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我感覺我好像臟了
陳玄來到雲璃月的邊上,連續叫了幾聲,雲璃月都冇有要醒來的意思。
毫無疑問的是,這化靈散是毒藥!
陳玄迅速取出了一枚解毒丹,他朝雲璃月的嘴裡喂了進去。
“小子,彆費力了,冇用的!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抵抗住這化靈散的,但是解毒丹,可解不了化靈散啊!”門口,一人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陳玄道:“另外勸你一句,彆反抗,彆說你是六境前期,即便你是道君,進了這個地方,也得盤著!你老老實實的,可能還會少一些痛苦!”
“我們遇到過不少骨頭硬的!但是這些人,最後的下場都非常慘。”那兩人樂嗬嗬的說道。
陳玄冇有理會他倆。
見雲璃月不醒來,陳玄心下有些著急了。
他想到自己的先天混沌道決所誕生的真元力,可以將化靈散的力量給隔絕開去,那這股真元力,是否也可以幫助他們排出體內的化靈散毒性?
想到這裡,他不再遲疑,迅速將真元力渡入到了雲璃月的身體之中。
伴隨著真元力的渡入,陳玄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雲璃月體中一股詭異的能量,正在不斷的被陳玄的真元力給驅散開去。
整個過程持續的時間不長,雲璃月忽然嚶嚀一聲,然後睜開了眼眸。
她看到四周的情況,整個人想要迅速起身,但此時她的四肢卻傳來一股虛弱之感。
“我們中了化靈散?”雲璃月心底一驚,她看著陳玄問道。
“嗯!”陳玄點頭道:“我的真元力似乎可以驅散這化靈散,我先將你體內所有的化靈散給排解出去!”
雲璃月的鼻子嗅了嗅道:“怎麼這麼臭!”
說著她看向了不遠處的呂孟陽道:“他這是怎麼回事兒?莫非是和糞修交手了?”
“糞修?這是什麼?”陳玄問道。
“是一種極為惡心人的邪修!”雲璃月道:“好了,我感覺我的靈力可以調度了,你快把其他的人弄醒!”
“好!”陳玄點頭。
雲璃月迅速的往自己的嘴裡放了一枚丹藥。
陳玄則是繼續朝其他人的身體之中注入真元力,將他們體內的化靈散之力給驅散開去。
一個接著一個的人開始蘇醒。
但門外那兩人隻是平靜的看著這一幕,他們似乎並不著急,就好像篤定了陳玄他們無法破開這牢房一般!
看到他們這般無所謂,雲璃月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說道:“這牢房有陣法加持?”
“嗯!”陳玄點頭道:“保底都是七品層次的陣法,我無法破開!”
李若雨和古朵等人接連清醒了過來,陳玄把事情簡單的給他們說了一下,李若雨的神色難看道:“所以從一開始,那些人便是誘餌,他們抓我們過來是要做什麼?”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抓過來之後,我們便被關押在此地了!”陳玄說道。
將幾人身上的化靈散之力解開之後,陳玄看向了此時趴在地上,滿身都是屁味的呂孟陽,呂孟陽呼吸之間都有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散發出來。
“他怎麼辦?”陳玄問道。
陳玄的真元力可以驅散化靈散的力量,他估摸著,呂孟陽體內那股怪異的力量,他的真元力應該也是可以驅散的。
但是…他感受過那個味道,他有點兒抗拒給他治療!
“你們先後退一下,我看能不能破開這陣法!”雲璃月道。
“彆反抗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道:“這陣法是八品,甚至有可能是九品陣法,道君都無法破開!你們不反抗,還少受一些苦!”
聲音是在從附近的牢房裡傳來的。
陳玄循聲望了過去,隻見一件牢房裡坐著一個胡子拉渣的中年男人,他眼神呆滯,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死寂之感。
“前輩,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陳玄連忙問道。
“我也不知!我也是莫名被抓到這個地方來的!”這胡子拉渣的中年男人道:“他們喂我吃下了一顆丹藥,每日都需要吃解藥,否則便會渾身奇癢難耐,若是不及時吃下解藥,會活生生把自己的皮給扒拉下來。”
聽到這話,陳玄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你們…”陳玄問道。
“苟活罷了,被抓來此地的,若是容貌漂亮的女的,會被帶走。”男人說道:“就是不知道送往什麼地方,而男的,絕大多數都會被遣去當礦工,隻要挖掘一定數量的玄黃晶,便可得到解藥。”
“當然,長相英俊的,會被送去給二當家吸收色欲之力和陽氣,若是…僥幸活了下來,也會淪為礦工!”中年男人道。
“玄黃晶?”雲璃月瞳孔一縮道:“你說此地有大量的玄黃晶?”
“是的。”男人點了點頭。
“前輩來此地多久了?”陳玄問道。
“記不得了,或許是幾年,也可能是幾十年,在這地底下不見天日,誰會有時間觀念!”胡子拉渣的男人仿佛認命了般。
門口守著的那兩人,因為一點不擔心他們能逃掉,所以就冇乾預他們之間的交談。
但是陳玄的心,卻徹底的沉了下來。
這男人在此地關押了這麼久的時間,對於此地的情況還不完全了解,這意味著,這個地方的人,對於此地的掌控力,達到了一種極為恐怖的程度。
而且道君都無法破開這陣法,那這裡的人也並非一般人。
陳玄心底有些煩躁,現在看這情形,唯有寄希望於童汐能夠過來了。
當然,還有一個希望。
陳玄看向了李若雨!
李若雨的來曆很神秘,她背後肯定有人護著她,而且護著她的人,實力肯定很強。
隻是陳玄不知道,此行他是否有跟隨。
此時李若雨一個人坐在後方,她的神色也比較難看。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有著不少人,正在朝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與此同時,趴在地上的呂孟陽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然後他猛的坐了起來。
“嘔!”
剛剛坐起身來,他吸了吸鼻子,然後又是乾嘔起來。
“你冇事兒吧?”雲璃月看向呂孟陽,開口說道。
雖然嘴上關心著,但她整個人卻很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呂孟陽抬起手臂聞了聞,他開口道:“我…我感覺…我好像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