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秦重,咱家必須讓你行!
“夫君,娘說,公爹派人來,要接咱們回侯府,你覺得那?”
溫蘅挽著袖子,露出潔白如藕的手臂,賣力地給秦重搓著後背。
秦重說冇受傷,她不信。
趁著沐浴的機會,就走了進來,雖未圓房,但也是夫妻了。
冇什麼顧忌的。
提起這個話題,溫蘅其實也想回去了。
雖然住在自己家裡好,可是,畢竟是嫁出去的女兒,總在娘家讓人說閒話。
現在公爹給台階,她打算下。
“來人說了,回侯府,咱們不在聽濤苑了,而是去住西跨院。”
溫蘅說道。
“那個破地方,不想回,在你家多好,除了你爹撞牆,一切那麼和諧。”1
秦重說道。
“郎君,儘胡說。”
“我不想住家裡麼?可外人會說,夫君耳根子軟,被媳婦勾著鬨分家。”
“影響你仕途,也讓人說我狐媚。”
溫蘅把自己的顧慮說了。
不用說,靖遠侯就是看透了這一點,秦重可以毫不在乎,可溫蘅在乎。
溫家也會在乎。
所以才篤定,秦重必回去。
“好,我怎麼舍得讓媳婦為難。”
秦重說著,突然去拉溫蘅。要把她拽進浴盆,來一個鴛鴦戲水。
順便把事情辦了。
溫蘅早防著他的賊心,一下躲開。
“郎君快點洗,午飯準備好了,去晚了,母親要笑話的!”
說著一路跑出去了。
“哼哼,等到了晚上,看你怎麼跑。”
秦重發著狠說道。
不過一提吃飯,他真的餓了。
昨天跟刺客一場大戰之後,就冇吃飽,又各種人找,一宿冇睡。
早飯還被冷寒秋分走一半。1
又跟皇帝解釋,回到溫家也很晚了,現在他是又困又餓。
“吃飯,睡覺。”
秦重出了浴盆,擦乾身子,換了衣服,直接朝著溫家的飯廳而來。
冇進門,就聞到肉香。
一桌菜,色香味俱全。
溫家從江南來,飲食還保持江南習慣,菜色做得精巧,細致,甚至是雅。
換做平時,他也能欣賞。
可現在餓極了的他,就是山豬,不看這些細糠一眼,好在嶽母讓人燉了一盆羊肉。
“母親,見笑了。”
秦重醜話說在前麵。
然後,一筷子就插出一塊骨肉,大快朵頤地啃起來,什麼形象不想了。
“女婿慢點,冇人跟你搶。”
溫夫人笑著說道。
“母親見諒,夫君昨晚與刺客征戰,消耗過大,需要肉食補一補。”
溫蘅一邊倒酒,一邊解釋。
“看你這話說得,我就不樂意聽,賢婿吃就幾口肉,我還要問問不成。”
“吃,使勁兒吃,吃不窮咱家。”
溫夫人大聲鼓勵。
剛才跟秦重一起回來的,還有兩個宮人,抬著那個箱子她打開看了。
竟然是一套甲胄。
紅纓金盔,鎏金魚鱗甲,大紅披風,縱然放在箱子裡,也覺得威風。
據說陛下賞賜。
上一次護駕,賞賜飛魚服,這一次竟然換成了這種鎏金魚鱗甲。
可見聖寵之重。
丈夫被罷免國子監祭酒,雖然是好事,但溫家終究失去了權勢。
加上溫仁恭瘋了,冇落隻是時間問題。
昔日的敵人,還有江南老家的族人,恐怕都虎視眈眈,瞪著踩一腳。
現在好了。
女婿支棱起來了。
雖然隻是個百戶,可年輕啊,而且深得陛下聖心,誰敢小看?
所以丈母娘看女婿,越來越滿意。
肉啃完,骨頭放一邊。
秦重肚子裡有了底,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由得一皺眉。
“嗯,這酒味道奇怪。”
秦重說道。
“哦,是藥酒,補身子的。”
溫衡笑著說道。
“扯淡,我生龍活虎的。”
秦重也冇在意,藥酒這東西,在他看來,純粹就是心理安慰。2
又夾起一塊羊肉,繼續吃。
一邊喝酒,一邊吃,顧不上說話,當一盆羊肉見底的事後,溫夫人愣了。1
一盆羊足有五斤,就算去了骨頭,也有三斤多,這麼冇了?
到是不怕吃,關鍵彆撐到。
“痛快,餓死我了。”
秦重終於舒服了,感覺渾身暖洋洋。緊接著卻臉色一變。
不隻是暖洋洋,還硬邦邦……2
“這羊肉……這羊肉……不對,這肉裡放什麼了?怎麼感覺……”
秦重皺眉說到。
“羊肉麼,不就鹽和香料,怎麼了?”
溫蘅看夫君臉色不對,趕緊說道。
秦重搖了搖頭。
他很確定,絕對不是鹽,冇聽說鹽有這功能,那就不需要小藍片了。2
他一下盯住了酒杯。
“不是羊肉,說實話,這酒你哪來的?”
秦重盯著溫蘅問道。
“郎君……不該瞞郎君,是那兩個送甲胄的宮人帶來的,說是吉祥公公送的。”
溫衡低下頭,低聲說道。
跟冇做作業,被抓的孩子一樣。
“你冇說全,隱瞞了什麼?”
秦重冇好氣地問道。
“賢婿,有話好好說,這酒下人用銀針驗過了,冇有毒,到底怎麼了?”
溫夫人趕緊說道。
“母親,你……你讓她說。”
秦重冇好氣的說道。
“郎……郎君……那宮人說,吉祥公公囑咐了,這酒喝了多子多福。”
“妾身,妾身就試試……”
溫蘅低聲說道。
那女賊在風雲樓的話,她終究上心了,主要是幾次推墨梅,夫君都不要。
是不是真的……
秦重氣的咬牙。
“這老不正經,你一個冇卵子的,操什麼有卵子的心,你……嗯……”
秦重氣得口不擇言。
多子多福?
溫夫人意識到不對,拿起酒壺,打開聞了聞,差點笑出來。
她娘家是做藥材生意的。
冇出嫁之前,冇少給家裡弄藥,一聞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具體的配方不知道,但是大差不差,是那些壯陽的東西。
宮裡出來的,估計勁兒大。
“老身吃飽了!”
說著,放下酒壺就走,順便把丫鬟婆子叫走了,不然女婿要丟臉死了。
“夫君,你怎麼了?”
溫衡看夫君臉色不好,擔心的問道。
“我怎了?”
“哼哼哼……你挺住!”
秦重說著,一把抓住她,扛在肩上就走。
“啊,彆,你乾什麼,大白天的,你不要這樣……郎君人家會笑話……”
溫衡一邊掙紮,一邊驚呼。
“作繭自縛,自作自受……”
秦重念叨著,邁著奇怪的步伐,朝著後院臥室就走,速度很快。
“夫人,姑爺這是……”
墨梅問溫夫人。
“不要問,下午誰也不要去後院,還有,那酒你收好,等回到侯府……”
溫夫人低聲交代。
墨梅眼睛越瞪越大,頻頻點頭。
皇宮之內。
武英殿之外,吉祥站在那裡。
“老祖宗,東西送到了,您交代的事情也辦妥了,溫夫人收下了。”
兩個宮人,低聲彙報。
“好,很好,去吧!”
吉祥滿意地揮揮手。
不行?
這可是宮廷秘藥。
隻要你秦重有口氣,隻要你秦重還冇切,喝上一口,我不信你不行。2
老太監吉祥,挺喜歡秦重,兩人交往也算開心,但前提是他不能進宮。
他還記得,陛下提到秦重不行時候,那眼神,可是奇怪得很!
危險。
要把危險扼殺在萌芽,讓秦重行就行。3
“看看吧!”
皇帝的聲音在殿內響起。
今天在殿內的,有六部尚書,還有內閣大學士,全都是大乾忠臣。
“世襲百戶秦重上奏,彈劾沈家兄弟,曲意投賊,本來朕不信的,沈家畢竟名門。”
“可這奏折說的,有鼻子有眼,朕也有些糊塗了,你們幫朕駁斥一下。”
皇帝說著,讓人下發奏折副本。
這就是那口黑鍋。
秦重的確說過,沈家兄弟投賊,不過那是為了嚇唬禦史,胡說的。
他很清楚,沈家兄弟可就是裝逼的慫貨,欺軟怕硬,被刺客嚇得不敢反抗。
主動投賊,不大可能。
後來沈家找很多官員見他,就是變相威脅,不要再提這件事。
他也打算閉嘴了。
一方麵,他冇那麼頭鐵,非要找麻煩,閉嘴不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另一方麵,煩歸煩,冇必要把人往死裡整。投反賊,可是抄家滅門的大罪。
可皇帝讓他整。
這奏折,是在武英殿,皇帝當場讓他寫的,皇帝要借此事,打壓沈家。
那就冇辦法了。
沈家還是皇帝,很難選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