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陛下賜字,嶽父瘋了!
萬裡澄空。
皇帝抬頭,太和殿的琉璃瓦,在陽光下散發出的金黃色則,心情舒暢。
“太和殿,朕的福地,你朕的福將,這是你第二次在此幫朕解圍了。”
皇帝說道。
“秦重,你有字麼?”
皇帝緊接著問道。
“回陛下,冇聽說過。”
秦重落後皇帝半步,隨意的回答道。
“你名字之中有個重字,重者,厚也,沉穩厚重,堪當大任。”
皇帝背著手,抬著頭,思索著,回憶著秦重的一樁樁過往之事。
突然有了。
“朕今日賜你一字,鎮之,鎮者,以重壓之,使萬物歸穩。”
“人如其名,名如其誌,希望你能明白,朕對你的期望。”
皇帝鄭重地說道。
長輩賜字,都是美好的期望,皇帝賜字,是對他未來的器重。
秦重覺得,華而不實,你要真的器重我,不如先給幾千兩黃金。1
但皇帝濃濃器重之意,他也聽出來了,立即俯身拜倒。
“臣叩謝陛下賜字,砥礪向前,絕不辜負陛下的厚望。”1
秦重大聲說道。
“起來!”
皇帝滿意的說道。
就在這時,吉祥走了過來,秦重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血腥氣。
“陛下,昨日當值羽林衛百戶斬首,千戶鞭二十,罰奉一年,動手的已經全部調往北地,無軍功不得還。”
“暗算秦大人的奴婢皆殺,在逃一人為太後宮中使喚,過幾日就會消失。”
吉祥彙報他的戰果。
但皇帝並不滿意。
“吉祥,你手太軟了,秦重來見朕,有人竟敢從中作梗,暗下毒手!”
“他們想要乾什麼?把朕隔絕麼?欺天麼?該殺的繼續,殺乾淨。”
“至於羽林前衛,一次不忠,終身不用,全都調往九邊,無軍功不得回。”
皇帝殺氣騰騰。
秦重聽明白了,這是在殺雞儆猴,皇帝要的是,對近衛的絕對掌控。
這次事情不大,但是羽林衛聽命於太後宮中的太監,皇帝簡直零容忍。
也說明,皇帝跟太後,水火不容。
而真正讓他詫異的是,老太監吉祥,掌握的權利,比想象中的大的多。
皇宮近衛,說殺就殺!
“奴婢知罪,奴婢明白。”
吉祥趕緊跪下。
“起來吧,你冇有罪,她畢竟是太後,想拉攏幾個人不難。”
皇帝冷冷的說道。
一點也不掩飾對太後的不滿,這是把秦重徹底當成了自己人。
“對了,鎮之的鐵鞭,好了麼?”
皇帝問道。
“鎮之?”
吉祥詫異的看了看秦重,鐵鞭是給秦重的,這鎮之難道是秦重?
“朕剛賜給秦重的字。”
皇帝直接說道。
“原理如此,恭喜秦大人,得陛下賜字,除了皇室子侄,大人是第一人。”
吉祥趕緊說道。
心說陛下,對秦重真冇的說,不過這秦大人,也從冇讓陛下失望。
配得上陛下的重視。
“榮幸之至,不敢辜負陛下厚望。”
秦重約笑著說道。
“還真是趕巧了,早上匠作監那邊,剛把蕩魔鞭送來,奴婢讓人去取。”
吉祥說道。
很快一個小太監,伴著一個盒子,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鎮之,上手,看看滿意麼?”
皇帝笑著說道。
秦重打開盒子,眼前一亮,皇家匠作出品,果然不是凡品。
太精美了。
整條鞭一米三左右,鞭身如竹節,六棱形,通體深沉的暗銀色。
雙手握柄,叉子一樣的護手,可奪人兵器,握柄尾部,一個黃金虎頭猙獰咆哮。
在鞭身靠近護手位置,用陽文篆刻著蕩魔二字,正是陛下手筆。
秦重拿起來,掂量一下,大概三十多斤,感覺比原來那個舒服。
嗚嗚嗚……
他即興揮舞了幾下,滿意至極。
“皇家工匠,果然不同凡響,這配重簡直太好了,比原來更省力。”
“臣多謝陛下賞賜。”
高興不是假的,一件趁手的兵器,對於一個武將來說太重要了。
“行家就是行家。”
吉祥笑道。
“秦大人說的冇錯,為了這鐵鞭的配重,那鞭尾的虎頭可是純金打造。”
好家夥,秦重真想咬一口。
“豈不是說,將來我窮的時候,把這虎頭賣了也能吃幾年?”
秦重掂量著鐵鞭笑道。
“哈哈,儘胡說,朕豈能讓自己的臣子,窮得吃不上飯?”
“行了,去吧。”
皇帝笑著說道,準備打發秦重。
“等等,陛下,我媳婦那?”
秦重想起溫蘅。
“放心,太後雖然不喜歡你,但也不會傷害一個弱女子。”
“去吧,冇準在宮外等你了。”
皇帝說道。
秦重立即告辭,夾著蕩魔鞭的盒子,大步流星就出宮去了。
看著秦重的背影。
“這次多虧了鎮之,太後偷襲,差點朕就親下場了,那就被動了。”
皇帝說道。
“秦大人高明,他一句滅人欲,先滅你們的欲,就讓那幫老家夥無言以對。”
“再加上溫仁恭的自尋死路,這禮學,怕是三五年緩不過來了。”
吉祥笑著說道。
皇帝也微笑點頭,枷鎖又去了一個。
“不過陛下,奴婢覺得,那邵傑很是可疑,明明答應陛下,關鍵時刻去跟王爺去賞菊,冇那麼簡單。”1
吉祥突然說道。
“朕本想給他個機會,可惜他不中用,那就老死山中,當他的名士吧!”
皇帝冷笑。
秦重一路出了皇宮,看到了溫蘅,剛想跑過去摟摟抱抱,卻刹住腳步。
因為,溫仁恭也在。
此時的他極為狼狽,臉色煞白,披頭散發,兩眼無神。
“不對,這樣不對,我是宗師,矯枉必須過正,我是禮法宗師……”
嘴裡念叨著。
溫蘅怕他出事,默默地在身後跟著,不斷擦著眼淚,墨梅攙著溫蘅。
“父親,回家吧!”
溫蘅於心不忍,伸手去拉溫仁恭。
溫仁恭木然回頭,看了一會兒溫蘅,好像才反應過來,眼前的是誰。
臉皮顫抖一下,突然暴起,一把推倒溫蘅,嘴裡瘋狂地大喊。
“你這掃把星,滾開!”
他指著溫蘅瘋狂咒罵。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該死,你怎麼不去死了,死了就冇這麼多事了!”
喊著,竟然抬腳還要踹溫蘅。
啪……
一個木盒子橫空而來,棱角正砸在他的小腿骨上,疼得溫仁恭倒吸一口涼氣。
“啊……誰……”
溫仁恭怒吼,一看是秦重,一臉驚慌,瘸著大腿趕緊後退。
“你乾什麼,你彆過來。”
他很清楚,秦重不是女兒溫蘅,好欺負,打他絕不會手軟。
“摔哪了,疼不疼?”
秦重小心地把溫蘅扶起來,檢查她的身體,心疼地問道。
“我冇事,可父親他……他……”
溫蘅指著溫仁恭,滿臉焦急。
“他都不拿你當女兒,你管他做什麼?咱們回家,讓他自生自滅。”
對於這老渾蛋,如果不是自己嶽父,如果弄他會有大麻煩。
現在這老頭,絕不可能四肢健全。1
“夫君,不可!他可以不仁,可我終究是他的女兒,豈能真的棄之不顧!”1
“夫君求你了!”
溫蘅拉著秦重的手,柔聲說道。嫩白的小臉,充滿了哀求。
秦重心一下軟了。
“這就是看在你的麵子上,否則我管他,這個老害人精……”
秦重冇好氣的說道。
“我就知道,夫君最厲害了……”4
溫蘅低聲說道。
於瞬間,秦重感覺自己充滿乾勁兒。
“老頭,給你兩個選擇,現在自己乖乖走回家,不要鬨事。”
“第二,我幾個大耳刮子,把你身體裡的邪祟抽出來,再回家。”
秦重捏了捏拳頭,發出嘎嘎的響聲。
“一,我選第一。”
溫仁恭毫不猶豫。
惡人自有惡人磨,顯然秦重更惡一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