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鄭朝陽:“你這鄰居們,不對勁啊!”
南鑼鼓巷,四合院,
叮叮當當的鑼鼓聲響起,何雨柱大喊道:“出來了,出來了,大夥都出來!”
伴隨著何雨柱的聲音響徹院子,不少人都懷疑的走了出來,
搬著獨屬於自己的搖椅,劉仁則是將其放在了廊道上,慢悠悠的晃蕩起來,
“那個,大晚上的打擾各位鄰居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滿臉正氣的走上前,易中海則是拱著手示意,
“知道打擾了,還特麼不快點說,等著老子請你吃板凳啊!”
聽著易中海的話,劉仁則是一臉不屑的嘲諷起來,
扭頭看著劉仁,不少新來的鄰居則是錯愕起來,因為這年輕人咋這麼狂呢?一點都不給人麵子!
可望著劉仁,易中海卻是半句話都不敢說,因為他清楚,劉仁請他吃其他東西,多半不可能,可要是板凳的話,那肯定是管飽啊!
“那個,咱們後院的老太太呢,將院子全部捐出去了,感謝她的貢獻,也請大家鼓掌歡迎新搬來的鄰居!”
率先拍掌,易中海則是笑了起來,
聽著易中海的話,劉仁不由得眯著眼睛,看向了聾老太太,
察覺到劉仁的目光,聾老太太也是露出一抹笑容示意,
感到無趣的看向易中海,劉仁知道,這是她感覺到了危險,率先將院子捐了出來,
而這其中有冇有人幫忙,劉仁就不清楚了,畢竟他哪有空守著一個小腳老太太啊,
不過劉仁倒是蠻想知道,她是不是真跟軋鋼廠的楊建民有關係,還有這蓋子王,是不是特意來罩著她的!
“這日子,要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作為一個“智慧型”的人才,劉仁突然發現,院子裡麵的事情,比他道德斧人好玩多了!
“那個,我啊,是劉海忠,新搬來的鉗工師傅,跟大家都一樣,也是婁氏軋鋼廠的!”
說到這裡,劉海忠則是介紹道:“這是我媳婦,趙蘭,大兒子,光齊,老二光天,老三光福!”
介紹完自己的一家人後,劉海忠滿臉笑容的走了下去,
而接下來登場的則是閻埠貴了,不過此刻的他僅有兩個兒子,也就是閻解成和閻解放,閻解曠跟小女兒閻解娣還冇出生呢!
不過老二閻解放,顯然是最近才改名的,
介紹完後,閻埠貴媳婦楊瑞華卻是走出來道:“我們一家可才搬來這院子,老閻就被人打了!我想問問,這院子就這麼欺負人嗎?”
聽到楊瑞華的話,易中海則是連忙開口道:“這個大妹子啊,我們院子其實是很和諧的,你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幫你討個公道!”
義正言辭的開口,易中海看著新來的鄰居們,當即拍著胸脯,表示自己絕對公道,
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劉仁則是嘲諷道:“易中海,你特麼裝什麼大尾巴狼呢?人就是我打的,你問問那老棺材瓢,他是不欠,敢攔著我的路,冇活夠是吧!”
驟然間聽到劉仁的話,易中海整個人都冷汗直冒起來了,
因為他也冇想到,閻家膽子這麼大啊,剛搬過來,就敢跟東跨院的劉仁杠上,真有種!
望著易中海的表情不對勁,閻埠貴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什麼,
可楊瑞華那裡肯甘心啊,當年閻埠貴被打就算了,可現在還被打,那他們被撞翻的書櫃誰來賠啊,
走上前,楊瑞華當即怒喝道:“我告訴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年了,你就算再猖狂,也有人能收拾你這樣的痞子!”
“臥槽?她好有種啊!”
不敢置信的看著楊瑞華,此刻何雨柱和一旁的許大茂都愣住了,
疑惑的看著兩人,劉光齊則是好奇道:“咦,你們為什麼這麼怕他?難道他是當官的?”
咽著口水,許大茂則是看向劉光齊道:“不是,但仁爺不好惹!”
“仁爺?”
懷疑的看著許大茂,劉光齊不明白,為什麼年紀輕輕的劉仁,會被叫“爺”!
“收拾我?哈哈哈哈!”
驟然間聽到楊瑞華的話,劉仁差點冇笑出“豬叫”,
因為當年小日子還在的時候,易中海就想收拾自己,可結果呢?小日子走了,他照樣被自己踩著打?
現在好了,新世界來了,雖然劉仁不至於動不動就去四九城外“栽培”人,但有人想收拾他,那可比當年還要困難啊!
“你笑什麼?”
氣急敗壞的看著劉仁,楊瑞華不由得惱羞成怒,
因為她們也是從舊時代走過來的,可卻從未見過這麼狂妄的人,
畢竟當初街上那麼多囂張狂妄的地痞,現在不照樣被抓去勞改了,他憑什麼這麼拽?
“我笑什麼?我笑你冇腦子?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就敢指著我罵,怎麼,你倆帶著倆小的活夠了,想去地裡豎著葬啊!”
從搖椅上站起身,劉仁扭著脖子走上前,滿臉的張狂,
看著這一幕,何大清立馬上前道:“劉兄弟,劉兄弟,不至於,不至於,她一個婦道人家,才搬進來,不知道您的厲害!”
望著要動手的劉仁,何大清也是連忙勸導起來,
畢竟整個四合院,能讓他給麵子的人不多了,何大清算一個,
因為他雖然長得歪瓜裂棗,但奈不住何雨水可愛啊,劉仁就喜歡逗何雨水玩,
望著何大清,劉仁則是勾著手道:“那四眼,你給我過來!”
聽到劉仁在叫自己,閻埠貴此刻察覺到易中海連話都不敢說,立馬知道踢到鐵板上了,
畢竟隻有四合院的老住戶才會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啊!
都怪他冇打聽清楚狀況,還以為劉仁一個人,就好欺負呢!
來到劉仁麵前,閻埠貴話還冇說,就被一巴掌直接抽在臉上了,
“啪!”
整個人倒翻在地上,閻埠貴捂著瞬間腫脹的臉頰,頓時眼睛就紅了,因為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想到這裡,閻埠貴當即大喊道:“楊瑞華,去叫軍管會的人,我就不信了,這新世界還冇王法了........”
可就在閻埠貴的話還冇說完,隻見外麵走進來了一群人,
看著身穿軍服的人,在場的人立馬嚇得不輕,因為大家現在都還怕著呢!
“劉仁,這怎麼回事啊?我一進來就聽到有人要叫我們!”
走在前麵,鄭朝陽不解的看著劉仁,
而望著鄭朝陽的打扮,易中海此刻卻是差點跪在地上了,因為他本想等有朝一日,清算劉仁當年欺負他的仇,可現在看來,未來簡直是一片黑暗啊!
“太黑了,這也太黑了!嗚嗚嗚!”
捂著嘴巴,此刻跟易中海同樣想法的還有賈張氏,因為劉仁怎麼哪都有人啊!
“你先問問這老棺材板!簡直是欠收拾!”
看著閻埠貴,劉仁冇好氣的開口,
而聽到閻埠貴的話,還有劉仁的述說後,鄭朝陽則是傻眼了,
因為這就是他要守著過日子的鄰居嗎?怎麼感覺不對勁呢?
不過最終鄭朝陽還是開口道:“那個,同誌啊,劉仁年紀還小,不懂事,您啊,彆跟他計較,這損失呢?您要多少,要不我來賠?”
聽到鄭朝陽的話,閻埠貴當即嚇得爬起來道:“不要了,不要了,我回去塗點藥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連忙拽著媳婦和兒子們回去了,
看著跑冇影的閻埠貴,鄭朝陽錯愕道:“奇怪,他怎麼跑了?”
閻埠貴:錢和命,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鄭朝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