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庶子梟雄 > 第340章、肉過手,哪有不沾油的道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40章、肉過手,哪有不沾油的道理?

2026-10-17 作者: 半程煙雨

第一件事當然是剿匪。

太倉衛、鎮海衛、鎮金山衛,在知府陳炳忠的調動下,開始全力絞殺赤焰軍。

原本陳炳忠是冇有資格調動這三衛的,但三衛副指揮使已經被收服了,甘心聽他調遣。

巡撫和三司,以及兩淮鹽運使遇害的消息,已經傳開,全省震驚。

秦重忙著審問。

從京城來的錦衣衛小旗韋光正,鬆州府衙推官歐陽燊,把酷刑用到了極致。

審問了秦重手裡的罪犯。

汪伯龍、汪季生兄弟,招了參與走私官員名單,甚至連巡撫想殺秦重的計劃都說了。

但京城的高官,依舊撕咬著不說。可能這是他們最後能指望的救命稻草。

小龍王和白麵蛟,交代了,他們跟沈家勾結進攻海防衙門的過程。

也交代了這次進攻秦重,是汪家兄弟從中牽線搭橋,受到了巡撫的指令。

鹽梟首領嘴很硬,什麼都不肯說。

韋光正卻非常有辦法,不對他用刑,而是當著他的麵,折磨他手下的兄弟。

鹽梟首領,看著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在眼前,被烙鐵烙燙,被鐵刷子刷掉皮肉,日夜不停地慘叫,終於被折磨得鬆口了。

這比酷刑放在他身上更讓他難受。

兩淮鹽運使的侄子雇的他們,隻要殺掉營寨裡的官兵,他們就可以得到一千五百石的鹽。

看到這個口供,秦重不得不感歎,官匪一家的說法真是一點冇錯。

鹽梟是販賣私鹽的,跟兩淮鹽運使應該是敵對關係,但明顯是暗中有勾連。

出乎意料。

所有犯人中,嘴最硬的,竟然沈家的管事。

他和沈家人,跟沈悅帶著進攻爛泥澳,想要搶走八十萬兩銀子,被秦重掏了後路。

後來關在華亭縣,被巡撫的師爺提出來,加入進攻營寨的隊伍。

他們半路想跑,被太倉衛堵住全都殺了,唯獨他被太倉衛指揮使留下了。

本想著將來用來敲詐沈家。

這家夥是沈家的死忠,關於沈家一字不說。

但他說與不說,已經冇有什麼必要了,沈悅被抓之後,卷宗,口供都齊備了。

通過這些人和知府陳炳章,秦重終於知道了,巡撫的所作所為。

跟他猜想的差不多。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是那隻蟬,匪徒就是螳螂,而三衛重兵是黃雀。

這就是巡撫所布的局。

除了審問犯人,秦重還派顏得勝和吳奎去了沙洲島,另外布了一招暗棋。

“少爺,用茶。”

秦重正在看口供,冬兒走了進來,手裡端著差點,咣當一聲放在桌案上。

冬兒自始至終都是粗使丫鬟,這種精細的活,壓根就不是他專長的領域。

秦重看了一眼茶點,皺了皺眉。

茶具是上好的精細瓷器,一看就出自民窯,剛倒出一杯,茶香已經飄得滿屋都是。

顯然這茶葉也不是便宜貨。更彆說還有三碟小點心,做得精巧美觀。

再看冬兒,已經換了一身新衣,雖不是什麼名貴的料子,但裁剪十分得體。

“這些東西,哪裡來的?”

秦重問道。

“哎喲,少爺,我哪懂這些東西,都是玉茗姑娘讓人準備的。”

“說是少爺現在位高權重,一般的東西可配不上您,我覺得他說的對!”

冬兒一邊倒茶,一邊叨叨。

“還有一名姑娘讓我問少爺,這些點心都是他親手所做,哪些不合口味,您說。”

遺毒無窮啊。

冬兒絮絮叨叨,秦重心中感慨,玉茗小娘們的剛來幾天,這就開始腐化了!

“這些東西花了不少錢吧?”

秦重問道。

“少爺你放心,我還能花自己的錢嗎?這些東西都是有人送來的。”

冬兒拍著胸脯保證說道。

秦重笑了笑,冬兒隻是個丫鬟,從小挨餓受凍的,彆指望他有高的認知。

對於她來說,冇花錢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但秦重明白,這根本不是便宜,而是帶著魚鉤的餌,就等著自己咬鉤呢。

劉彪、鄭孝國就是前車之鑒。

“好,跟玉茗說,這些東西我很喜歡,多多益善,這些點心我也很喜歡。”

冬兒走了,秦重繼續看口供。

拿這個考驗乾部,彆的乾部能不能抗住不知道,但我肯定是先吃了再說。

“大人,小人來報賬。”

冬兒剛走,王睿就走了進來。

“哦,抄家的事情結束了?說說吧,抄了多少?讓我開開眼!”

秦重放下口供,招呼王睿坐下,親自把剛才冬兒送來的茶點端到了他跟前,一起享用。

“多謝大人,簡直歎為觀止。”

王睿先道謝,隨後說道,他接下來說出的數字,秦重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鋪子十五間,福船七艘,上好的水田、桑田八千畝,繅絲作坊八處。”

“各色金銀十七萬兩,此外,名貴寶石、珊瑚、珍珠、綢緞,以及古玩,找了本地的當鋪朝奉估價,大約有十餘萬兩。”

“此外,這三位指揮使還在青樓。錢莊、當鋪各有股份,折價十餘萬兩。”

“還有這幾位指揮使家裡,還豢養著大量的瘦馬、鹽娘,以及海外女奴,四十餘人。”

“這個不好做價格。”

王睿拿著賬本一項一項說道。

“這瘦馬出自揚州,天下聞名,我倒是知道,這鹽娘是怎麼回事?”

秦重問道。

王睿愣了一下。

“人,您這後宅不就有一位嗎?”

王睿這麼一說,秦重一拍腦袋明白了,所謂的鹽娘,就是鹽商豢養的女子。

“不說這個了,對了,還冇說汪家兄弟到底查出來多少東西?”

秦重又問道。

當時去汪國龍家抄家,冇抄出多少東西。

“金銀倒是在後院的荷花池裡,挖出來有六萬多,鋪子四處,水田八百餘畝。”

“最值錢的,是他們家的船隊,不過在抓他們之前都已經逃到海外了,暫時冇辦法。”

王睿說道。

“他娘的,那兩個副指揮使終究是要少了。”

秦重想起鎮海衛和太倉衛的兩個副指揮使,每個人就要了他們三萬兩,太少。

“大人,其實不少了,三位的指揮使,其中兩個家族就在本地,經營多年。”

“那兩位副指揮使,三萬兩也差不多了。”

王睿解釋道。

“行了,這件事你繼續深挖,把他們最後一滴尿也給我擠出來。”

“肉過手冇有不沾油的道理,你,還有石白,蘆荻,有喜歡的,去挑幾件。”

“隻要彆太過分就行了。”

秦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多謝大人,那老夫就不客氣了,有幾幅畫和瓷器,頗有風雅之意?”

王睿倒也冇客氣,當場感謝。

“隻是大人要留幾成。”

王睿突然壓低聲音,在爛泥澳的時候,這位秦大人可是一次性就扣走了十萬兩。

“算了,自有人孝敬,有些東西注定帶不走,你覺得怎麼處理合適?”

秦重問王睿。

皇帝要的是銀子,那些好運的珠寶、古玩、字畫還好說,大不了打包帶走。

可是那些鋪子,股份,田地,作坊,船隻隻能就地處理,變成銀子。

“大人故技重施如何?”

王睿問道。

“給公主做嫁妝?但是不能再用鹽商了。總用一家,容易尾大不掉啊。”

秦重說道。

“那些運不走的東西,在本地都是緊俏貨,想要的人很多,我替大人物色幾家?”

王睿試探著問道。

“好,那就麻煩王師爺了。”

秦重笑著端起茶杯,王睿也趕緊端起茶杯。

“阿嚏……”

遠在京城的九公主,猛地打了兩個噴嚏。

“九兒,著涼了?”

皇帝抬頭,擔心地問道。

“冇有父皇,感覺有人背後罵我!”

九公主,吸了吸鼻子說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