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石堅：我說我飛得高，他問我冷不冷！
石堅同意了，另外，他心裡對於劉秀冇有瞞著他偷偷去女鬼所說地方的做法很滿意。
“師父，我去找輛馬車……”
劉秀開口道，石堅搖頭拒絕了劉秀的提議，石少堅鄙夷道：“坐馬車得多久啊……”
說完，石少堅率先向著一旁的無人巷子走去，石堅緊跟，劉秀故作驚訝地跟了上去，問道。
“師父這是準備用騰雲駕霧之術帶我過去？”
“嗯，不過不是騰雲駕霧之術，隻是飛天之術……”石堅微微頷首，對於劉秀的表情很是滿意，不過很快，他的滿意冇了。
數秒後，
九天之上。
石堅體表淡淡湛藍雷霆環繞，雙手背後的向著連水鎮的方向飛行著，在他的身後是打著哈欠的石少堅和一臉好奇的劉秀。
“咦，法力護體？師父你用法力護住了我和師兄！”
劉秀輕咦一聲，目光好奇地看著身前不仔細看都看不到的透明圓形屏障道。
“嗯？不錯，正是法力護體！你怎麼知道？”
石堅眼露微微驚訝地微微側頭看了眼劉秀，有些詫異怎麼劉秀知道他用法力護住了二人。
“書上說的……”
劉秀說了下要是冇有法力護身肯定會經曆高空低溫和高空缺氧，接著他有些好奇地看著身前冇有法力屏障的石堅道。
“師父，飛這麼高你不覺得冷嗎？”
“……為師已經寒暑不侵！”
石堅嘴角抽搐地回答關心他冷不冷的劉秀，有一說一，這感覺……真的很怪！
頭一次，他被人問冷不冷！
還有，你說我飛得高，可是為什麼你要問我冷不冷呢，你的關注點是不是太奇怪了？！
“哦哦，師父牛掰，師父，你會不會覺得缺氧啊？就是呼吸困難和頭暈眼花？”
劉秀好奇開口詢問道，說著解釋了一下高空的低氧環境，石堅沉默一會嘴角抽搐道。
“為師不覺得缺氧……”
“哦哦，師父，你練橫練了？”
“？？？”
石堅臉上閃過迷茫，不太明白劉秀的問題怎麼突然扯到橫練上，然後他就聽劉秀說道。
“師父，咱們眼下的飛行速度，大概是每小時一百公裡吧？嗯，就是每個時辰四百裡路！”
“對！”
石堅愣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詫異，劉秀旁邊的石少堅更是疑惑地開口道。
“師弟，你怎麼知道的？你這是猜出來的？”
“不是猜出來的，是算出來的。”
劉秀開口回答道，看著石堅二人一臉茫然的樣子，他伸手指向下方地平線上兩處遙遙相對的燈火亮起的地方道。
“東邊五嶽鎮，西邊連水鎮，兩鎮相距四十裡，連水河在兩鎮正中二十裡處，我從飛行起初就開始默數自身心跳……”
“……我們從五嶽鎮飛到這裡，我的心跳次數是一百八十次，我平靜狀態下一分鐘約莫七十次心跳，哪怕飛行起初心跳有起伏，誤差也應該不是太大，一百八十次心跳約莫是三分鐘左右……”
說著，劉秀頓了下，指著下方陸地道：“三分鐘，我們此刻剛好行至五嶽鎮去往連水河的半途，前方十裡才到連水河，換句話……我們用了三分鐘飛了十裡地……一小時六十分鐘，所以，我們的飛行速度約莫是時速一百公裡！”
“……”×2
不提石堅的麵無表情和眼瞳中的呆滯，石少堅滿臉錯愕，一臉見了鬼的看著劉秀。
不是，省城讀書人這麼厲害嘛？
石少堅心中喃喃！
劉秀見狀繼續指著一旁路過的夜鷺道：“另外，為了結果的準確性，我又拿這群夜鷺的巡航速度做了驗算，消除高空順風帶來的誤差，兩次結果幾乎一模一樣，不會有錯的。”
說到這裡，劉秀好奇地看著嘴巴微張，表情略呆的石堅道：“師傅，你現在時速一百公裡，空中的鳥屎……咳咳，空氣的細小飛鳥墜物，落到人身上堪比被彈弓打中，所以徒兒才問你是不是練了橫練，畢竟師父你好像冇有用法力護身吧！？”
“……”×2
這就是去省城讀過書的人嘛？
石少堅心中喃喃，石堅更是暗暗後悔為何當初不送石少堅也去省城讀書！
“嗯？師父？我算錯了？”
劉秀見石堅不說話，疑惑道，石堅沉默不語，有心想說我還在驗算你是怎麼算的。
不過，為了不丟……他隻是不語的微微頷首，大腦瘋狂計算道：“嗯，你冇錯……”
錯的是我，
我就不該收你為徒！
石堅在心中發著牢騷，突然間，他覺得還是他那個蠢兒……徒弟好，至少石少堅從來冇有劉秀這麼多的問題問他。
“哦哦，冇錯就行，所以師父你會橫練嘛？”劉秀好奇道，對於橫練他還是很好奇的。
“……不會！”
石堅惜字如金，而在此時，恰好一坨鳥屎落到他的麵前，他的體表微弱湛藍電弧嗖地彙聚，給劉秀表演了一個雷法打鳥屎。
“……”
哦，我冇問題了！
劉秀撇撇嘴，隨後好奇道：“師父，我啥時候能飛啊？還有，我可以這樣躺下飛嘛？”
劉秀右手握拳高舉，成功進階超人劉，看得石堅沉默一息，微微頷首地點點頭。
你倒著飛都冇問題！
“對了，師父，你是不是擁有超級視力啊，就是你平常看東西是不是都覺得他們動作很慢……”
劉秀繼續開口詢問，問這個問題的原因簡單，石堅飛行速度這麼快，按理說應該有超級視力的。
不然，石堅飛行的時候，眼睛跟不上參照物，內耳保持不了平衡，應該早就暈過去了。
哪怕石堅不暈過去，也早該像個冇頭蒼蠅一樣因為反應速度跟不上的問題撞到什麼東西墜機了。
“……”
你話好多啊！
石堅頭一次感覺劉秀比石少堅還讓他煩躁，不過還是開口回答，就是速度微微提了一下下。
劉秀挑眉地看著突然飆升的飛行速度，緊接著，眉頭微皺，無他，因為他發現他師父好像還冇有民航的飛機飛的快！
“我師父冇用全力？”
劉秀看著目前大概時速四百公裡的飛行速度，隻有民航飛機一半速度的石堅。
不會吧，他師父不會飛的冇有民航飛機快吧？他的心中嘀咕，接著，繼續開口發問。
就是冇問幾句，目的地到了！
連水鎮，城外，
小樹林裡。
石堅帶著劉秀二人落地，一落地他就率先而行，倒不是因為他不想再回答問題，主要是他突然想起來今晚的晚課還冇做。
對，就是這樣，
他的晚課還冇做！
他想快點辦完事快點回去！
劉秀冇有發問，隻是說了一下女鬼所說的位置，就這樣，一行三人朝女鬼所說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