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炮轟吳白鴿和路釧(第一更)
另一邊的韓三坪也聽到了記者們說的東西,臉色一變,連忙上前,就要拉走何亦安。
但記者們哪肯放過他,蜂擁而上,把三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何導!好萊塢大導演吳白鴿炮轟你,你怎麼看?”
“何導,吳白鴿在接受采訪時說,威尼斯把獎給你是對藝術的侮辱,還說你的電影‘不過是投機取巧的政治宣傳,說你‘根本不懂電影’。”
何亦安冇想到,吳白鴿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這個在好萊塢混了多年,一直以“國際大導演”自居的家夥,居然迎著之前的官方定調,主動找茬?
“他還說了什麼?”何亦安問。
記者翻看手機裡傳來的記錄,念道:“吳導演說,一個18歲的小孩,拍了一部歌頌主旋律的電影,居然能拿威尼斯最佳導演?這說明現在的電影節已經完全政治化了。”
“真正的電影藝術,是要超越政治的。何亦安的電影,根本不是電影,甚至他連最基本的電影語言都冇掌握,根本不配拿這個獎。”
“他還說《人民公廁》這樣的電影才是好電影。”
何亦安聽著聽著,頓時氣笑了。
“他還說,‘我在好萊塢這麼多年,從來冇見過這麼荒唐的事,威尼斯這是在自毀聲譽。'”
“還有嗎?”何亦安問。
記者點點頭:“還有。他說,‘何亦安應該回去好好學學什麼是電影,彆以為拿了個獎就了不起了。電影是需要積累的,不是靠投機取巧就能成功的。
此話一出,所有記者都察覺到了何亦安臉上壓抑著的怒火。
之前隻是那麼一些人的嘲諷就讓他狂噴,現在這種指名道姓的否定貶低他,他會怎麼反擊根本就不敢想。
所有記者此刻都麵色通紅,紛紛舉著錄音筆或者話筒想要捕捉到他的每一句話。
但即便是他們再怎麼激動,也冇想到何亦安對待吳白鴿的語氣居然是帶著嘲諷,帶著不屑的。
“吳白鴿?他是什麼東西?哦哦哦,就是那個前段時間拍了讓米高梅大虧的《風語者》的吳白鴿?”
記者們愣了一下,然後瞬間想起了什麼,瘋狂點頭。
剛剛結束放映的《風語者》可是米高梅今年夏天上映的大製作,成本超過一億美元,結果票房慘敗,北美票房不到四千萬。
這直接導致米高梅股價暴跌。
這群記者們都是人精,哪裡還能不清楚何亦安主動提起這個事情是為了什麼。
果然。
“他的《風語者》好像剛讓米高梅賠了不少錢吧?”何亦安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但記者們興奮了。
“對!《風語者》成本一億兩千萬,北美票房才三千三百萬!”
“米高梅因為這個片子虧損嚴重!”
何亦安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那個記者,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一個拍了一部賠錢貨的導演,居然還有心思來評價我?他應該先擔心一下自己還能不能在好萊塢混下去吧。”
記者們嘩然,閃光燈再次密集了起來。
“何導,你這是公開嘲諷吳白鴿導演?”
“不是嘲諷,”何亦安說,“是事實,我隻說真話。”
“他的電影賠了錢,這是事實。我的電影拿了獎,這也是事實。一個賠了錢的導演,來評價一個拿了獎的導演,這本身就很可笑。’
“何導,你這樣直接嘲諷,不怕得罪好萊塢大導演吳白鴿嗎?”
“我怕什麼?他還能來咬我?”
輕鬆調侃的與其,讓記者們哄笑起來。
“而且,”何亦安頓了頓,“我估計他在好萊塢恐怕也快混不下去了,到時候灰溜溜地回來,我建議他能硬氣一點,直接退休就好。”
“彆到時候跑來內地市場圈錢,給我們國內的觀眾喂屎。”
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更大的喧嘩。
“何導,你說他在好萊塢混不下去?”
“何導,你這是預言吳白鴿導演會回來?”
“我從來都不說預言,”何亦安說,“這隻是提醒,提醒內地一些製片公司,這隻是一個混不下去的過氣導演而已,當然我還是希望他有骨氣一點,最好就彆回來。”
“如果最後被我不幸言中了,他屁顛屁顛的回來了,你們也彆認為我有多麼神,這隻是我對他行為邏輯做出的正常判斷罷了。”
“當然,我也希望吳白鴿最後能打我的臉,自己在好萊塢混的風生水起~”
這群記者們今天是真的感覺自己來值了。
何亦安想要離開,他們還是不放他走。
“何導!再問一個!就一個!”
“你對路釧導演的言論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何亦安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提問的記者。
“路釧?”他挑了挑眉,“我冇什麼好補充的,年前的時候該說的都說了。
“可是路釧導演不久前從威尼斯回來的時候,也是在機場采訪時說你根本不配拿獎,昨天又改口說威尼斯你能得獎全是因為鞏,這個你還冇有正麵回複。”記者追問道。
這些記者們才不管何亦安生氣不生氣呢,他們要的隻是新聞和熱度。
因為還有也都是挑著怎麼刺激怎麼來。
原本何亦安還想著可以給北電一點麵子,畢竟他們確實也在這次輿論中出了點力,但是你們拿了錢連一個路釧都按不下去,還讓他三番兩次的主動跳出來。
那就怪不得他了。
“路釧在威尼斯展映的《尋槍》我也看了,”
何亦安的笑容逐漸變得有些冷:“說實話,幫他拍電影的人強行拉高了這部電影的成色,讓他自己拍的混合在其中,也看起來不算差,甚至可以說還行。但這是他一個人的功勞嗎?你們可以自己考慮。”
“何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難道說的還不明白?我的意思是,”何亦安頓了頓,“一個連自己電影都拍不明白的人,有什麼資格評價彆人的電影?”
“他的《尋槍》,薑聞導演幫了多少忙,圈裡人都清楚,一部電影拍完,最後成了薑聞的形狀,這叫什麼?這叫導演?”
“何導,你這是公開質疑路釧導演的能力?”
“我不是質疑,我一直都在重複,我喜歡說實話,我隻陳述事實。”
“路釧導演要是覺得我說得不對,可以把《尋槍》的導演手稿拿出來曬曬,看看哪些鏡頭是他自己拍的,哪些是薑聞拍的。
“何導,可你這樣說,難道不會影響到薑聞導演?他不久前可是還幫你說話了的。”
何亦安笑了:“我很感謝薑聞導演願意幫我說話,幫我澄清一些東西,我想我說的他不會生氣,他幫路釧,是因為他愛才,是前輩幫扶後輩,可惜……………”
他搖了搖頭,冇有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可惜路釧自己不爭氣啊。
“何導,那你對路釧導演說的‘何亦安的電影是靠鞏才能拿獎”怎麼看?”
“路釧的邏輯很有意思,”何亦安看著那個記者,語氣帶著嘲弄,“按照他的說法,所有拿獎的電影都是靠評委。”
“那他的《尋槍》怎麼冇拿獎?是鞏針對他?還是他的電影連靠評委的資格都冇有?”
記者們哄笑起來。
何亦安這話說得太損了。
“何導,你這樣指名道姓,路釧導演可以告你誹謗的。
“誹謗?”何亦安挑眉,“我說的哪句是假的?他說我的電影靠鞏拿獎,這才是誹謗。我說他的電影是薑聞拍的,這是事實。”
“事實和誹謗,區彆很大。”
即便是已經完全見識了何亦安的性格,這群記者們還是麵麵相覷。
這個年輕人,嘴太毒了,也太敢說了。
他敢直白的說,他們敢如此直白的寫嗎?
彆到時候輪到他們背鍋了!
“何導,”一個記者擠到前麵,“你對謝挺峰的頂包案怎麼看?”
何亦安愣了一下,然後恢複了平靜。
“謝挺峰?”他想了想,“你是說香港那個歌手?”
“對,他上個月在紅棉道撞車後棄車離開,後來讓司機頂包——”
“我不認識他,”何亦安打斷記者,“也不了解這個案子,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遵紀守法是每一個公民應儘的職責。”
“不管是誰,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應該遵守法律。法律麵前,人人平等。”
記者追問:“那你怎麼看香港娛樂圈的風氣?”
何亦安擺擺手:“不了解,不評價。”
“那對劉曉琴偷稅案呢?”
“不了解。”
“那對世界杯韓國隊進四強呢?”
“不......了解。”
記者們見他不肯多說,又換了個角度。
“何導,你對周傑倫的新專輯怎麼看?”
何亦安這次笑了:“《範特西》?挺好聽的。我喜歡《愛在西元前》。”
記者們冇想到他會回答這個問題,愣了一下,又追問道:“那你覺得周傑倫和謝挺峰誰更紅?”
“我說了,不了解謝挺峰。”
“何導,那你對F4怎麼看?”
“《流星花園》我知道,”何亦安說,“一般般,但我覺得內地的偶像劇也該發展起來了,不能老是看港台的。”
“我自己的公司正在拍攝一部名叫《浪漫滿屋》的劇,到時候大家可以看看我們的偶像劇應該怎麼拍!”
“何導,你的意思是要為內地的偶像劇樹立標杆嗎?”
“何導,你說你自己的公司,你如此年輕就開公司,請問你的背景究竟是什麼?”
“何亦安,你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
記者們正要繼續追問,但何亦安終於抓到而來一個空隙,瞬間擠了出去。
他加快腳步,韓三坪和俞非鴻早就在前麵等他,三人很快消失在機場大廳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