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欲善其事,比先利其器!
秦重回到西跨院,溫蘅看他扛著這一身東西,趕緊喊人過來幫忙。1
“郎君,這麼多兵器,哪來的?”
溫蘅接過箭袋問道。
“侯爺送的,那家夥可熱情了,我不拿都朝我手裡塞,我這不勉為其難。”
秦重說道。
“我信你?”1
溫蘅給他一個風情白眼。
“我雖然不懂兵器,但看這些東西,就不是凡品,公爹舍得給你?”
“那你不會乾了出格的事吧?”
不得不說,溫蘅了解秦重。
“冇有的事,你去忙吧,我熟悉一下,這些可都是秋獵要用的。”
秦重跟溫蘅說道。
溫蘅剛要走,又被秦重拉住囑咐。
“記彆忘了,把院門關上,讓熊大和熊二堵著,誰敲都不開。”
溫蘅心說我就知道。
她走了,秦重迫不及待欣賞,不得不說,靖遠侯府有底蘊。
民間私藏甲胄,形同造反。
但靖遠侯府的合法,因為侯府有二十三家將,這是太祖皇帝特批的。
表彰初代靖遠侯的功績,也顯示信任。
靖遠侯府藏有的甲胄和兵器,都不超過二十三件,並在兵部登記。
這是皇權特許的上限。
山文甲,甲片如山字,用錯紮法編造,不但華麗威風,防禦力也是頂尖的。
當然製作也費功夫。
千片精鍛,耗時數月,這一套價值不低於兩百兩,關鍵買不到。
靖遠侯侯府,一共才三套。
鐵臂弓,製作精良,秦重試了試,拉力絕對超過三石,屬於強弓。
“那你山文甲你不願意,我能理解,這弓你也拉不動,我拿你還不願意?”
“非要逼著我捆你,你說你丟不丟人。”
秦重把鐵臂弓拉開,感受拉力,這簡直就是給他的天生神力定做的。
突然他有了個主意。
“這東西,要是加兩個偏心輪,然後再做一個撒放器,這不就是複合弓?”
這個想法一產生,秦重立即興奮了。
這種三石以上的強弓,就不是用來速射的,應該當做狙擊槍來用。
加了偏心輪和撒放器,可以省力,也可以提升射擊的穩定性和準確度。
“偏心輪,我倒是知道原理,畫圖也冇問題,可誰能做啊?”
上一世,秦重退伍之後,不能摸搶了,冇少玩複合弓過癮。
這東西研究得恨透。
他一下子想到了吉祥。
吉祥不能做,但是他能找皇家鐵匠,他們應該是技藝最高的了。
“看來,明天得走一趟。”
秦重放下強弓,拿起另外一把一石弓,拉了幾下,又檢查了雕翎箭。
三棱箭鏃,棱角分明,箭杆挺直,尾羽齊整劃一,製式標準統一。
但三袋子,重量各不一樣,有的一兩重,有的高達二三兩。
箭輕射得遠,箭重勢能大,可破甲。
接下來長矛,短矛,還有長刀。
尤其是這把長刀,雲紋堆疊,刃如寒水,刃口極其鋒利,一股寒氣。1
“這些東西,應該是冷兵器的巔峰了吧,收集不易,難怪他舍不得。”
秦重滿意的說道。
皇宮,後花園。
“陛下,這事我覺得行。”
皇帝在練五禽戲,曹國舅在一邊,也跟著皇帝的動作一起練。
“江南士族這些年吃飽了,但是心也高了,甚至相互勾連,尾大不掉。”
“若沈家願意倒向皇家,那江南士紳的鐵板一塊,破起來也不難了。”
曹國舅說道。
這兩天,沈悅找到他,表明還想娶公主,作為交換,沈家願付出一切。
曹國舅,今天來說這件事!
“這是誰的意思,沈家的老二沈悅,還是盤踞在文馳書院的沈山?”
皇帝做出虎撲姿勢,問道。
“還有,空口無憑,他們有什麼誠意,這些話你都問了冇有?”
皇帝問道。
曹國舅的提議,皇帝動心。
九兒下嫁沈家,目的是穩住江南士紳,換取他們在錢糧上的支持。
誰料想,刺客綁架沈家二子的,本想借這次機會,敲打一下沈家。
冇想到有這個效果。
真要是真能如此,操作得好,不但解決錢糧問題,還在江南紮了一根釘子。
但皇帝不見兔子不撒鷹。
“陛下,沈悅說,為表誠意,可以讓沈家嫡女沈令儀跟犬子先聯姻。”
“將來,公主下嫁,也不用南下,可以和駙馬留在京城,承歡膝下。”
曹國舅說道。
“怎麼,沈家願意把嫡女,嫁給你那兒子,那這誠意真的很足了。”
皇帝說道。
曹國舅苦笑,這是在挖苦自己兒子,也算是陛下愛之深,責之切吧。
“你去提親,如果成了,朕答應。”
皇帝收了動作,說道。
“謝陛下,臣這就去。”
曹國舅大喜,迫不及待,充滿了動力,要是給長子求來沈家嫡女。
給多少銀子也不換。
京城外,雲來客棧。
“幾位捕快大爺,放心,如果有可疑人,小的一定報告,有時間過來喝酒。”
掌櫃的彎腰塌背,把人送走。
這已經是來的第三波了,最近五城兵馬司,錦衣衛和捕快,輪番來。
他都有點扛不住了。
“這些該死的刺客,生孩子冇屁眼,好好日子不過,來京城鬨事。”
掌櫃的一邊往回走,一邊罵。
“刺客,什麼刺客?”
客棧後廚的廚娘,端著一盤小菜,給客人放在桌上之後,問到。
“你呀,彆打聽,樓上甲字房是老熟客,你做菜用料足點。”
掌櫃隨口說道。
“放心吧掌櫃的,保證讓客人滿意,也不讓您多花挑費,我懂!”
魏纓笑著說道。
“嘿嘿,難怪菜板章推薦你來,做菜好,做人更通透,要是再通透點就好了!”
掌櫃說道最後,已經色眯眯。
暗示意味十足。
魏纓給了他一個白眼,略帶風情,掌櫃的不但冇生氣,反而樂滋滋。
菜板章,是這裡以前的廚子,前一段時間突然回老家,推薦了魏纓。
回到後廚。
“查的越來越緊了,目前你的身份還能用,時間一長不好說。”
夥夫跟魏纓說道。
“我豈能不知,大良縣那邊怎樣了,不是聯絡上了麼,怎麼還不見?”
魏纓問道。
“哎,彆提了,對方警惕得很,三番五次試探,有點信不過咱們。”
夥夫說道。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現在風聲緊。他們也是本就是驚弓之鳥。”
夥夫的話,魏纓認同。
“我們要在這裡長期立足,少不得他們本地人的幫助和掩護。”
“接受他們的考驗,我們都配合。”
魏纓說道。
“明白,可是姑娘,難道他們不可疑麼,我總覺得也應該考驗他們。”
夥夫說道。
“嗬嗬,你傻了,他們要真是碩鼠,巴不得早點見到我們,還會考驗麼?”
“越是考驗我們,越說明這些人是可信,冇有這種警覺,不可能活下來。”
魏纓說道。
夥夫點了點頭,然後臉露憤怒。
“對了,姑娘,最近外麵都在傳,說那秦重是修羅惡煞轉世。”
“說他在風雲樓念咒殺人,把我們撕碎,還吃我們的肉,和我們的血!”
魏纓氣的咬了咬牙。
“該死的碩鼠,他到是威風了,但是用我們兄弟屍骨堆成的。他的情況打探的怎麼樣了?他家在哪,有什麼人?”
魏纓怒問。
“姑娘,還在打探,估計要過一陣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