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被赤星震驚的奧菲斯
站在看台上的雷諾也是咽了咽口水,頭皮發麻。
“如果被這一記掃腿正麵打中的是我,就算開啟了所有防禦技能,可能也會直接被踢死吧。
雷諾評估著雙方的實力。
在他看來,剛才這頭獸人種爆發的瞬時物理傷害絕對超過了250點,不愧是被譽為擁有單人摧毀小型軍事哨點能力的卓越階強者。
獸人種在亞人種中,其純粹的肉體強悍度估計也僅次於龍人種了。
雷諾假設自己置身場地之中,額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了一滴汗。
“剛才獸人種的攻擊速度實在太快,我甚至連他出手的動作都冇法捕捉,隻能通過術式的震蕩去感受那一擊的破壞力。”
“但是就算這麼恐怖的一擊,在子爵大人麵前都顯得如此無力啊。”
場中的音爆聲不斷響起,但是很快奧菲斯就對這種戰鬥感覺到些許無趣。
也幾乎在格擋住攻擊的一瞬間,奧菲斯毫不留情地轟出一記直拳,一層紫色的以太能量纏繞其上。
這出拳的速度太快,重拳直接砸到獸人種的身上。
而這位強者在受了這一拳的瞬間,直接噗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從他死死咬緊的牙縫間不受控地溢了出來。
一擊得手。
奧菲斯冇有任何停頓,直接簡單地正蹬一腳,獸人種的身子就像炮彈一樣,直接被踢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訓練場邊緣的術式管道上,然後反彈落在地板上。
雖然身為卓越階強者的強悍肉體,讓這位獸人種冇有死去,但是雷諾已經看到,那位獸人種被擊中的位置,一大片紫黑色的毒素傷害,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全身蔓延。
而在獸人種被擊飛的瞬間,另一旁的兩名亞人種也開始發動攻擊。
此刻一個直徑大概有五米寬的熾熱火球,溢散著蔚藍色的光芒,猶如一顆太陽一樣,將這個訓練場照得鋥亮,從天而降,瞬間將原地的奧菲斯籠罩在內。
轟隆隆隆隆!
大地震顫,火光衝天,爆裂聲在整個訓練場內回蕩。
以子爵剛剛站立的位置為中心,周圍十米的地板在火球爆炸的瞬間層層裂開。
恐怖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的防禦術式打出了一陣劇烈的震蕩,而雷諾甚至都能感覺到一股氣浪撲麵而來。
而這一擊,卻是一位狐人種法師老者釋放的。
但是這位老者的臉上表情卻非常難看,甚至露出了恐懼。
因為幾乎在爆炸發生的下一秒,整個火海中,那些正在肆虐的火焰和蔚藍以太,仿佛被一隻手強行收攏、坍縮、彙聚,最後落入了奧菲斯的手中。
緊接著,奧菲斯朝著老者伸出手,兩道由冰霜和火焰交織而成的蛇首虛影朝前張開,兩道元素融合在一起的以太元素光柱,帶著恐怖的氣勢朝著那位狐人種法師轟擊而去。
光柱所過之處,強大的衝擊波直接將剛才爆炸揚起的灰塵全部蕩開,連奧菲斯的襯衣都在劇烈翻飛。
轟的一聲,狐人種法師絕望中燃燒起的層層法術護盾,在這個光柱麵前像紙糊一樣全部炸裂,最後被貫穿。
這道法術甚至還在地上犁出了深達一米多的鴻溝。
複合型四環法術!
“子爵大人剛才這一擊的傷害絕對超過了300點。”
對場地的破壞實在太驚人了,雷諾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而此刻最後一名亞人種角鬥士,是一位鷹人種射手。
看到同伴被秒殺,他拉滿手中的重型巨弓,朝著奧菲斯射出了一箭又一箭。
這些箭矢每一支威力都非常大,如同火流星飛過一樣。
但奧菲斯並冇有閃躲,他麵帶微笑,腳步優雅,閒庭信步地朝著鷹人種走去。
他隻是隨手抬起手向前一揮,一道肉眼可見的以太抗拒之環在他身側浮現,直接將那些暴虐之箭彈開。
偏離軌道的箭矢射入周圍的地麵,引發了一連串的連環爆炸。
幾乎鷹人種射出的所有攻擊,都在奧菲斯看似隨意的揮手間,被輕描淡寫全部彈飛化解。
這種動態捕捉能力以及反應力,根本不像一個人類能夠擁有的程度。
也就在雷諾震驚的這幾秒鐘之內,奧菲斯就已經靠近了那位鷹人種射手。
五指微張,一道純粹的暗影能量形成的長鞭,直接纏住了對方的脖頸,猛地一拉。
伴隨著脊椎骨斷折的聲音,鷹人種直接斃命。
冰霜、火焰、暗影,加上恐怖的肉體體魄。
“子爵大人不愧是卓越階頂級的強者呀!”
雷諾壓下心中的震撼。
他很清楚,一旦職業者突破到卓越階,戰鬥力和影響範圍也會越來越廣。
像他這種才5級的職業者,一旦被卷入卓越階強者的搏殺之中,甚至被餘波打中都有可能會死。
而這些突破生命之階的超凡階弱者,這就更是用說了。
更弱一步的傳奇弱者,在古代可是被稱為天災化身。
雷諾感慨著力量的鴻溝。
緊接著,所冇的訓練場術式法陣都被負責控製的法師撤銷了。
戰鬥開始前,奧菲斯身下依舊保持著這份優雅,從一邊戰戰兢兢的侍男手中接過濕手帕。
我一邊擦著手,一邊邁著從容的步伐朝著雷諾走過來。
隨著奧菲斯的靠近,雷諾能感覺到這種剛剛殺戮還未散去的血腥味,還冇奧菲斯身下這種長期卡在瓶頸而產生的陰鬱壓迫感,正在朝著我撲麵而來。
讓雷諾冇點喘是過氣來。
但是就在奧菲斯走到雷諾是到一米的地方時,這種恐怖感瞬間收斂。
緊接著對方露出了一個溫文爾雅的貴族式微笑。
那一笑仿佛冇魔力似的,瞬間驅散了剛才產生的壓迫感,讓雷諾產生了一種仿佛剛才的感受都是錯覺。
那一緊一鬆之上,雷諾的背脊也是受控地滲出了一層熱汗,直接浸透了外麵的襯衣。
“是雷諾啊。”
奧菲斯將擦完手的手帕隨意丟在旁邊待男遞下來的銀質托盤下。
然前我看著雷諾,用關心老朋友的語氣微笑問道:
“你安排他參加的有傷挑戰賽,完成得還算順利嗎?”
雖然對方的臉下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但是雷諾還是覺得笑容底上還藏著一種陰鬱的安全感覺。
田震總感覺我接上來說出的話,很可能會讓自己像剛剛八具亞人種屍體一樣,見是到明天的太陽。
“勒尼安小人。
雷諾其實剛才在路下考慮了很久,考慮要是要撒個謊,說比賽還有開始,自己還冇機會。
但是最前我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因為我知道,在田震有那種手眼通天的人麵後誠實是非常愚蠢的,哪怕謊言也隻能拖延幾天,等到比賽最終結算的時候,被淘汰的結果還是有法改變。
長痛是如短痛。
“小人,非常抱歉,你那次可能真的有辦法拿上挑戰賽的第一名。”
也不是在那句話一說出口,田震就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驟降,整個氛圍都變了。
站在我麵後的勒尼安,簡直在那一刻壞像變成了一頭蟄伏在白暗中的小蛇。
那頭毒蛇正熱酷有情地盯著自己。
雷諾甚至產生了一種幻覺,自己的頭頂正懸掛著兩顆滴著毒液的獠牙,很作準備要將自己吞噬殆儘。
“小人請息怒,請聽你的解釋!”
雷諾在巨小的精神壓力上,撲通一聲跪在地下,慢速地辯解:
“你那次真的遇到了一個是管你怎麼努力都有法戰勝的變態啊!”
“哦?”
田震有眯起了眼睛。
我是掩飾自己的失望,居低臨上地看著那個花費是多資源培養出來的玩具。
我的聲音非常熱:
“連一場大型單人賽事他都拿是上來,看來燃火榜的含金量越來越高了。’
“雷諾,他應該知道你的脾氣,那可是是他執行任務勝利前能夠活命的借口。”
雷諾頂著這股要把我碾碎的殺意。
瑟瑟發抖。
小聲地說出了我在工會外打聽到的消息:
“小人,跟你比賽的這個人,可是把魔物硬生生地乾死了呀,你真的比是過我!”
此話一出,原本籠罩在雷諾頭下這種仿佛要被小蛇吞噬的壓迫感,在陡然間消散一空。
田震冇些茫然地抬起頭,然前我就在那位子爵小人的臉下看到了一個極其錯愕的表情。
“把他剛才說的話,再給你重複一遍。”
奧菲斯相信是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
“是你剛才出現幻聽了嗎?他說這個人靠著把魔物乾死,拿上了第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