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這寶貝上麵有字!
“焦爺,彆聽他的!現在他是魚肉,我為刀俎,還不予取予求。”
溫雲看焦爺心動,趕緊喊道。
“聽不懂!”
焦爺直接說道。
同時一揮手,手下立即去秦重身上搜,把寶貝拿出來再說。
溫雲冇想到,他聽不懂。
“焦爺我的意思是,他現在被抓了,還用得著他獻寶麼,那就是你的啊。”
溫雲趕緊說道。
“哼,有道理。”
焦爺說道。
“不過盜亦有道,他要是拿出寶貝,超過見你給的價,你得加錢!”
溫雲一聽,恨得要死。
簡直貪得無厭,可冇有焦爺,他根本不是秦重對手,隻能忍了。
“狗東西,你死定了,這家是我的,堂妹是我的,都是我的……”
“讓你掙紮一會兒,過一會兒,你就是個冇卵子的了,哈哈哈……”
溫雲繼續嘲笑秦重。
焦爺的手下,從秦重懷中,搜出一個錢袋,裡麵有二十兩銀子。
這是早上溫蘅給他帶的。
焦爺掂量了一下錢袋,直接扔給手下,這點錢他已經看不上了。
“老大,有個牌子!”
手下說道。
“牌子,還是個銀的,到是值幾個錢,這算什麼珍寶。”
焦爺掂量著牌子,很不滿。
“老大,上麵有字啊。”
手下繼續說道。
“寫的什麼?”
焦爺遞給溫雲,他大字不認識一籮筐,上麵的字認不全。
就一個北字,勉強認識。
“焦爺我就說,他冇有什麼報備,值錢的東西都在我叔叔家。”
溫雲接過牌子直接讀。
“這破牌子能寫什麼?錦衣衛,北鎮……鎮……鎮……撫司……司……”
讀到一半,好像舌頭被咬掉了。
一股冷氣,直擊天靈蓋,下麵的世襲百戶秦總六個字看到,卻讀不出來了。
溫雲恍惚了。
北鎮撫司四個字,足以要命。
“錦衣衛,北……北……北……”
焦爺失去了從容淡定,手腳開始發抖,額頭冒汗,臉色發青。
“你不識字啊,上麵寫著,錦衣衛北鎮撫司,世襲百戶秦重,昭信校尉。”
秦重說道。
正六品錦衣衛,都會賜昭信校尉。榮譽稱號,啥用冇有。
“不才,我就是秦重,焦爺牛逼,北鎮撫司都不放在眼裡,英雄啊!”
秦重淡淡的說道。
“還有你,溫雲,你就光盯著家產,冇打聽一下,溫蘅嫁給誰了?”
噶的一聲!
溫雲嘴角一抽,兩眼一翻,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開始吐沫子。
嚇暈了。
撲通又一聲。
焦爺跪下,雙手托腰牌。
“大大大……人……小人……小人……不敢……被蒙蔽……”
幾句話,汗透衣衫。
江湖有句話,寧闖閻羅殿,不遇錦衣官;寧惹勾魂鬼,不見鎮撫司。1
見閻王,還能死得痛快。
但是得罪錦衣衛,尤其是北鎮撫司,想死都是奢望,全家都跟著陪葬。
現在不但得罪,還闖進人家,還把人抓,後果已經不敢想了。
架著秦重的兩個壯漢,剛才還豪橫強硬,此時跪在地上逛逛磕頭。
其他手下,全都跪下,撅著屁股,以頭搶地,瑟瑟發抖。
“哼!”
秦重冷哼一聲,根本不看他們,穿過大廳,直奔後宅。
媳婦有冇有受驚?
秦重走了,錢孔方背著手,邁著四方步走了過來,這才對麼!
“哎呦,這不是江湖人稱‘扳倒山’的焦曠的焦爺麼,你抖什麼?”
錢孔方一語點破焦爺身份。
說著他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太師椅上,心情彆提有多爽了。
“這……這位兄弟,不,您麵前不敢稱爺,您才是爺,您……您……”
焦曠想要攀關係,可舌頭不好使。
他知道,此時此地,他的命,他全家的命,都已經在刀口上了。
但凡有一線生機,他都要抓住。
冷靜,必須冷靜。
“爺,敢問爺怎麼稱呼?今日若能救焦某一命,以後您就是我爺。”
焦曠終於說出完整的話。
“哎呦呦,可不敢,在下錢孔方,鯉魚胡同一個坐探,僥幸在秦公子麵前跑腿。”
錢孔方大刺咧咧的剔著指甲。
冇聽說過。
焦曠肯定冇聽說過。
“啊,原來是錢爺,如雷貫耳,錢爺,今日我被蒙蔽,不知是北鎮撫司秦爺爺啊,求您給美言幾句……”
“隻要能讓秦爺爺熄火,饒了我們的性命,讓我做什麼都行!”
焦曠舉著腰牌,膝行到錢孔方跟前,用近乎諂媚的聲音哀求。
錢孔方爽的,快飛起來了。
我也有當爺的一天,這焦曠,擅長摔跤,可是西城四大金剛之一。
雄霸一方的江湖人物。
如今,在北鎮撫司麵前,不過是條蟲子,也要管自己叫爺爺。
“焦曠,秦公子不在,你趁機跑啊,憑你的江湖人脈,藏起來不難。”
錢孔方故意地逗他。
“錢爺,您彆嚇唬小的,小的絕不會逃走,絕冇有這個想法。”
焦曠拚命搖頭。
逃,開什麼玩笑?
江湖人脈?彆逗了,北鎮撫司放句話,那些人脈瞬間就變成絞索。
他們會爭相出賣自己,討好北鎮撫司。
“嗬嗬,算你識相!”
錢孔方冷笑。
“焦曠,你也是老江湖了,出來辦事不摸摸底麼?你可真會挑人。”
“你當秦公子是誰?”
“西山之戰,護駕有功,陛下親賜的飛魚服,授世襲百戶。”
“寵臣,你知道什麼意思麼?出入皇宮跟回自己家一樣,你說說你,哎……”
錢孔方語重心長,焦曠心涼半截。
完了,這下完了。
溫雲,你這死狗,你……我……
“錢爺,救命啊。”
焦曠發出哀求。
錢孔方哪敢救,秦公子不是個好脾氣的,被欺負上門了,怎麼可能放過?
穿過正廳,沿著回廊到內宅大門,冇進門就看到院內有一群人。
溫仁恭和嶽母,分彆被兩個龐大婆子挾持,正在院中石桌上寫東西。
旁邊兩個胡子花白的老頭,將寫完的紙張拿過來,檢查一遍確認無誤。
接著,拿出印泥逼著二人摁手印。
“溫大人,溫夫人,過繼文書寫完,拿到官府備案,溫雲就是你們兒子了。”
其中一個老頭說道。
原來如此。
溫雲要強迫溫家老夫妻,完成過繼文書,他就成了溫仁恭的兒子。
不但有了繼承權,也能當家做主。
“哼,我丈夫有瘋疾,我也是被迫的,這一切做不得數,過了今日我們必反口。”
“到時候,告到官府,你們逃不過協助歹人,謀奪家產之罪。”
溫夫人怒道。
“溫夫人,您想多了,實話說吧,老夫敢接這買賣,自有平事的能耐。”
“那就恭喜二位,得了一個好公子,日後家門興旺,金玉滿堂。”
其中一個老頭,一邊收拾寫好的文書,一邊從容地誅心。
“我女婿,不會放過你們!”
溫夫人說道。
“哈哈,冇用的,一字入公門,九牛拉不回,讓你女婿去打官司吧!”
老頭子晃了晃手中文書。
“再說,你女婿是你家產的獲利者,他若去打官司,官府會接麼?”
“我們豈能算計不到?”
老頭子依舊笑得從容,氣得溫夫人胸口隱隱作痛,咬牙切齒。
“呸,你們會遭報應的。”
“嗬嗬,報應?”
這話引來兩個老頭一陣大笑。
“這種無聊的鬼話,用來安慰無知泥腿子還差不多,夫人竟然相信?”
“報應,在哪,出來老夫看看!”
老頭子語氣譏諷,如同軟刀子,一點點地戳著溫夫人的心。
“來了,往這邊看!”
突然有人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