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夜半清空,響悶雷!
平南侯彆院內。
“小娘們,還真他媽俊,難怪那秦重會打上門。”葛雄捏著一名的下巴,露出殘忍的淫笑。
“今天本少爺,必須把你玩死,先收點利息,然後再去找那秦重算賬。”
說著就要去扯玉茗的衣服。
剛一動,胸口就被牽扯得一陣疼痛,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秦重這一腳太重了。
扯開衣服,低頭一看。
白皙的胸口上有一個清晰的淤青腳印。
“饒命,這位公子,奴家隻是一個苦命女子,什麼都不知道,你饒了奴家吧!”
“奴家願意伺候公子。”
玉茗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這是他最擅長的招數。
“去你媽的。”
冇想到,葛雄抬手就是一耳光,怒罵道。
“能伺候老子,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哭喪著臉給誰看?哭你媽?給老子笑!”
玉茗被打懵了,嚇得縮在地上。
“渾蛋,不許你碰他,少爺一定不會放過你,你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冬兒跑過來擋在葛雄和玉茗之間。
葛雄根本冇注意到冬兒。
“滾開,你個醜東西,這是我的家地盤,秦重算個屁,已經被本少爺給打走了。”
“等本少爺玩死著小妞兒,再弄死你,然後再去弄死秦眾,讓你們一起上路。”
葛雄惡狠狠的說道。
“你才算個屁,我家少爺是靖遠侯府的公子,是陛下的寵臣,他會打死你的!”
冬兒虎著臉,狠巴巴地說道。
靖遠侯府公子,陛下寵臣?
這名頭的確讓葛雄有點忌憚,但轉念一想,惡向膽邊生,那就更不能讓你回去了。
“老子管他是誰,先爽了再說。”
他一把推開冬兒,就要去撕玉茗的衣服。要把從秦重那裡受的氣全都撒在弱女子身上。
“渾蛋,你放開她,她是公子的女人!”
冬兒氣得大喊,拚命地擋在玉茗身前。
“你個醜東西,還敢壞少爺好事,找死。”葛雄好色如命,已經被玉茗的小模樣勾得火起。
被冬兒擋著,讓他十分不快,抽刀就要下手。
“走水了……少爺走水了……”
就在此時,劉管事大喊的聲音傳來。
著火了?
葛雄瞬間清醒了。扔下冬兒和玉明轉身就往外跑,著火可不是鬨著玩的。
一不小心就會被燒成白的。
這個彆院,雖然是平南侯府名下,但實際上是屬於他的,真被燒光了,他可是會很心疼。
“怎麼回事?哪個奴才不小心,給我打死。”
葛雄一把抓住劉管事怒吼道。
劉管事也知道,這少爺在玩女人的時候,千萬不能打斷他的興致,否則會殺人的。
“公子,不是下邊人不小心。”劉管事趕緊說道。“是有人從院外射了火箭進來。”
“這是要把咱們都燒死啊。”
葛雄一聽氣得直跺腳。
“是秦重,一定是秦重,好你個賊子,光明正大打不過,就給我玩陰的。”
“人呢?抓到冇有?我要把它剝皮。”
葛雄怒聲咆哮著。
“回公子,突然被襲擊,冇來得及抓人。”
劉管事忐忑地說道。
“你這個廢物。”葛雄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這院子要是被燒了,我剝了你的皮。”
就在此時。
嗖的一聲。
一支羽箭帶著火焰,從二人頭頂飛過,插在了房頂上,雖然冇有引燃彆的東西,但嚇人。
“媽的,還敢射。”
葛雄氣得暴跳怒吼,抄起一把刀往外走。
“一部分人留下救火,剩下的人跟我追。”
他帶著人追出大門外,果然看見幾個人,遠遠的正彎弓,準備朝院裡射火箭。
他立即帶人就追,射箭之人轉身就逃。
一幫人追,一幫人逃,拿著弓箭的人,跑進了雜亂的清江浦碼頭,失去了蹤跡。
葛雄冇抓到人,氣呼呼地回家。
剛進門,幾根羽箭又飄了進來,其中一根引燃了馬廄,幾匹馬在院子裡了亂竄。
“去叫排幫的人,彆活了,都彆活了,今天晚上就去把秦重的船鑿沉,把人給我殺了。”
他抓著劉管事怒吼道。
劉管事趕緊去。
其他人,出門繼續驅趕射箭的人。
天色漸漸黑了。
六月的碼頭,風暖,帶著運河裡的濕氣。
秦重船上。
秦重和山陽縣令,在船頭隔桌對坐,明月當空,波光粼粼,兩人舉杯對飲。
遠遠看去,宛如好友相聚。
實際上,山陽縣令想哭,唐崢被淹死了,用後腳跟想也知道是被秦重給滅口了。
但秦重說他是刺殺不成,逃走時淹死的。
他也隻能捏著鼻子認。
“秦大人,唐征陰險,已遭天誅,下管會如實記錄,家裡還有急事,下官能否告辭?”
山陽縣令想走。
這位秦大人,今天吃了大虧,萬一這火氣上來,把我也扔水裡淹死,那就太冤枉了。
“難得今夜月如白玉盤,本官興致正弄,想喝幾杯,高大人這是不想給麵子嗎?”
秦重端著酒杯看著他問道。
“哈哈哈,哪裡,那真是求之不得。”
高縣令違心地端起酒杯。
萬裡無雲,月上中天。
如若無事,欣賞這等夜景,的確心曠神怡。
二人對飲,眼看夜色越來越深,已經能聽見岸上更夫敲鑼,高縣令酒氣微醺。
“陳大人,興儘矣,下官要歸。”
高縣令覺得差不多了。
轟隆隆……
一聲悶雷從遠處,滾滾而來,高縣令循著聲音看去,晴空萬裡,月光如水。
哪來的雷聲?
而且那個方向,好像是平南侯的彆院啊。
一刻鐘前,彆院大門被打開。
一群二十多個黑影,一個個手持兵器,伸手矯健,順著大門魚貫而入。
突然,一陣火光乍起。
數不清的燈籠火把,瞬間亮起,幾十個手持兵器的彪形大漢,把二十多個黑影包圍。
“哈哈,愚蠢的秦重,本公子就知道今天晚上你要來,早就設下包圍圈等你了。”
層層保護之後,葛雄出現。
此時火光之下,眾人看清,二十多個被包圍的黑影,人人穿著甲胄,不過都被染黑了。
而且麵對包圍,絲毫不懼。
“熊熊聖火,焚我殘軀,碩鼠不絕,聖炎不熄。”突然有一人高舉雙臂,大聲喊道。
什麼玩意兒?
葛雄蒙了,幾十個彪形大漢也懵了。
“聖炎教地,老子得罪過你們?”葛雄下意識地問,但轉念一想,“不對,是秦重勾結聖炎教?”
“來,看看這個就知道了。”
被包圍的黑影中,有人扔過來一件東西。
劉管事伸手就接,入手很沉,是一個鐵罐子,表麵麻麻賴賴,還呲呲地冒著煙。
“熏香爐?少爺,他們這是要給咱們送禮嗎?”
劉管事把鐵罐子遞給葛雄。
“放屁,這味道不像熏香。”
葛雄冇好氣的說道,嘴上罵著,心裡還在琢磨,聖炎教不好惹,最好把這些人勸走。
叮叮當當。
就在劉管事和葛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有十多個這種東西,被扔進了人群。
然後,被包圍的黑影,統一雙手抱頭趴在地上。
“搞什麼亂七八糟的?”
葛雄賭氣,把那個麻麻賴賴的熏香爐子,扔在地上。
轟隆隆……
轟隆隆隆……
就在他出手的瞬間,一陣連綿悶雷炸響,他隻感覺,瞬間身體一輕,好像手不見了。
目光所及,劉管事碎了。
不但劉管事碎了,好幾十個排幫成員,也同樣碎了,就是身體被一團火光撕碎了。
火光,從熏香爐上噴出。
怎麼回事?
葛雄,眼前一黑之前,隻剩下這個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