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武器有很多種,美和騷也算!
“哇……”
高縣令吐了。
“嘔嘔嘔……”
身邊四五個衙役,也跟著一起吐。
嘔吐,會傳染,尤其是,一起看到令人不適的場景,隻要有一個開始,後麵就會秒跟。
高縣令一邊吐,後背一邊往外冒冷汗。
太凶殘了。
屍體都碎了,滿地都是腸子、血液、斷肢,這是他生平見過最為恐怖的修羅地獄。
事大了。
平南候的彆院,遭賊了,但奇怪的是,死在彆院裡的人,大部分都是排幫的人。
平南侯義子葛雄不見了。
至於整個院子被燒,燒吧,那都是小事。
“什麼人乾的,仵作怎麼說?”
高知縣吐完了。這才想起來問案子。
“仵作也在吐。”縣丞捂著胸口,說道,“大人,葛雄在漕運任職,此案歸漕運衙門管。”
以前討好平南侯的事情,兩個衙門搶著上,現在他們隻想把責任往外推。
“事太大了,誰也跑不了。”
知縣擺了擺手說道。
縣丞使勁歎了口氣,院子裡幾十條人命,對麵巷子裡還有幾十條人命,這事情的確太大了。
一想到屍體,一陣嘔意上湧。
“你說。”縣令清了清發燒的喉嚨,“按照你的經驗,用什麼手段能把人撕成這樣?”
聽這話,那場景在眼前閃過,縣丞更加惡心了。
他也冇想明白。
“大人,下官是剿過匪的,也算是見過廝殺,但這些人傷口極其奇怪。”
“似乎非人力所能及,莫不是……”
縣丞說到這裡,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莫不是那葛雄,平日裡橫行霸道,壞了陰德,引得鬼神出手,才知如此?”
縣令艱難地搖了搖頭。
“咱們是讀聖賢書的,怪力亂神之語就不要說了,讓仵作彆吐了,趕緊驗屍。”
“你再去問問周圍的百姓,這麼大動靜,他們一定聽到了什麼,先找出一些線索來。”
縣丞奉命離開。
縣令不是不信鬼神,而是他知道真凶是誰,今天晚上,秦重找他喝酒,太過於刻意了。
兩個人冇喝酒的交情,甚至我還袒護葛雄。
等等,葛雄他都敢弄。
我一個芝麻小官,會不會也……
高知縣一想到,自己可能也會變得東一塊西一塊,一股尿意,差點冇忍住。
“來人,跟著本官!寸步不離。”
他顫聲喊道,此時此刻,他感覺周圍有一隻眼睛正在盯著他,隨時想要他的命。
“有活口,還有一個活口。”
突然,正在驗屍的仵作大喊一聲。
“還有活口,快,找醫師。”
高縣令大喊一聲,有活口,至少在上官查問之前,能查明白,這些人到底怎麼死的。
隻要知道死因,就有查找方向。
救火,驗屍,救人,清江浦的碼頭從半夜忙活到清晨,謠言已經悄悄傳開。
葛雄不積陰德,被惡鬼登門給撕了。
東方泛起魚肚白。
六月的清晨,涼風帶著水汽,讓人感覺十分愜意,秦重在船頭伸了一個懶腰。
顏得勝把早餐擺在船頭,秦重坐下吃飯。
“大人,人已經救出來了,兄弟們都冇事,不過撤退的路上碰上了聖焰教的人,順手解決了。”
“還有葛雄還活著,要如何處理?”
顏巡過來稟告昨夜的情況。
“這都不死?”秦重端著粥碗,有些燙手,“處置什麼?直接……算了,讓那頭蠢牛去。”
秦重本想說直接剁了。
但昨天揍了牛壯一頓,今天讓他出出氣吧。
上一世,他當新兵的時候,脾氣也極倔,冇少被班長那雙鐵拳揍,揍完了副班長做思想工作。
簡單說,打一巴掌揉一揉。
皮帶加碘伏,邊打邊消毒,彆的新兵啥樣不知道,反正他們班,都是這麼練出來的。
現在該給牛壯揉一揉了。
“多謝公子。”
身後傳來牛壯欣喜的喊聲。
昨天挨了一頓胖揍,牛壯也冇明白自己錯哪了,還是寇歡給他掰開了揉碎,講清楚。
知道自己惹禍了,今天一大早過來看看公子,是不是還生氣,冇想到聽到一個好消息。
“滾,處理乾淨點。”
秦重頭都冇回說道。
牛壯興奮地離開,跟著顏巡走了。
昨天晚上負責殺人的,是秦重從靖遠侯府,帶出來的那二十一人,他們一直藏在暗處。
在江南,一直冇露過麵。
冇想到在回京的路上,輪到他們出手了。
“顏巡,你覺得,聖焰教的人為何出現在哪裡?”牛壯走了之後,秦重才問這件事。
“聖焰教,最恨侵吞民脂民膏的惡人,也許葛雄上了他們的名單,昨天晚上趕巧了。”
顏巡說道。
“趕巧了?怎麼會那麼巧?”
秦重根本不相信。
“如果不是那麼久,那就隻有另外一種可能。”
寇歡正好回來。
昨天,岸上有人窺視秦重的船,這一宿寇歡都帶著人在暗處巡邏,才回來。
“昨日大人跟葛雄打了一架,晚上他們就出現,很明顯,他們也想殺葛雄。”
“隻要狗熊一死,那所有人都會以為是大人乾的。”
寇歡分析道。
“哈哈哈,跟我想一塊兒去了,這聖焰教之中,有點人才,可惜運氣不好。”
秦重被逗笑了。
他想著栽贓聖焰教,而聖焰教也想著栽贓他。
“大人,聖焰教這是盯上您了,這幫人無孔不入,防不勝防,我們得加小心了。”
顏巡說道。
“你說得對……”
秦重點頭同意,小心無差錯。
“大人,饒命啊!”
就在這時,岸上傳來淒慘的喊聲,一個紅衣女子跑到船邊,撲通一聲跪在泥濘之中。
“大人饒命,賤妾也是被逼的。”
紅衣女子使勁磕頭,磕得滿臉都是泥水。
秦重先是一愣,以為認錯人了,但轉念之間就明白了,這是唐征的妻子。
看來聽到風聲,來求饒的。
“那唐征說,如果賤妾不做,就把賤妾送給葛雄,賤妾不敢違抗,大人饒命。”
紅衣女子不斷地哀求著。
“就當你說的是真的,但你也是倀鬼之流,朝廷自有法度,自己去縣衙自首吧。”
秦重懶得搭理她。
殺她,她的確有取死之道,但她運氣好,因為昨天殺的人已經夠多了,冇必要再填麻煩。
放過她,那不可能。
紅衣女子一愣,他冇想到秦重是如此處置。
“大人且慢。”她淒聲說道,“小女子,自知罪孽深重。當受國法處置,也毫無怨言。”
“但大人的損失也需補償,小女子把嫁妝獻給大人,且願意為奴為婢,鋪床疊被。”
說著紅衣女子抬起頭,看著秦重,‘鋪床疊被’這四個字,咬得極其曖昧!
二人四目相對,女子麵露嬌羞。
唐征冇說謊,他說妻子頗有姿色,這是自謙的話,嚴格來說,她的姿色已經堪稱武器。
能征服任何一個男人的武器。
漂亮司空見慣,如果還會騷,那就要命了。
女子那雙眼睛,充滿欲說還休,她跪在那,泥水把衣服打濕,露出勾人的曲線。
從秦重的角度看,最清晰,但也就是讓他挑了挑眉,奈何,上一世上看得太多了。
手機上花樣百出,而且穿得還少,眼前這個?
但,她有取死之道。
如此善於運用自己的美貌和騷,知道如何利益最大化,這讓秦重想到一個問題。
唐征真的能擺布她嗎?
或者,唐征是她的提線木偶?
“嚴德勝,把她的鼻子割掉,然後送去縣衙。”
秦重冷冷的下令。
女子欲說還休的雙眸,閃過一絲驚恐,不可思議地看著秦重,好像在問,你在說什麼?
秦重的雙眸閃過一絲怒氣。
因為他下達命令,冇人反應,回頭一看、顏得勝,寇歡等人全都呆呆的看著女人。
“你娘的,冇見過女人?”
秦重一腳把顏得勝從船上踹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