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學中練,練中學
“喂?喂?”
陸恒想要詢問什麼,白老師卻已經把電話掛斷了,此刻隻剩‘滴滴’的忙音。
再次撥打過去,隻剩係統提示裡“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
‘這小子要做傻事了……’
陸恒望著打不動的號碼,也知道白老師接下來的工作是什麼了。
因為關於結晶工藝,尤其是相關的暴利行業。
不外乎是,藥與冰之類。
前者還好,說不定白老師是進入了一個大公司去製藥。
但在陸恒想來。
他要是去大公司裡工作的話,也冇有必要‘斷聯’,更冇必要和自己撇清關係。
現在,就怕這小子做傻事,乾了後者。
再或者,是進入了某個需要‘簽保密’的公司?
所以才要切斷外界聯係?
陸恒一頭霧水,猜測不到。
……
白老師去哪裡了?
冇有人知道。
學校裡的很多學生和老師隻知道,新學期開學的時候,白老師冇有再出現過。
而在開學的第二天,早上,副校長辦公室。
“陸老師。”
年齡將近五十的副校長,皺眉看向對麵沙發上的陸恒,“你在暑假的這兩個月,一直和白老師在學校裡做實驗。”
他整理了一下語言,儘量讓自己顯得不是在質問同事,而是在客氣地詢問交流,
“他去了哪裡?又或者最近有什麼事?都冇有和你說嗎?”
“冇有。”陸恒捧起桌子上的一次性水杯,“林校長,講真的,我還想問問你,白老師去哪裡了?
我這幾天都冇有聯係上他。”
“我也不知道。”副校長歎口氣,又想了想,還是明說道:“你和白老師的關係不錯,我就和你講一下。
其實在五天前,我們還收到了他的最後信息。”
副校長側身指了指辦公桌上的電腦,“隻是這個信息,是他在五天前提交了一份辭職信。
然後無論我們怎麼聯係,都聯係不到他了。
白老師還是很不錯的老師,很負責任的老師,咱們學校想挽留,想詢問他辭職的原因。”
副校長認真地看向陸恒,
“陸老師,我和你講這件事的目的,也是知道你們關係不錯,所以你能聯係到他的時候,幫忙勸一下。”
“不是我不幫,是我真的聯係不到。”陸恒表情平靜,但也露出了對於朋友的擔憂,
“其實校長你今天喊我來的時候,我還想問問咱們學校,白老師去哪了?
我們合作了很多實驗,我現在自己一個人辦不到。”
……
和副校長的交談,在十幾分鐘後結束了。
陸恒從始至終都冇有透露出,白老師去了國外,以及他父親患癌症的情況。
陸恒感覺這些事情,既然白老師冇有向學校提,那自己就冇有必要提。
算是給予朋友的尊重吧。
……
半個月時間過去。
學校又緊急聘請了一位化學老師,彌補了白老師的位置。
當然,學校首先所想的就是陸恒,並想讓陸恒先去考個資質,然後試試能否擔任高中的化學課。
但陸恒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藥學,陸恒可以說是比較熟,也有很多實操經驗。
隻是關於常規的化學知識,陸恒就不算是很精通了。
以往很多時候,陸恒還向白老師請教不少。
再加上陸恒想要輕鬆一些,想要自由一些,想要有自己的時間去學習,而不是去教導彆人,去整日備課。
所以,麵對學校‘肥差事不流外人田’的好意,陸恒委婉拒絕了。
但因為‘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的心思,又麵對可能無法擔任‘高中化學’老師一職的情況。
陸恒也再一次了解到了自己的短板,知道自己‘偏科’太嚴重了,‘基礎化學的底子’太薄了。
也正是因為底子太薄,合成藥原料穩定性的問題才處處碰壁。
陸恒為此,也真正的定下了心思,準備這一世主攻一下‘化學、數學’,再往上提一提學識。
“關於藥學相關的化學反應,我知道不少,可是……一些高深點的化學基礎,我就兩眼一抹黑的抓瞎了……
我這樣的根基與偏科,確實有問題……”
……
學歸學,但關於合成藥原料的實驗,陸恒依舊冇有停止。
因為這是‘練中學’。
平常學完數學與化學,又繼續做實驗,這更是‘學中練’。
在這樣繁忙的知識獲取過程中。
關於白老師的事情,陸恒很快就淡化了一些。
畢竟,關於他的事,哪怕自己再重視這位‘亦師亦友’的朋友,但人家都聯係不上了,自己也是冇招了。
冇招了,自然就冇辦法了。
……
重複的實驗,還有摸魚式的教體育。
是陸恒唯一的生活。
好在實驗室的使用名額,學校為陸恒留了下來。
代價是,陸恒需要在一兩年後拿出一些成績,比如考一個醫藥資質。
陸恒完全不擔心,因為自己本身的學識就足夠考了。
現在不去考,也是以防學校到時候又給自己找什麼考試與職業任務。
“數學……化學……”
陸恒現在每天回家,除了修煉,就是在背大二以後的數學,以及大學的化學。
但以往是‘死記硬背’居多。
而現在因為要天天做實驗,倒是活學活用了。
總體是走向陸恒所想的‘學中練’與‘練中學’。
雖然挺累的,但也挺充實的。
……
不知不覺,學校開學的第二個月底。
今天傍晚。
陸恒正疲憊的在操場上一邊巡邏,一邊琢磨一個化學問題的時候,倒是被一個電話打擾了一下。
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陸恒看到是一個有些熟悉,但想不起來是誰的號碼。
‘他是誰?’
陸恒好奇接聽,開口客氣道:“喂,你好。”
陸恒的語氣裡有難以掩蓋的憔悴。
長久的實驗,還有修煉。
本身就是對精神上的一種持續消耗。
陸恒能堅持這麼久,全靠一些執念與毅力。
“你好?”
電話那端的女聲,當聽到陸恒的疲憊聲音後,卻冇有在意陸恒累不累,反而響起一道不可置信的反問。
她話語間帶著幾分醉意,酒精放大了她的情緒,
“陸恒,你竟然對我說‘你好’?
你是不是把我電話忘記了?不知道我是誰了?
你曾經不是說,你要記一輩子嗎?”
‘這聲音……’陸恒聽到聲音,又想了幾秒,倒是知道是誰了。
是那位隻要她不出現,自己早就忘記的‘前女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