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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魔修蹤跡(第七更,還債第一更)

2026-10-17 作者: 無極書蟲

剛才不小心上傳錯誤,現在已經替換過來了。索性把定時的兩章都一塊發出來了白衣修士說罷,對二人打招呼:“紫陽鈞天,無德無為......不知兩位是哪一家的同門?

司冠鴻笑道:“巧了,金庭黃樓,道行淵深。我也是四代真傳。

敖鼎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知道這兩人在對暗號,可怎麼就聽不懂呢。

“看來,輩分跟我差不多。”白衣修士站起來,拱手行禮。

司冠鴻回禮後,對敖鼎道:“我們前麵半句,是講明我們出身宗門和道脈。他是紫陽宗鈞天道脈的人,而我是金庭宗黃樓道脈的弟子。後麵那句輩號,代表我是黃樓一脈前四代的弟子。算是一位真人座前的親近門徒。而他的那句元德無為同樣如此。

元德無為,致虛守柔,至靜衝和。說明他也是前四代的。一般我們這麼打招呼,是想要判斷對方身份,是應該喊師兄還是師弟。不過目前看嘛——”

白衣修士哈哈大笑,口稱一聲道兄。

司冠鴻也回了一句道兄。

見二人客氣,敖鼎卻一屁股坐在白衣修士對麵。

“我叫敖鼎,無門無派,目前客居黃庭仙府修行。道兄,你這課程怎麼弄啊?直接教導彆人,如何在天地之間定律?”

“對,我教紫陽宗的‘行律術'和相關的‘奏書儀軌'。奈何——這邊的人太笨,冇人願意學。再不濟,他們可以向我谘詢‘紫陽天律”嘛。可惜也冇人來。”

白衣修士笑眯眯的,雖然抱怨著,卻並不生氣。

“但是在天地間定律,不應該和金庭宗牽扯嗎?金庭靈境的操作,也涉及天地規矩。”

“我兩家貼近,但理念和原理大不相同。”

範秋指尖在桌上輕輕一劃。

一片紫虛篆文閃過。

敖鼎看懂那行篆文的含義。

-此律影響範圍內,木頭必然發光。

轉眼之間,木桌閃耀金色光彩。

而律法影響範圍擴張,不遠處的木屋、木梁也紛紛點亮。

但很快,這條咒文又在敖鼎視線中一點點消散。

一切又恢複如初。

“小友,想學麼?三千貝葉哦。”

敖鼎摸著下巴:“定律之法………………如果和妖魔戰鬥,是不是可以通過天律,定義必然取勝?”

“當然可以,隻要你能壓過對方的反抗,借助‘紫陽天律’隨意鎮壓妖魔。但你的力量壓不過對方——輕者吐血,重者暴斃。

敖鼎低頭沉思。

很快,他身上浮現五色仙光,一方宮殿虛影在身後升起。

“五行靈境?”

白衣修士有些意外。

看向司冠鴻,眼神帶著幾分困惑。

法界靈境的創造天賦,這不是你家很看重的嗎?

你怎麼還不帶回去拜師?

但很快,他繃不住了。

白衣修士親眼看著那宮殿之中浮現一枚枚紫虛篆文,並構成一條律法。

“此宮殿領域之內,禁止一切五行糅雜之力。五行分離,不可相融。

瞬間,律法在法界內生效。

但下一刻,五行調和的法界因律法生效而被迫崩潰。

“通過律法,可以反過來拆解、破壞金庭宗的律式?.......這二者,是彼此同源卻又領域不同的力量?”

呢!”

敖鼎低頭嘀咕,又開始新的一輪嘗試。

白衣修士扭頭看向司冠鴻:“道兄,你們金庭宗從哪找來這個怪胎?”

司冠鴻尷尬一笑,這是我們找來的嗎?

這分明是半路截胡帶坑蒙拐騙,且目前師尊還冇得手呢。

“這天賦不錯啊。這麼快就理解紫陽玉律和你們金庭靈境之間的關聯呐?

“嗯,他天賦是很好,他前段時間還在天地間鼓搗了一條玉律補丁。”

“啊?哎?嗯?呃?”

白衣修士接連反應好幾下。

“你說什麼?”

“他在紫陽天律上麵添了一條補丁。”

“不是,他才玉闕吧?我都修煉到神照了,還冇嘗試在‘紫陽天律上頭繕規給天律加補丁,不難。

問題是,你要有合適的理由和切入點。

而無數歲月下來,紫陽宗前輩早把後輩的路堵死。

你能看到的漏洞,前輩們也看到了,人家不會動手修補嗎?

忽然,敖鼎身上冒出一片紫光,與範秋身上的氣息十分接近。

“他——他身上居然有一道紫陽符詔?祖師在上,他還真對天律下手了啊?”

敖鼎被紫光包裹,恍惚看到穹空之上浮現的無數紫色光文。

一條一條,道儘天地之間的律法規矩。

紫陽天律,昔日紫陽祖師所立,亦是真君顯化於世的道主法相之一。

敖鼎盯著那份天律,在純紫色的道炁之上,看到密密麻麻的諸色仙光。每一道仙光便是一道補丁,是曆代修真者夯入天律的楔子。

比如,真君定下人間善道長存,行善當有福緣,作惡當有報應的規矩。

可這天律如何運行?

昔日,不過是依靠真君自身的宏願之力,為眾生增加福運,削減氣數。

直到後來,紫陽宗修士不斷在上麵更新,具體詳實地羅列了一條條規矩。

而在敖鼎觀測中,有許多規矩已經被廢黜,上麵覆蓋的仙光也已黯淡,隻是還留著一些痕跡罷了。

甚至——敖鼎看到一條新規。

人妖之戀,可行煉獄火道。

“那是我定下的規矩!”

而隨著被“天律”采納,這份規矩的影響正蔓延向整個世界。

良久後,敖鼎滿足地睜開眼。

範秋急切道:“小兄弟,你看到了什麼?”

“一片紫光和——紫陽祖師的天律化身?”

“果然!”範秋歎了口氣,重新趴在桌上,眼中滿是羨慕。

“我說,你有這種天賦,還在金庭宗呆著乾嘛?來我們紫陽宗算了,我保你一個真傳位置。對了,你收到紫陽符詔了吧?那符詔理論上,就是一篇紫陽正法的修行路徑。你可以來紫陽宗後………………”

離開。

“哈哈——老哥,我們還要忙正事呢。不聊了——”司冠鴻連忙撈走敖鼎,急忙再聊下去,萬一敖鼎真跑了,師尊弄死自己。

範秋看了看,冇有多說什麼。

搖頭歎息,繼續趴在桌子上背律文。

背律文,不是他想要理解前輩們在修補天律時,有什麼偉大情懷。

而是他在尋找他們的漏洞,設法鑽空子再打補丁。

“哈哈哈——什麼叫做在金庭修行,結果最先參悟的道法是紫陽天律啊!”

元真鏡內,紅童抱著雲朵狂錘大笑。

“本尊這天賦啊——哈哈,未來稱霸修真界指日可待。”

“你可把那個念頭打消吧!”黃童拎著他到邊上。

“開會了。”

“開會?”

紅童抱著棉花雲抱枕:“你倆要說什麼?”

黃童把他拽到藍童身邊。

藍童這才把頭從文書裡麵抬起來:“我這段時間在反複推敲本尊下山後,在黎雲洲北部的行動。三樁情緣,水龍壁心臟,瘟行道——順順利利地,邁入玉闕境。你們不覺得,太順了嗎?”

“什麼意思?”紅童麵色凝重,“你懷疑,有人在謀算本尊?”

“不清楚——但本尊這一路走來,過於揮灑才情,有些太順暢了。每次本應該遇到危險的事,卻根本冇有受到危機。更離譜的,妖狼追獵本應該是十分凶險的麻煩一但是呢?完全被本尊隨意淩虐,哪裡是什麼威脅?七靈門就在害怕這個?”

黃童撓頭:“有冇有可能,是本尊太強了?”

“那麼,旱魃心臟怎麼說?水龍壁事件,幕後必有陰謀!”

紅童:“那不是廣法宗那個叛徒大真人的謀劃?跟我們何乾?我們隻是恰逢其會啊?”

看著二人的態度,藍童搖頭道。

“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需要提防一二。為此,我要提高我們三人的效率。”

“怎麼說?”

“平日,我們可以合作演法。但我們需要擁有自己的專屬領域,以確保我們平日各自推演功法時,不會衝突——我們是一體的,都是敖鼎的分神,思維一致的我們,推演出來的功法也一般無二。

紅童理所當然地點頭:“冇錯,共享相同的靈感,思維,我們也有自己的局限性無法脫離本尊的思考領域。

“所以,我們要在本尊的思維領域內,向不同方向開拓。根據我們的特性,我會專注推演功法本身,輔佐本尊修道。儘可能幫助本尊修行精進,從而擺脫可能存在的‘陰謀”。

二童子沉默。

他們冇有藍童那般敏感,也不認為有誰在幕後謀算本尊。

但是,分工合作這件事卻無不可。

黃衣童子率先道: 麼,我來輔佐本尊日常。日常出行、吉凶占卜和輔助係咒術。本尊日常安排,也由我負責吧。

“不是——我難道不行嗎?我覺得,我更適合在日常照顧本尊生活。”

麵對紅童的說法,黃童輕蔑一笑,根本不回應,隻看向藍童。

“投票決定,我選擇小黃。’“我也選擇我自己。”

“你——你們這是霸淩!你們這是強權!”紅童大怒,“咱們三個,你倆串通一氣,不就可以天天欺負我了?不行,我不同意!本尊,我要找本尊告狀。”

敖鼎旁聽元真鏡內的一切,馬上應下黃童的意見。

最終,紅衣童子隻分到戰鬥領域的功法、咒術推演。

“不行,我還要一個活。誰得罪本尊,我要記賬本,然後慢慢報仇。嗯,詛咒的工作也交給我吧。”

對此,敖鼎表示默許。

彆說,分工之後,明顯感受到元真鏡的推演效率提高。

覺得冇有問題,敖鼎也就不再過問了。

反正都是自己的分神,確切說,是自己演化第二元神時,不小心將第二元神分成三份了。

敖鼎懷疑,這可能跟材質三炁玄星石有關。應該是雜炁冇有淨化乾淨的結果?

總之,目前冇壞處。

敖鼎和司冠鴻回來廣場,正要從玉台傳送回去。

轟隆——忽然,遠處傳來一聲轟響。

淵都高處的一座塔樓竟直接崩塌了......

隨著塔樓崩塌,滾滾黑煙向遠方倉皇逃竄。

“哈哈哈.......你們這些修仙者——等死吧!聖祖第三麵相即將降臨,你們就等著他老人家的天譴吧!”

砰砰!

淵都又有幾個方向傳來爆炸聲。

黑煙滾滾,寂靜的長夜被徹底打破。

雲空中,流連畫舫,正跟鶯鶯燕燕討論雲雨道法的赤裸男子猛然坐起來,推開諸女穿上衣服,拎著旁邊的大錘子直接衝出去。

想要讓魔祖降臨?

做夢呢!

“哎呀——先生,您還冇付賬呢!”

後麵的婆婆連忙追上來,卻見男子已飛馳百裡。

範秋剛趴下,打算繼續睡覺。聽到空中的叫囂聲,默默把桌子、長幡收好,化作一道白虹追上去。

淵都內的其他六宗真傳亦是如此,一個個鎖定黑煙,直接追上去。

司冠鴻已經把絳蕊掏出,扔進去兩枚,正要運轉陣法呢。

他默默收起絳蕊,抓住敖鼎。

“抓好我——咱們也去瞧瞧!”

說著,二人直奔黑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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