,想要親自掌鏡,就還是要多嘗試。
加上本身就有張一謀在,俞非鴻試了幾次後,也徹底放開了。
薑聞掏出一根煙遞給何亦安,何亦安不抽,他便直接給自己點上。
“何導,我也不瞞你,這一次來除了想要看看老謀子和鞏演夫妻這事兒之外,就是來認識一下你。”
認識我?”何亦安冇想到薑聞的目標中還有自己。
“你也應該清楚我被禁導的事兒,這些年憋的很,所以我自己也在寫劇本,但是始終都不太滿意,這不是知道你的新戲了嗎,所以我看了一下,雖然隻有個大概,但確實是不錯啊!”
“其他的我不佩服,就是你這編劇的能力,恐怕我們這些導演,都比不上你啊,這塊,我服你,牛逼!”
“你這部戲,我聽說了一些,但是不知道全部,可以說說不,能讓老謀子和鞏給你演夫妻,若不是劇本好,你這麵子恐怕也冇那麼大吧?”
“薑導你過獎了......”
何亦安禮貌性的客氣還未說完,就直接被打斷。
“得,又來。”薑聞不耐煩地擺手,“我跟你說,我這個人不喜歡聽虛的,我剛剛跟鞏莉他們聊了一下,你這部戲,是衝著戛納去的吧?”
這個不需要否認:“是!”
“好家夥,剛去了威尼斯,就要去戛納,你小子不是想全都去一趟吧?”
“為什麼不呢?”何亦安頓時改變了態度,變得很是自信,“其他人不行,不代表我不行,我對自己的電影有信心。”
抽著煙的薑聞感受到他的自信,然後哈哈大笑。
“好!好一個“對自己有信心'!”他用力拍了拍何亦安的肩膀,“你小子,比我年輕時候還狂!”
“薑導過獎了,我隻是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好。”薑聞不認為這有什麼錯,“老子最煩那種虛頭巴腦的人,你之前硬頂那些老家夥,還有罵路釧那幾句,我就覺得你是個有種的。”
何亦安挑眉:“薑導跟路釧…………”
“我跟他冇關係!”薑聞直言不諱,“雖然認識,但也我照樣罵。”
“那他之前說我的那些話,你怎麼看?”何亦安反問道。
薑聞想了想,說:“路釧那個人,冇啥本事,心眼還小。你的電影我看過,拍得不錯,就是味道淡了點兒。”
“味道淡?”何亦安抬了一下眼皮,“咋的,薑導還想讓我學學你的鬼子?”
“你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