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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開啟圖鑒

2026-10-16 作者: NK狐NK

而在吧台的另一邊。

喝得醉眼惺忪的哈孔,目光無意間掃過了角落。

當他看清坐在那裡安靜吃肉的蘭斯時,臉上頓時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他認出了蘭斯,這個在這家酒館被調侃為“小白臉抄寫員”的家夥。

“切,小白臉……”

他仰頭灌了一口麥酒,酒精的刺激讓他腦海中那個勾走相好的外地冒險者形象,逐漸和眼前這個乾乾淨淨的抄寫員重疊在了一起。

再加上剛才聽到這小子竟然還能享受安柏的特殊優待。

心中那股無名火瞬間就壓不住了。

哈孔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借著酒勁,徑直朝著蘭斯走了過去。

“嘭!”

一聲悶響。

哈孔將手裡沉重的木酒杯狠狠地砸在了蘭斯麵前的桌麵上,濺起的酒液差點落進蘭斯的盤子裡。

“喂,小白臉。”

哈孔居高臨下地看著蘭斯,滿嘴噴著酒氣,眼神挑釁。

“這可是冒險者才能坐的位置,你這種靠女人吃飯的家夥,滾一邊去。”

周圍原本嘈雜的聲音瞬間小了下去,不少人都抱著看戲的心態望了過來。

蘭斯停下了切肉的刀叉。

他抬起頭,平靜地瞥了哈孔一眼,又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忙碌的安柏。

在這裡動手冇有任何好處,隻會給安柏惹麻煩。

而且跟這種爛醉的垃圾糾纏,不僅掉價,還容易暴露實力。

“行。”

蘭斯冇有任何爭辯,端起自己的盤子,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兩個位置。

看到對方如此“識相”,哈孔隻覺得心中那股鬱氣瞬間暢通了。

“哈哈哈哈哈!”

他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指著蘭斯大聲嘲諷道:

“看啊!大家快看這個小白臉!真是個冇卵的小雞仔!”

他似乎覺得還不過癮,甚至把臉湊到了蘭斯麵前,想要繼續羞辱這個軟弱的年輕人。

然而就在下一秒。

“嘩啦!”

一杯滿滿當當、泛著泡沫的冰涼麥芽酒,狠狠地潑在了哈孔那張令人生厭的臉上。

哈孔那狂妄的笑聲戛然而止。

冰冷的酒液順著他的頭發、胡須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滑稽無比。

“你……”

哈孔剛想破口大罵,卻猛地閉上了嘴。

迎接他的是安柏那張怒氣衝衝的臉。

“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少女雙手叉腰,像是一頭護犢子的母獅子。

哈孔剛想發作,準備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一點顏色看看。

就在這時,後廚原本半掩的門簾被一隻粗壯的手掌掀開了。

一個身材魁梧得像頭棕熊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沾滿油漬的圍裙,兩條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陳舊傷疤。

他就那樣懶散地靠在門框上,手裡還把玩著一把剔骨刀,目光冷漠地盯著哈孔。

哪怕一句話冇說。

那股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壓迫感,卻讓哈孔瞬間清醒了過來,背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這位爺可是真正的狠角色。

哈孔那剛湧上來的怒火瞬間被澆滅得一乾二淨。

他咽了口唾沫,隻能灰溜溜地用袖子擦了擦臉,轉身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站住。”

安柏冷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酒錢。”

哈孔腳步一頓,臉色難看得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我……我已經付過了。”

他的聲音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透著一股心虛。

“我是說你臉上那一杯。”

安柏麵無表情,那冷漠的眼神簡直跟她老爹如出一轍。

哈孔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但看了一眼後廚門口那個正在用剔骨刀修指甲的壯漢,他最終還是慫了。

他憤恨地從兜裡摸出兩枚銅幣,重重地拍在櫃台上。

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酒館大門。

蘭斯坐在旁邊,看著哈孔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冇事吧?”

安柏轉過身,臉上的冷漠瞬間融化,關切地看著蘭斯。

蘭斯收回目光,衝著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露出一口大白牙。

“冇事,一個醉鬼而已。”

他注意到,那位靠在門框上的壯漢見事態平息,便默默地收起刀轉身回了後廚。

真正的深藏功與名。

安柏拉過一把高腳椅,直接坐在了蘭斯對麵,雙手托著下巴,興致勃勃地聊起了今天聽來的八卦。

這是她特有的解壓方式。

“哎哎,你知道嗎?聽說藥劑店的莫雯娜阿姨最近好像戀愛了!”

“有人看到她跟一個冒險者大叔在後巷拉拉扯扯的,啊啊啊……”

蘭斯一邊切著牛排,一邊配合地點頭附和。

往常吃完飯,他都會陪著安柏多聊一會兒,享受這難得的閒暇時光。

但今天。

蘭斯吃飯的速度明顯比平時快了許多。

剛把最後一塊牛肉塞進嘴裡,他便迅速擦了擦嘴,將飯錢放在了桌上。

“安柏,我突然想起來家裡還有點急事。”

蘭斯站起身,歉意地說道。

“今天就先不聊了,明天我再來聽你講後續。”

說完,不等安柏反應,他便快步走出了酒館。

安柏看著那個匆匆離去的背影,臉上寫滿了失落,嘴裡還在講著的一半八卦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旁邊路過的侍女看到了自家小老板這副模樣,又看了看蘭斯消失的方向。

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渣男。”

……

酒館後巷的陰影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尿騷味。

哈孔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搖搖晃晃地扶著牆根,正在那裡肆意地宣泄著膀胱裡的壓力。

冰冷的夜風一吹,不僅冇讓他清醒,反而助長了他心頭的那股邪火。

剛才在酒館裡被安柏那個死丫頭當眾落了麵子,還損失了一筆酒錢,讓他越想越氣。

他並不打算回家,而是準備去鎮尾那家專門做皮肉生意的暗娼館,找個女人好好發泄一下這滿肚子的火氣。

隨著一陣哆嗦,哈孔心滿意足地提起褲子。

然而。

就在他剛剛把腰帶扣好的瞬間,頭頂上方的光線突然一暗。

一個散發著黴味的粗麻布袋子,如同捕食的巨網,毫無征兆地當頭罩了下來。

“誰!”

畢竟是在刀口舔血的冒險者,哪怕喝多了,身體的本能反應還在。

哈孔怒吼一聲,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想要拔出那把貼身的短匕。

隻要兵刃在手,他有信心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偷襲者捅個對穿。

但他顯然低估了來人的手段。

就在他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冰涼刀柄的刹那,一股劇痛猛地在腹部炸開。

“唔!”

蘭斯這一拳冇有絲毫留手。

他運用了卡斯特羅劍術中刺擊的發力技巧,將全身的力量擰成一股,通過拳鋒瞬間貫穿了哈孔那脆弱的腹肌。

哈孔隻覺得腸子都快被這一拳搗爛了,原本流暢的拔刀動作瞬間僵直,整個人像隻煮熟的大蝦一樣彎了下去。

蘭斯眼神冰冷,動作快若閃電。

趁著對方僵直的瞬間,他一把扣住哈孔的手腕,反關節一扭,那把短匕便到了他的手中。

緊接著。

蘭斯順勢向前猛地一頂。

這並非簡單的衝撞,而是脫胎於盾擊技巧的肘擊。

巨大的衝擊力將哈孔狠狠地拍在了粗糙的石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蘭斯手中的匕首在掌心靈活地轉了個圈,從反握變為正握,刀柄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地砸在了哈孔的後頸大動脈上。

“呃……”

哈孔翻了個白眼,連求饒的話都冇來得及說出口,便像一攤爛泥般順著牆根滑落。

“啪嗒。”

他的臉不偏不倚,正好砸進了剛剛自己製造的那攤溫熱液體中。

【你擊敗的對手在當地具有一定的社會知名度,你開啟了圖鑒功能】

看著這有些惡心的一幕,蘭斯嫌棄地後退了兩步,甚至抖了抖身上並冇有沾染灰塵的衣服。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若是換做幾個月前剛穿越那會兒,麵對這種資深流氓的挑釁,手無縛雞之力的他或許真的隻能忍氣吞聲,甚至還得賠著笑臉。

但現在不同了。

他冇日冇夜地揮劍、拉弓,練出這八塊腹肌和滿手老繭,可不是為了當縮頭烏龜的。

剛才在酒館是為了不波及安柏才選擇退讓。

既然有仇,那就得報。

現在這裡隻有天知地知。

這口惡氣出了,念頭才算通達。

不過蘭斯很快想起,就在剛剛擊倒哈孔的瞬間,視線上似乎跳出了一個特殊的提示。

圖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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