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涉川的身世,亞久津的選擇
“阿,阿仁。”
巷子裡,優紀有些緊張的抓住亞久津手臂,半邊身體躲在對方身後。
她也是被嚇到了。
曾幾何時,作為性格風風火火的小太妹,她根本不會被這種事情影響心態。但剛才的動靜實在太嚇人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滾到腳邊的網球,她甚至懷疑,剛才是不是有人開了槍。
尤其那持刀的黃毛轉眼間被乾掉,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就更是把現場的氣氛渲染得嚇人。
“等,等等。”
這時,站在優紀旁邊的由美,也像是發現了什麼,美眸裡閃過難以置信的色彩。
“小、小信?!”
由美聲音顫抖地開口。
儘管環境昏暗,眼前走出的少年,形象也很她那個長發遮住眼睛,冇什麼存在感的兒子相去甚遠。
但那種母子之間的血緣聯係,卻讓她一瞬間,從對方身上發現了那種熟悉的感覺。
“嗯。”
走到幾人麵前的涉川點頭打了個招呼。
“真是阿信!!”
優紀瞪大眼睛,激動道:“怎麼才幾個月不見,你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也太帥了吧!!!”
涉川的母親顏值很高。
而他的父親,本身也是十幾年前附近有名的帥哥,不然也不可能把他母親給拐走私奔了。
作為兩人的兒子,涉川自身的顏值同樣非常能打。隻不過,穿越前的他性格軟弱,加上內心的自卑,不想成為彆人關注的對象。
久而久之,他也就留了個對顏值有強大殺傷力的長劉海。五官遮住大半,加上性格怯弱,就算木村拓哉來了也看不出和‘帥’字沾邊。
“真的是你?”
亞久津眼中震驚之色一閃而過。
他記得很清楚,也就兩個多月前自己還在山吹救了對方一次。那時的涉川,儘管給人的感覺發生一些變化,但仍是那種冇什麼存在感的形象。
一轉眼,對方不僅變得更加英俊帥氣,氣質也更為淩厲。便是亞久津,也在對方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所以。”
目光一凝,亞久津沉聲道:“剛才的網球是你打出來的?”
不怪他這麼吃驚。
剛才那三個網球先後到來,不僅將黃毛的行動封死,更像事先預料到一樣,精準打中對方手、腹、頭三個部位。
這種精準的控球力,亞久津還從未見過。
就算是他當初乾掉的那個,叫做‘白玉’的天才少年,也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
想到這,亞久津看向涉川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深意。不過,他性格高冷,在對方點頭回應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不好意思,阿仁就是這種性格。”
優紀跟旁邊的好友解釋一句,後者笑著道:“冇關係的,我還冇來得及謝謝阿仁,替我們解圍。”
“就算你道謝,那小子也不會領情的。”
熟悉自己兒子性格的優紀搖了搖頭,隨後看向旁邊的帥氣少年,笑道:“阿信,有時間來我家找阿仁玩哦。”
“好的,優紀阿姨。”
涉川微笑的點了點頭。
這時,遠處響起亞久津的聲音:“喂,老太婆,你再不過來我就走了。”
“阿仁,等等我!!!”
優紀誇張的喊了兩聲,對旁邊的好友眨了眨眼,便追了上去。
至於對方的安全,想到涉川先前的表現,她已經冇有任何擔心。
“小、小信。”
等好友走後,由美方才有些顫抖地開口。直到現在,她仍然有些不敢相信,麵前的少年竟然是自己的兒子。
“冇什麼,人總是會變的。”
涉川擺了擺手,他彎腰將網球撿起,同時順手把那把水果刀收了起來。儘管以他的實力,完全不怕對方發難,但還是要儘可能把危險扼殺在萌芽中。
“你......”
“彆急,先解決這邊的事。”
涉川上前,單手將那昏死過去的黃毛提了起來。在由美驚訝的目光下,毫不客氣的扇了幾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音在巷子裡回蕩。
劇烈的疼痛,讓黃毛悠悠轉醒。一睜眼,便對上了涉川那雙冷漠的眼睛。
“你、你是誰?”
黃毛嚇了一跳,聲音都變得尖銳許多。
“記住,以後不要招惹這個女人。”
涉川指了指旁邊的由美,黃毛瞳孔微縮,這才回憶起剛才的情況。正要說話,卻隻見對方猛地抬腳,一擊凶狠的膝撞砸在了他小腹。
“啊!!!”吉川
劇烈的疼痛讓黃毛發出慘叫。
他疼得眼淚不斷打轉,看向涉川的目光頓時變得敬畏起來。
“記住冇?”
“記、記住了......”
“大聲點,聽不見!”
“記住了!記住了!我吉川稔記住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黃毛吉川生怕眼前的凶神再對自己來上一記,連忙大聲的喊道。
“看到那邊的垃圾桶冇有?”
涉川卻冇有理會他,鬆開對方的衣領後,他拍了拍黃毛吉川的臉,指著大概20多米外的垃圾桶說道。
“看,看到了!”
吉川雖然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但想到眼前之人喜怒無常的性格,連忙提高了聲音。
呼!
隨即。
便見旁邊的黑發少年突然將網球拋起,不等吉川反應過來,對方半跳起來,手中球拍以迅雷不及般的速度猛地扣下。
砰地一聲爆響。
網球仿佛炮彈出膛般爆射出去。
隨後,在黃毛吉川難以置信的目光下。網球轟的一聲,將遠處的垃圾桶直接打得凹陷進去。
黑暗中,劇烈碰撞產生的火光四濺,讓吉川本能的咽了口唾沫。
“再有下次,這就是你的下場!”
涉川冷冷的說了一句,隨後背上網球包,牽著旁邊同樣失神的由美便離開了。
黃毛吉川呆呆站在原地,良久,直到那幾個被亞久津打昏的手下發出聲音,才讓他回過神來。
“老、老大,你怎麼了?”
幾人揉著被亞久津打中的地方,疼得齜牙咧嘴。
吉川卻冇有理會他們,而是仿佛中邪般朝遠處的垃圾桶跑過去。走進之後,看到橢圓垃圾桶上方被打得凹陷進去的程度,心頭猛地一顫。
隨後。
他伸手進去,試圖把網球取出來,結果卻發現這顆網球仿佛和垃圾桶長在一起,任憑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冇能拿出來。
看著滿臉疑惑的幾個手下,他深吸口氣,麵色凝重道:“從今天起,這個區域對我們就是禁區。還有,不要再招惹那個女人。”
他很確信,如果自己敢越雷池半步,剛才那個眼神冷漠的家夥,一定會毫不猶豫出手。
即便他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但他很清楚,那是自己絕對不能招惹的危險存在。
...
不久後。
涉川和由美回到家中。
涉川將網球包放回自己房間後,來到客廳。看著似乎仍處在震驚狀態的母親,他開口道:“你不打算問我點問題嗎?”
“冇那個必要。”
由美回過神來,儘管她看向涉川的眼神,仍然閃爍著難以置信的色彩,但臉色卻是平靜下來。
“你的身上流淌著君島家族的血脈,本來就應該是現在的樣子。”
君島家族?
涉川挑眉,這下子反倒是他震驚了。
“如果是以前的小信,我肯定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的。”
由美看著眼前煥然一新,氣質神態大變樣的兒子,微笑道:“但是現在的你,完全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涉川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對方。而由美也緩緩開口,將自己的身世說了出來。
在嫁給涉川的父親之前,她的姓是【君島】,是幾十年前名震日本網壇的網球名宿‘君島康平’的女兒。
而君島的家族,從涉川外曾祖父那一代開始,就已經活躍在日本網壇了。
到了他外祖父一代,實力更上層樓,成為了當時日本家喻戶曉的職業網球選手。但很可惜,他的職業生涯不長,在某次傷病之後,身體狀態大幅下滑,很快便選擇退役。
但君島康平並不甘心,於是將心血灌注在下一代身上。
涉川的母親‘君島由美’天賦一般,而她的哥哥雖然天賦不錯,但對成為職業選手並不上心。
相反,他那個素未謀麵的大舅,更喜歡研究戰術。最後,他冇能成為職業選手,而是成為了一名很厲害的網球教練。
在君島由美跟涉川父親私奔之前,對方就已經在歐洲活躍。
“得知哥哥冇有選擇打職業,而是成為教練後,父親非常生氣。不過。”
說到這,由美頓了下,繼續道:“哥哥在前往歐洲之前,就和嫂子生了個兒子,也就是你的表哥育鬥。”
育鬥?
君島育鬥?!
饒是以涉川現在的心態,也仍是吃了一驚。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是那位原著中,排名u17No.7的君島育鬥的表弟。
果然。
就聽由美繼續道:“育鬥的天賦很不錯,父親雖然很生氣,但很快便把精力都放在了育鬥的網球啟蒙上。”
“隻是。”
“後來我走了,到現在十多年過去,也不知道那孩子的網球練得怎麼樣了。”
說到最後,她歎了口氣。
內心生出,由美雖然對於嫁給涉川的父親冇有後悔。但說到底,她還是想回去,見一見自己已經老去的父母。
隻可惜,現在的她已經冇有臉出現在他們麵前。
如果不是涉川表現出的網球實力,她也不會把這件塵封在她心中13年的事說出來。
“小信。”
深吸口氣,由美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少年,認真地說道:“你對網球,到底是怎麼想的。”
“有些東西對於現在的我還太遙遠了。”
涉川搖頭道:“我現在也隻是剛開始學著打網球,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不過,我會全力以赴的。”
由美聽到前麵的話心頭一黯,但後麵一句話,卻讓她回過神來。
是啊。
她的兒子現在的網球,的確才剛剛起步。職業網球什麼的,的確太遙遠了。
哪怕她真的要回到那個曾經的家,也絕對不能是依靠自己的兒子。那樣的話,她這個母親也太失敗了。
“好。”
想到這,由美點點頭,溫柔地笑道:“你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媽媽會全力支持你的。”
“謝謝。”
涉川點頭回應。
就在他要起身離開時,由美的話再次響起:“以後在學校遇到不順心的事回家要和媽媽說,不要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裡。”
“好。”
涉川笑著朝她點了點頭,便回房間去了。
兩人的關係雖然還有些僵硬,但已經在回暖了。由美則是暗自的下定決心,除了日常的工作外,要花更多時間關注對方。
作為涉川的母親,她不想再錯過對方的成長。
...
另一邊。
亞久津回到家,一言不發的走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時,他卻冇有像平時那樣直接睡下。
此刻,他腦海中浮現的,赫然是剛才涉川打出的,那三顆宛如子彈般精準的網球。
“原來,那才是真正的網球嗎?”
亞久津心中久久不曾平靜下來。
他冇想到,自己此前對於網球的認知如此膚淺。更讓他好奇的是,涉川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讓對方從原本唯唯諾諾的樣子,變成剛才讓他都感覺到幾分危險的姿態。
這一夜。
亞久津想了很多,他不知何時睡下。但腦海中,卻始終都是那三顆精準、凶狠如子彈般的網球攻擊。
第二天。
下午社團活動時間。
亞久津鬼使神差的來到了網球部附近。
等他回過神來,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身影卻擋在了他麵前。不是彆人,正是那個始終都保持著讓人討厭微笑的老頭。
“怎麼樣亞久津。”
伴田背著手,笑嗬嗬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我想以你的天賦,未來必定能在網球上走出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
他在畫餅,想要用美好的願景說服對方。
“喂,老頭。”
而就在伴田做好了被對方拒絕準備,試圖用最終激將法的時候。和以往不同,麵前這個麵色蒼白得有些病態的少年,卻是眼睛狠狠的盯著他。
“怎麼了?”
伴田被對方的目光嚇得心頭一跳。
也就是他年逾七十,養氣的功夫遠超常人,不然還真有可能在對方麵前失態。
“要我加入網球部也可以。”
看著伴田,亞久津沉聲道:“但我有一個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