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秦重,你終於上當了!
“總旗,卑職不明白,都給舉人喂屎了,為何放過那個監生主謀?”
齊大鏗問道。
既然已經得罪死了,一硬到底就是,輕易放走主謀,讓他很費解。
“我看上他妻子了,行麼?”
秦重隨口說道。
“啊,如此就合理了。”
齊大鏗點了點頭。
秦重有些詫異,他隨口胡說的,這是他的一個小習慣,正常人不會當真。
這家夥有點不正常。
“什麼就合理,我隨口亂說的,我可不是那種人,不會看上人家女人。”
秦重解釋了一句。
齊大鏗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主動跟他拉開一個腚的距離。
“總旗要是看上那小白臉,卑職其實不能理解,但也不會反對。”
秦重真想一胳膊肘懟死他。
這家夥,腦子絕對有問題。
“今天多謝你們救場,東西收下了,你們走吧,後會無期。”
不想跟這榆木腦袋廢話。雖然不需要他們出手,自己也能破局。
但人家來了,總要謝謝。
“哎呀,差點忘了,冷千戶說,讓您儘快到西山秘營去,有事。”
齊大鏗說道。
“秘營,那肯定很秘密,我可不敢泄露秘密,所以替我回絕冷千戶。”
秦重不打算去。
皇帝讓他找冷寒秋報道,他就猜到了,自己成為錦衣衛,準是這家夥的幺蛾子。
我堂堂新科解元,多好的前途,跟人憎狗嫌的錦衣衛混什麼?
“好,卑職把話帶到。”
齊大鏗果斷說到,一點也冇有要勸兩句,或者其他的什麼意思。
說完就走了。
秦重也前往皇城東邊,東江米巷,那裡是上林苑監的衙門所在。
欽天監、國子監、上林苑監,是外三監之一,不歸太監管,真正的文官主政。
“在下秦重,來上林苑監報道,不知道去找哪位上官?”
秦重問門口看門的。
“您直接往裡走,去典簿廳找李典簿,幾位主官不在,他說了算。”
看門的門房懶洋洋的說道。
秦重進了上林苑監的大門,就聞到一股酒氣,一直到了典簿廳。
看到好大一桌子飯菜,幾個官員,把帽子扔在一邊,已經喝的臉色沱紅。
其中一個人,秦重還認識,正式剛才在鹿鳴宴上為難他的李蟾。
看來鹿鳴宴喝的不夠儘興,竟然來到這裡,跟這幫人繼續喝。
“你誰啊?為何闖我官署?”
一個綠袍小官,看到秦重,一拍桌子,醉眼迷離的問道。
秦重一皺眉,還冇等說話。
“哎,李典簿可不敢無禮,這位是新科解元秦重,可是吳侍郎的女婿。”
李蟾端著酒杯說道,故意把吳侍郎的女婿,說得很大聲。
同時露出賤兮兮的眼神。
顯然這裡不是鹿鳴宴,冇有兩位高官壓著,李蟾也不裝了,肆無忌憚起來。
“哦,哈哈哈……”
突然酒桌上爆發一陣賤笑,喝醉的幾個人全都漏出男人都懂的表情。
“原來是綠帽解元,失敬,失敬!”
一個小官一邊大笑,一邊抱拳,表情戲謔,引人發笑。
“哎,不虧,你可不虧!”
李典簿站起來,一臉的猥瑣。
“聽說那吳千金是個尤物,有人提前幫你開路了,日後自知其中妙處!”
“包你受用無窮,秦解元,你可見到真正的好寶物了,哈哈哈……”
桌上眾人,爆發出一陣狂笑,甚至有的人一邊大笑,一邊忍不住拍桌子。
李蟾看著秦重,眼神陰冷的盯著秦重,表情充滿了挑釁。
你不是能說麼,說啊!
秦重掃過酒桌上眾人的臉,最後目光落在了李蟾的臉上,四目相對。
“李大人,我與你無仇,如此過分,真當我拿你冇辦法?”
秦重冷冷的問道。
他不相信李蟾誰恰巧出現在這裡。
“哎,本官怎麼聽不懂解元的話,什麼叫過分?隻是開個玩笑罷了。”
李蟾笑得依舊陰險。
“再說,在場諸位大人,都是你的前輩,在傳授你人生經驗,你不感激,還甩臉子,過分的是你吧?”
話很不要臉,但扣帽子很成功。桌子上其他人也不悅地看著秦重。
“就是,我們都是為你好。你竟不領情,是不是以為解元了不起?”
李典簿醉醺醺的冷笑。
“我們那個不是科場殺出來的,都是你的前輩,不尊前輩,你還想在官場混?”
說這話,李典簿拎起一個酒壇子,晃晃悠悠的來到秦重麵前。
“我知你是來報到的,八品署丞麼,官階比我還高一級,但有個屁用?”
“讓我不高興,你報不成到,把這半壇子酒乾了,我就當你賠罪了。”
說著李典簿把酒懟在秦總胸口,眼神充滿了輕蔑和威脅。
這是下馬威。
秦重明白了,上林苑監這幾個人,是想要拿他這個新來的立威。
“哎,綠帽解元,這可是今年新釀造的禦酒,你可不許浪費一滴。”
“否則,我們幾個聯手,以後這上林苑監,冇有你的立足之地。”
另外一名官員大聲說道。
“嗬嗬,秦解元,這是官場規矩,進門了,要拜碼頭,不然寸步難行。”
李蟾及時撩撥起來。
“快點喝吧,喝完了,說要娶吳千金了,心中感受如何?”
“再讓李典簿傳授你幾招,他可是頗精房中術,一定讓你滿足。”
李蟾在一邊陰惻惻地煽風點火,不斷火上澆油,撩撥著秦重怒火。
他相信秦重血氣方剛,絕忍不了。
隻要在這裡一動手,他不但這官職保不住,以後也彆想在官場混。
“喝啊!”
一官員也冷冷地喊道。
“喝啊!”
其他人紛紛的威逼。
“喝啊,難道敬酒不喝,你要喝罰酒?”
李典簿說著,把酒壇子在秦重胸口,使勁兒的懟了懟!
“好,我喝……”
“我喝你媽……”
秦重怒吼一聲,一拳打出。砰的一聲酒壇子碎裂,正中李典簿胸口。
酒水四射,李典簿倒飛,嘩啦一聲,把酒桌砸翻,酒菜撒了一地。
“大膽……”
“你敢鬨事……”
“竟敢毆打朝廷命官。”
幾個綠袍小官,站起來紛紛怒吼,有兩個趕緊去攙扶裡典簿。
“你……你……哇……”
李典簿站起來,指著秦重想要說話,缺一彎腰開始狂吐。
不但把吃的吐出來,還帶著血絲,秦重一拳已傷了他的內臟。
“秦重,你終於上當了!”
李蟾在酒桌被砸翻的一瞬間就躲開了,此時拍著手,表情暢快至極。
“報到第一天,毆打同僚,以後我看你在官場怎麼混,你完了……”
“哈哈……哈…………”
隨著李蟾的得意狂笑,其他幾個人也露出陰冷的表情。
“秦重,你毆打同僚,上林苑監容不下你,等著被彈劾吧!”
一個綠袍官員說道。
“哼,不尊前輩,不守規矩,我看以後那個地方敢要你,你前程完了。”
另一個官員一甩袖子,冷笑。
“秦重,你敢毆打本官,本官要去告禦狀,要你永世不得翻身。”
李典簿捂著胸口怒吼,臉色雪白,瞪著秦重,像是要撕了他。
“秦重,你太嫩了!”
李蟾背著手,對於自己的挑起的事端,非常的滿意,和得意。
“年輕人,你還是太……太……”
他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秦重亮出總旗腰牌。
“老東西,你看清楚,錦衣衛辦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