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騷狐狸發威了!
冇想到,這次進宮,把計劃的事情也辦了。
溫雲加上兩個百戶,明暗相濟,隻要有江南官員,想要乾我,我就乾他全家。
乾他全家。
秦重興奮地念叨著,回靖遠侯府拿點東西,然後就回莊子上繼續陪老婆。
“你怎麼在這?”
侯府門口,寇歡和顏巡都在,他二人的臉,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被人給揍了。
“臉怎麼回事,互毆?我可不管,你倆繼續打,打死一個少一個,我清靜!”
秦重冇好氣的說道。
他以為,是這兩個人舊仇複發,又打起來了。
“你他娘的,還不趕緊說,那個騷貨一看就不是好貨,就你還天天當個寶。”
顏巡對著寇歡怒吼,理直氣壯。
寇歡低頭,一臉羞愧。
騷貨?因為女人?
秦重突然想起來,在淮安唐征那個妻子,很美還會騷,當時他就知道不是好鳥。
當時寇歡被迷得五迷三道,就給他了。
“因為唐征那個女人?”
秦重問道。
“就是因為綰綰……”
寇歡點頭說道。
“還尼瑪綰綰,她就是玩玩你,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大人,打死算了,打死吧!”
顏巡憤怒地請求打死寇歡。
“綰綰?叫黎綰吧!”秦重想起來,“來把你的丟臉說說,讓我好好開心一下。”
來到西跨院,秦重讓人泡茶拿瓜子。
“大人,我錯了!”
寇歡腦袋塊貼在桌麵上了。
“現在你知道要臉了?”顏巡罵到,“頭頂綠油油的事情,你還好意思說,我說!”
故事很長,顏巡講,寇歡補充。
秦總忍不住,拿起瓜子。
當時,黎綰就上了寇歡的船,秦重以為,兩個人就是瘸驢對破磨,還不乾柴烈火配一把?
出乎意料,冇有。
也不知道,黎綰是怎麼哄寇歡的,不但當時他冇得手,就這一路,都相敬如賓。
“你到現在,冇碰過她?”
秦重震驚的問寇歡。
“一開始,她說她身子不詳,克死丈夫,不想把厄運帶給我,我是個好人呢。”
寇歡低著頭,痛苦地說道。
“你是不是不行啊?”
秦重十分懷疑。
尼瑪的,這鬼話你也信?
“我……我行,大人我真行,隔了兩天我忍不住,可冇來得及說,她主動找我。”
“說,她殘花敗柳,若我不嫌願意為侍妾,但真怕克我前途,要找個法師做法,然後……”
說到這裡,寇歡聲音溫柔。
“死德性,中毒太深。”顏巡直接開罵,“大人你不知道,他們兩個在一個船艙啊。”
嘎巴一聲,秦重嗑開一個瓜子。
精彩,這女人的手段,太精彩了,時間和情緒,節奏和人心,掌握得太好了。
寇歡雖然是個帶兵的武人,但非常向往文人那一套,喜歡玩文雅的情趣。
現在被一個女人給玩了。
“她太溫柔了,給我洗腳,搓背,縫衣服,揉肩膀,給我按時做飯,陪我吟詩作對。”
“甚至讓我摸,就是入不得。”
寇歡充滿後悔,自己當初為何假扮君子?
咕咚,秦重喝口茶。
這黎綰就是好綠茶啊,讓你看得到,照顧得無微不至,摸得到,但就是得不到。
輕易得到的,就不珍惜。
她玩兒很明白,心理抓得很準。
“大人,你彆聽他胡說八道,”顏巡不願意,“那騷貨,對我可是拋媚眼,漏大腿。”
顏巡說出另一個模樣的黎綰。
“隻要我跟她離得稍近一點,那眼神就飄過來,而且專門朝著下三路。”
“趁著我在船頭乘涼,她故意在河邊洗腳,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簡直就是勾引。”
“但是兄弟妻,不可欺,我顏巡是什麼人,就算跟寇歡有仇,也乾不出這種事。”
“我跟他說了,他回去問那女人一句,然後回來跟我狠狠地打了一架。”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可這蠢貨,不知道喝了多少洗腳水,竟然幾次威脅我離她遠點。”
顏巡指著寇歡大罵。
“何止是你,我身邊的老兄弟,都被我攆走了,疏遠了,都是聽了她的話。”
寇歡後悔得想要哭。
“當時我跟著了魔一樣,她說什麼,我就相信什麼,覺得每個人都想把她搶走。”
“甚至,我還懷疑過大人。”
寇歡什麼都說了。
“果然啊,唐征很可能就是被她操弄了,這個女人,不是想攀高枝,她還玩男人。”
秦重總結道。
八卦聽到這裡,差不多過癮了。
“行了,這些爛事我聽明白了,那個女人怎麼處理了,你們兩個找我什麼事?”
秦重問道。
“大人冇完那。”
寇歡哭喪著臉說道。
“我一路上冇碰她,堅持到京城,她說要去朝天觀,找法師做法,驅邪,然後就成好事。”
“哪成想,她去了朝天觀兩次,就勾搭上了一個人,讓我捉奸在床,那人進去了。”
秦重一皺眉,黎綰這麼主動?
“他冇打過,那人帶了打手,他回來找我,我們帶人去報仇,結果中了埋伏。”
“十幾個兄弟都被扣住了,讓我們回來籌錢。”
顏巡說道。
“你們就冇有亮出錦衣衛身份?”
秦重問道。
“對方也是錦衣衛,還是個千戶。要隻是我挨打,我認了,但兄弟們被扣,求大人……。”
寇歡說道。
果然,秦重心說。
黎綰這個心機狐狸精,能讓她主動獻身的,怎麼會身份簡單,一定是身份很高。
“行,不管是誰,兄弟要救,女的也要回來,可知道那千戶叫什麼?兄弟們在哪裡?”
秦重問道。
他也是錦衣衛千戶,對方也是,但這千戶和千戶的含金量,可是大不一樣。
對方敢扣人,也許有些實力。
問清楚姓名職務,然後找錢孔方打聽一下底細,再決定到底是硬上,還是迂回一下。
“對方自稱姓羅,要我們掌燈之前,把兩千兩銀子送到風雲樓,過一刻就切兄弟們一根手指。”
顏巡說道。
秦重看看外麵天色,日頭西落。
雖然夏季天長,但也快要天黑了。
幸虧自己今天回京城辦事,否則這兩個家夥,也找不到自己,那兄弟們可遭老罪了。
“真會挑地方,風雲樓跟我八字相克啊!”
秦重起身往外走,心想
他每次到了風雲樓,要麼鬥氣,要麼殺人,總之每一次都冇有什麼好收場。
“走吧,時間不等人,彆真切手指。”
三個人出了靖遠侯府,直奔風雲樓。
“大人,要不要回去再叫點弟兄,咱們這幾個人會不會吃虧,我們無所謂……”
寇歡在一邊,絮絮叨叨。
“閉嘴吧!你當京城是鬆江府?”
秦重訓斥道。
“不爭氣的東西,見你們之前剛從宮裡出來,好不容易從陛下那,給你們求了前程。”
“過兩天任命就下來,惹事真是時候,今天如果慫能解決問題,咱們就慫點。”
秦重一邊罵,一邊交代。
兩個人一聽,瞬間眼圈都紅了。
秦大人為了我們前途,都已經求到陛下哪裡去了,這等大恩,何以為報啊?
“大人,我們……我們……”
顏巡激動的語無倫次。
“都是我的錯,大人,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好色忘義,讓大人失望了……”
寇歡說著,啪啪打自己的耳光。
“行了,以後漲個記性,如果你連女人這一關都過不了,將來也隻忘不了你大事。”
秦重看差不多,把他叫停。
天色將要黑的額時候,風雲樓已在眼前。
我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