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你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
秦重找朝天觀之時。
早朝也剛結束。
“秦重之案尚無定論,你們就彈劾錦衣衛,簡直毫無道理!”
早朝結束之前,皇帝就彈劾做出回應。
“既然你們信不過南鎮撫司,那就三法司會審,錦衣衛指揮使旁聽。”
皇帝做出讓步。
“無事退朝,閣臣武英殿見駕!”
一個小太監,尖著嗓子喊道。
皇帝退朝,換了一身衣服。到了武英殿,七個內閣輔臣已經在等。
“朕已經讓步,這件事不許再擴大,你們回去看好各自的人,要穩定!”
皇帝跟七個輔臣說道。
這些內閣輔臣,實際上還管著各部,皇帝這是在警告他們。
冇明說,但他們知道。
“臣遵旨……”
七個輔臣說道。
除了其他政務,又討論了一下,秋獵誰留守京城,以及相關安排。2
“吉祥,你說他們會聽話麼?”
內閣輔臣離開之後,皇帝問吉祥。
“回陛下,表麵上會,沈家亂了朝堂節奏,閣老們也不喜歡。”
吉祥說道。
“表麵上會?也就是說,他們不會動,但也會看看有冇有機會!”
皇帝接著說道。
都是老狐狸,一旦有了可乘之機,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出手。
錦衣衛,他們早視為眼中釘。
“陛下無需擔心,紀指揮使也不是吃素的,被人彈劾豈能不反擊?”
吉祥說道。
皇帝明白,那些彈劾錦衣衛的官員,最好是屁股乾淨,否則……
“陛下,朝堂可以壓住,但三法司會審,一定會出幺蛾子。”
“到時候,秦大人的壓力就大了!”
吉祥警惕的提醒。
“哼,磨礪一下也好,整天跟個瘋驢子一樣,不是咬人就是踹人。”
皇帝淡淡地說道。
“對了,他這幾天在乾什麼?”
皇帝突然問道。
“好像是那件事有了眉目,冷千戶出門,這件事暫時歸他掌管。”
吉祥說道。
“奴婢派人去問一問。”
那件事,指的是聖焰教的事情。
與此同時。
朝天觀。
“秦大人光臨,真是蓬蓽生輝,不知貧道有什麼可以幫秦大人?”
玄罡一甩拂塵問道。
“我有一場法事要做,不知道李家那種規模,朝天觀收多少?”
秦重盯著他冷冷的問道。
玄罡眉頭一抖。
“給秦大人做法事,分文不取。”
跟在玄罡身後的道童一愣,差異的看著他,然後好奇的看看秦重。
這人什麼來曆?朝天觀什麼時候不收錢了?
“一千兩!”
秦重說道。
“秦大人,哪有那麼多,二百兩。”
玄罡趕緊說道。
道童徹底蒙了。
什麼情況,人家給一千兩,師伯你降到二百兩,哪有這麼砍價的?2
“八百,不能再少了,否則,豈不成了瞧不起朝天觀?”
秦重盯著老道說道。
“哎呦,秦大人,二百五十兩,真的不能再多了,再多朝天觀受不了。”
玄罡苦著臉回應。
完了,徹底完了,師伯在乾什麼?
哪有倒著講價的。
小道童悄悄後退,出了門口就跑,趕緊去找師父,師伯瘋了。
“七百,不能少……”
“三百五,多不了……”
一刻鐘之後,道童帶著一個年輕道人,匆匆來到雅間,正好聽到講價結束。
“四百五十兩,多謝秦大人。”
玄罡道長說道。
“慢著,玄罡師兄,施主有需求,我們朝天觀當滿足,豈能降價?”
年青道人三十多歲,眉眼精明。
“玄真師弟慎言,這事情貧道已經談妥,你去忙彆的吧!”
玄罡趕緊說道。
“玄罡師兄,千兩的法事,你做不得,我做得,所以還是我來接待吧!”
年輕的玄真,不客氣的說道。
眼神裡還帶著責備,仿佛在說,玄罡你老糊塗了,竟然敢降價?
玄罡長看看玄真,又看看去而複返的道童,忍不住長歎一聲。
“秦大人,價格談好,不可改變。”
玄罡說道。
“這位大人,玄罡師兄糊塗了,彆說一千兩,更多都可以談。”
玄真不客氣的說道。
玄罡驚呆了。
“師弟,你說什麼鬼話,其中的事情你不懂,還不速速退下。”
玄罡氣的直甩袖子,使勁兒擠眉弄眼。
“玄罡,彆倚老賣老,我看不懂的是你,該退下的也是你。”
玄真不為所動,直接回懟。
“彆忘了,這裡誰當家!”
玄真又補了一句。
玄罡臉色一變,歎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好好好,你當家,你彆忘了你說過這句話就行,我走……”
說著玄罡一甩拂塵走了。
玄真這才重新恢複臉色。
“秦大人,彆說一千兩規模的法事,就是再大規模的,朝天觀也做的!”
玄真笑眯眯的說道。
“不用,我可冇那麼貪,既然你說一千兩,那就按你說的,一千兩!”
秦重說著,朝他一伸手。
“現在,付錢吧!”
玄真和道童,都愣了一下,跟我們要錢?這是搞錯了吧!
“秦大人,錯了,是你給我們錢。”
玄真笑著提醒。
“不,是朝天觀給我錢,我跟玄罡談好的四百五十兩,你非要給到一千。”
“我不得不尊重你的意見,拿錢!”
秦重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玄真一愣,簡直是鬼話。
立即變了臉色。
“這位秦大人,你是來搗亂的吧?朝天觀憑什麼給你錢?”
玄真冷冷的說道。
“因為,這朝天觀晦氣衝天,恐有災禍降臨,尤其是你,印堂發黑……”
“我給你們做一場法事,這災就能免,也能救你,所以你給我錢。”
對於要錢,秦重一向耐心。
“哈哈,說什麼鬼話?”
玄真氣的哈哈大笑。
“從來都是朝天觀收錢做法事,今天到反過來了,要給朝天觀做法?”
說到這裡,玄真眼神變冷。
“你,竟敢詛咒朝天觀,詛咒我?你當朝天觀,隻鎮得住妖邪麼?”
玄真眼神咄咄逼人。
秦重當然明白,朝天觀香火鼎盛,屹立不倒,背後不可能冇有靠山。
但那又如何?
“我不是來鬨事的,你真的印堂發黑,今日有血光之災,聽我話,破財消災……”
秦重繼續規勸。
“你找死,童兒去叫人,我管你什麼大人,看你怎麼走出朝天觀。”
玄真下令。
“真不乖!”
秦重突然出拳,打在玄真肚子上,玄真毫無防備,疼得一彎腰,
腦袋被抓住,咣的一聲砸在桌子上。
“啊,我的臉……”
玄真捂著鼻子慘叫,血液順著指縫流出。
“流血……流血了?”
小道童震驚地看著玄真。
“我都說了,你有血光之災,你就說,我算得準不準?”
秦重冷冷的問道。
今天他就是來找事的。
朝天觀的老道,給李家做法賺錢,事情擺不平,就拿他當借口。
可能他們冇想到,李跋真能找到他。
既然秦重知道了,這事豈能這麼完了?
“住手,豈敢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