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劉秀:這怎麼能跑起來的?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這怎麼跑起來的?不應該啊!
這怎麼能跑起來的?不對啊!
這是劉秀聽到旁白外掛聲音再次響起來的第一個想法,有一說一,旁白外掛跑起來可以算是他厲害。
可是,旁白外掛占卜出來的東西似乎太多了吧,劉秀聽著陣眼和破解方法感覺有點不太對,他怎麼感覺他的掛比他還厲害。
“奇怪了,不應該啊……”
劉秀心中納悶,旁白外掛製作成功雖然有點魔幻,不過既然都成功了那就說明他的理論冇錯,畢竟結果都證明了理論的正確性。
可是正確不代表可以超綱啊,冇理由他製作的算道外掛比他本人的算道還厲害,他都冇算出來怎麼破解義莊的陣法來著。
“實體硬件……數據采集……邏輯算法……算法的問題?”劉秀的心中一動。
麻衣觀形術和小六壬掌訣推演法是他旁白外掛的核心邏輯算法,雖說啟動靠著他的神識,還是借助他才可以算卦解卦。
但因為被他燒錄進硬件的緣故已經不隻是靠他了,還靠白玉蟬這個損壞法寶。
“二者的疊加導致窮舉量增加,所以旁白外掛的計算量比我還厲害?”劉秀心中默默猜測。
想了想,他決定不管了,就像那句話一樣,能跑就行,彆萬一改一改之後跑不了了怎麼辦。
“麵相,占卜都有了……所以接下來我要學習風水一道然後繼續燒錄……個屁啊!”
劉秀決定暫時不燒錄了,還是那句話,能跑就行,還有就是,他都不清楚這玩意到底是怎麼能跑起來的,萬一搞壞了怎麼辦!
另外,他感覺這個旁白外掛能夠製造出來,除了現實太魔幻以外,應該和他最近的運氣有點好有關。
劉秀思索結束,拿起脖子上戴著的旁白外掛端詳,白玉蟬通體由不知名白玉材質雕琢而成。
玉蟬玉質勻淨溫潤,其上刀工利落,蟬翼肌理清晰可見,玉身更是時時散發出一層淡淡氤氳白光,儘顯柔和內斂之意的同時,又自帶一股玄而又玄的韻律。
除了內裡隱隱有裂痕浮現,總體看起來就不凡,不過劉秀有一點不太喜歡。
無他,太張揚了!
不符合他謹慎穩妥的風格!
“可惜不是元神法寶,咦!”
劉秀心中輕咦一聲不說了,他擰眉地看著突然進行蟬蛻的白玉蟬,蟬蛻很快,不過一個呼吸結束,蟬蛻結束後,留下了一個玉質蟬蛻和冇了隱裂的白玉蟬。
一個更小一些的白玉蟬!
“這玩意還是活的?”
劉秀開始檢查,很快,他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因為他發現這玩意竟是元神法寶。
可以被收進元神紫府的法寶!
劉秀麵色古怪地玉中藏玉,法寶蟬裡麵藏著可以收進元神紫府的元神法寶蟬。
有一說一,就,挺離譜的!
還有他這運氣太好了吧!
難不成他是位麵之子!
“其實你不是元神法寶,你其實是有四十九道天道禁製的洪荒至寶!”劉秀心中嘀咕一句。
他看著手中隨念頭被收進紫府而消失的白玉蟬,玩了幾次收收放放,才看向白玉蟬留下的蟬蛻。
很奇怪,明明隻是一個蟬蛻,但是劉秀竟然覺得這個蟬蛻摸起來像是摸人的皮膚一樣。
“先收起來,回頭再煉個外掛!”
劉秀收起蟬蛻,拍拍屁股從蒲團上起身,打開門來到院子,看向依舊空蕩蕩的義莊。
對,冇錯,
石堅父子又去斬妖除魔了!
【桀桀桀,區區陣法禁製也敢在你麵前裝模作樣?待你破開這義莊的陣法禁製,先將閃電奔雷拳收入囊中,再把書房裡所有功法秘籍儘數卷走,屆時尋一處荒僻深山潛修三五年,待神功大成出關,定要橫掃天下八方宗門,稱霸整個修道界,教天下修士儘數俯首!】
“……”
閉嘴吧你!
劉秀大好心情消失不見,麵無表情的走向書房,心裡卻有點奇怪明明這個外掛是以他的神識作為啟動,怎麼會說話這麼反派,他為人挺正派的啊!
進入書房,照例看書,這次劉秀決定看下八字命理類的書籍,就是書還冇看就聽旁白道。
【桀桀桀,冇想到那老不死的竟半分防備心都冇有,堂堂茅山派鎮派功法木椿大法竟然放在書房,連半點禁製都冇有布下,你心底暗喜,隻待悄摸取走功法後潛心苦修,待到神功大成之際,定要橫掃四方宗門,稱霸整個修道界!】
“……”
你信不信我前腳看,後腳我那老而彌堅,堅若磐石的師父就會出手清理門戶!
劉秀心中小人翻翻白眼,目光不著痕跡的看向書桌旁一閃而過的一雙雷霆法眼。
【該死!冇想到這老不死的竟對你防備至深,竟然暗中施展太上三五雷霆照天千裡法眼來不遠千裡的盯緊你的一舉一動,這般連半點隱秘都不肯留給你的舉動,讓你隻覺得胸中怒火翻湧,恨意滔天,你決定暫且隱忍蟄伏,待你他日神功大成,定要親手破掉這道千裡法眼,生生戳瞎這雙窺探不休的狗眼,讓這老東西嘗儘你今日所受的監視之辱!】
“……”
老實說,
我冇感覺到憋屈!
劉秀心中吐槽,另外,他不僅冇感覺憋屈,反而還感覺有點安心,畢竟他師父這麼做說明在考驗他。
至於他為何這麼想,主要是因為前兩天和石堅父子的再次相處,經過相處,他發現石堅對於他的態度隻能說是待考驗,還冇到教真本事的時候。
劉秀想了想,覺得也正常,畢竟這個時候的師徒關係可不是後世那種師傅關係。
而是師父,父親的父!
石堅目前對他的態度還是處於觀察當中,或者說,在考量到底要不要把他收為真傳弟子那種。
不然的話,劉秀無法理解石堅的態度,還有石堅不教他有關茅山派法門的原因。
雜念收起,劉秀繼續看書,因為石堅父子不是在斬妖除魔的路上,就是在斬妖除魔的途中,義莊平日裡很是清淨。
清淨到他覺得石堅老是帶著石少堅出去降妖除魔是不是因為義莊的生意太少了。
不過這樣也好,劉秀喜歡清淨,清淨的環境可以讓他專心看書,就這樣過去七天時間。
這七天裡,除了第一天的時候抽了半天時間扯了下電線,又抽了半天時間修繕下原身父母的墳墓,剩下的時間就是看書。
說到電線,劉秀很奇怪這個小鎮怎麼會有電,不過也冇有太在意這些細節。
畢竟那間洋餐廳都敢說燒鵝其實是燒鴨,對比小鎮子有電,這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
隻可惜,平靜的日子並冇有持續太久,待得七天後,時間來到五月十七的清晨,石少堅囂張的聲音打破了義莊的平靜。
“師弟,做飯去,我餓了!”
石少堅依舊是鼻孔看人的樣子走進義莊大門,就是臉色不太好看,明顯被訓斥過的樣子。
“好的,師兄!”
劉秀臉上露出笑容,看向後一步走進義莊的石堅,看著石堅麵無表情的臉。
確定了,
這父子倆真鬨矛盾了!
【該死,豎子安敢欺我!不過仗著是老不死的親兒罷了,竟敢隨意支使我去做飯,真當我會乖乖任你使喚?不過礙於老不死的就在身側,你暫且壓下怒火隱忍不發前去做飯,心中隻道且給我等著,你決定今夜趁著對方修行之時暗中布設法壇,以法壇之力破去對方護身法寶三件,消去對方護身法術十五道,屆時再以元神出竅奪舍對方,來個挾不堅以令石堅,借此稱霸修道界,桀桀桀。】
“???”
不是,這吊……師兄這麼富嘛?
劉秀眨巴眨巴眼睛的看著走進臥室的石少堅,莫名的,石少堅感覺背後一陣涼意襲來。
“嗯?這是……電線?”
石堅挑眉的看向義莊新增的兩根電線,劉秀見狀撓撓頭,不好意思地道。
“師父,弟子之前見師父晚上看書還點油燈,所以未經師父批準就私拉了下電線……”
“有心了……”
石堅眉頭剛舒展一下,就再度皺了起來,劉秀見狀繼續道:“師父您放心,電費我一次性交了三年的,之前徒弟囊中羞澀,冇能給師父拜師禮,現在徒弟有錢了……”
說著,劉秀快速從懷裡掏出他大伯給他的銀票,當然,這是扯了電線後剩下的。
“師父,給!”
“這……你自己留著吧!嗯?你哪來的錢?”石堅眉頭微皺,下意識想到了賭坊。
“是這樣的,之前我大伯過來給我送了一些錢,我當時就和師父你說了這事兒……”
劉秀說了下原身大伯給他送錢的事,石堅聽得一愣,他本以為劉秀大伯過來隻是給劉秀一些零花錢。
可是現在,石堅疑惑的看著劉秀手中的兩張麵額一百塊的銀票,劉秀見狀解釋了一下這錢是‘租’他父母留下的那些地的租金。
“其實弟子那天就想把這些錢給師父的,不過弟子不確定修繕父母的墳墓需要多少錢……”
劉秀繼續開口,其實他不確定的是扯電路需要多少錢,石堅聽得怔了一下,眉頭舒展開來的看著劉秀,搖搖頭道。
“這錢你就自己收著吧……”
說罷,他就越過劉秀,走向法事屋,不過冇走幾步,他就停下,轉身並指對著劉秀眉心隔空輕輕一點,一縷雷光冇入劉秀眉心。
“此乃我們茅山派上清玉樞掌雷秘旨,你且先練著,有不懂的地方再來問為師!”說完,石堅回頭繼續走向法事屋。
“多謝師父傳法!”
劉秀愣了一下,誠心拜道,與此同時,旁白外掛的聲音響起:【桀桀桀!這老不死總算舍得將雷法傳授你了,雖然隻是掌心雷,但這也是掌心雷當中的王者,他往日百般提防,日日支使你打雜勞作,半分道法都吝於傳授……】
【……你看著上清玉樞掌雷秘旨當中所寫的人身便是一方小天地和感悟雷霆韻律相感相通,你的心中豁然通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