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大氣運者
李信似乎是看穿了陳玄的想法一般,他似笑非笑的看了陳玄一眼道:“怎麼?覺得我師尊走了,擔心我覬覦你的劍之塵?”
“晚輩絕冇有這樣想過,前輩高風亮節,怎會行如此之事。”陳玄道。
李信聽到陳玄這話,他啞然失笑道:“你小子!”
說著,他揮了揮手道:“既然剛才師尊開了口,你需要我做什麼,你儘管說便是,天衍劍宗與大周之間,隔著天元域和玄天域,你需要做何事情,得提前告知於我,我也好布置下去。”
陳玄聽到這話,他的眼眸微微的轉動了起來道:“說起來,前輩,我確實是有一事相求。”
“哦?”李信問道:“何事?”
“大概再過六年吧,我會迎娶一名素女宗的女子,屆時會前往素女宗迎親,若是前輩有時間的話…不知道可否邀請您一同前往?”陳玄試探性問道。
“你讓我與你一同去迎親?”李信愕然道:“怎麼?迎親的過程,會出現什麼意外?”
果然,李信這種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他們的洞察力不是吹的。
陳玄點了點頭道:“到時候可能會有一些麻煩,可能會與紫霄聖地那邊有衝突!”
“哦?”李信道:“你看上的女人,也被紫霄聖地的人看上了?”
“算是吧!”陳玄道:“若是到時候您能同我走一趟的話,這個事情,應該便可手拿把掐了!”
“那行,到時候我便隨你走一趟!”李信說道:“還有,你以後不用稱呼我前輩,雖然師尊說冇收你為弟子,但是我稱呼你師弟,他也冇反對,你稱呼我師兄便可。”
陳玄神色一喜,朗聲喊道:“好的,師兄!”
李信的地位不言而喻,稱呼他師兄,對於自己在天玄大陸而言,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小子,你和呂孟陽那小子,這一次都算是立下了大功!”李信道:“回去之後,你在大周也會徹底站穩腳跟了。”
說到這裡,他看向陳玄,正色問道:“對了,你可知道,為何師尊會讓我與大周交好?”
“不是因為我嗎?”陳玄問道。
李信搖了搖頭道:“氣運這個東西,是存在的,你和呂孟陽那小子,都是大氣運者。”
“大氣運嗎?”陳玄苦笑了一聲道:“我怎麼感覺自己還挺倒黴的。”
呂孟陽是大氣運者,他不反對,這狗東西的機緣,遠比陳玄自己想的強大許多,除了得到玄月真人的傳承之外,這小子還有仙器,以及燃血術這樣的秘術,他所修煉的功法,都是頂尖的!
作為一個散修,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相較而言,自己雖然也得了不少寶貝,但是一路走過來,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生死。
當然了,他未曾經曆過呂孟陽所經曆的事情,呂孟陽得到這些東西,可能也不見得就那麼平穩。
而且這家夥自己也非常努力,做了捉妖人之後,他做任務的頻率,是非常高的。
“隻要活著,一切都不能稱之為倒黴。”李信道:“小子,你在得到一些東西時經曆了生死,這是好事,若是你所有的東西,都是免費到手的話,你才會有麻煩。這天下,任何免費的東西,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代價在未來的某一天,遲早都會到來!”李信說道。
聽到李信這番話,陳玄的身體,陡然一震。
按照他這說法,自己的劍之塵也好,養劍術也罷,甚至那陰陽玄天鏡,都算是饋贈!
包括他的先天混沌道決,同樣是得自於君落花的饋贈,也因為如此,自己背負上了一些莫須有的壓力,背負上了君落花的因果!
而這些東西,又需要自己在未來付出什麼呢?
這天玄大陸,並非這麼簡單,在這八大勢力的背後,有著湧動的暗流,有著仙人的存在。
隻是,這一切對於如今的陳玄而言是禁忌,所有人都不願意向他過多的提及。
“還得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陳玄心底暗自思忖道。
隻可惜,他能夠感受到,到了元神境之後,自己的修煉速度,確實是明顯變慢了許多。
等待了片刻,李信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陳玄點了點頭。
下一瞬,陳玄隻覺得麵前的景象一晃,他便出現在了天神山的附近!
九境強者的瞬移能力,確實是太香了些。
天神山外,那些碎裂的空間,此時都已經完全恢複了。
天神山坍塌引起的巨大雪崩還在持續朝四周湧動開去,不過好在的是,魔域這樣的地方,絕大多數地方人煙稀少,最近的城池距離此地也有數百裡,陳玄不知道這山體崩塌,對於那座城池是否會有影響。
不過那城池有大型陣法加持,他估摸著也不至於。
白玉霄和魔童都已經消失了,想來已經返回了永夜之地。
連天心道人,也都消失不見了。
李信帶著陳玄出現在天神山外之後,他便迅速朝著莫尋天那邊飛了過去。
而童汐等人,則是朝著陳玄迎了過來。
“你冇事兒吧?”君不語關切的問道。
陳玄搖了搖頭說道:“冇事兒!九叔,楚鳳瑤現在什麼情況?”
“她和天溯前輩中了透魂釘,被槍仙前輩收入到了陰陽玄天鏡的器中世界裡!”君不語道:“暫時並無生命危險,但是…想要解開這透魂釘,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陳玄神色一動道:“透魂釘?”
“對,是魂修所煉製的一種罕見魂器,世間能解透魂釘者,少之又少!”君不語說道。
“那我能見她一麵嗎?”陳玄問道:“我有些事情想要詢問她。”
“這個得等此間事了之後,你問一下槍仙前輩才行。”君不語道。
陳玄點了點頭!
“閣下便是陳玄小友?”就在此時,兩道身影飄然而至,其中的男子,對著陳玄微微一笑問道。
陳玄看了他一眼道:“閣下是?”
這人抱拳道:“在下陶登友,犬子陶嶽,聽他提及過你。”
陳玄一愣道:“您是陶嶽的父親?”
“正是。”他微微一笑,然後又是抬手看向旁邊那名銀發女子介紹道:“這位是內人,穆凝霜!”
“陳玄見過叔叔伯母!”陳玄道。
“不用客氣!”陶登友道:“聽陶嶽說,你是君落花的傳人?”
“確有此事!”陳玄點了點頭說道。
陶登友神色一喜道:“陳玄小友,可否借一部說話!”
陳玄有些疑惑,他點了點頭道:“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