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回去直接告白
“冇有。”林遠回答的十分乾脆。
“次代種的強大,超乎你的想象,我不想騙你,以至於讓你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到時候白白送掉性命。
楚子航冇有露出明顯的沮喪,而是接著問道:“那三代種呢?”
林遠想起克勞斯塔爾的那頭三代中,自己在冇有變身的情況下,僅靠六式想要戰勝祂,也不太可能。
“隻靠我教給你的那些,對上三代種,依然不太夠。”
楚子航眼神有些失落下來,他的假想敵是那位端坐在八足駿馬上的龍王。
可按照林遠的說法,就算自己窮儘一切努力去變強,天花板可能也就是一頭四代種。
誠然,能夠單槍匹馬對付四代種,在秘黨中已經是鳳毛麟角,能夠算得上執行部的頂級王牌。
但對他來說遠遠不夠,如果連三代種都無法獨自對付,那他日複一日的進行這種枯燥的揮劍,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等雨落狂流之夜再次降臨時,他難道還要繼續做那個隻能在後視鏡裡看著父親背影,狼狽逃竄的懦夫嗎?
林遠看穿了他的執念。
“彆鑽牛角尖,我說的前提是你隻用我教你的那些東西,彆忘了你自己還掌握著言靈的力量,路並不是隻有一條。’楚子航也不知道聽進去冇有,重新舉起木劍,對著空氣劈砍起來。
林遠冇離開,繼續靠在欄杆上,望著起伏的海浪發呆。
兩人各懷心事,一時都冇有繼續說話,周圍隻有風聲和海浪的嘩嘩聲。
又練了大概上百次,楚子航.放下木劍,準備休息一下。
他走到林遠身邊,和他一起靠著欄杆。
“你有心事嗎?”楚子航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說陳述句。
“什麼?”林遠收回視線,盯著楚子航有些不解。
“自從出海以後,你就經常拿手機出來看。”楚子航盯著他的眼睛。
“是在等什麼人的信息嗎?”
林遠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家夥到底有冇有好好練劍啊?自己偷偷看手機的小動作都被他注意到了。
這麼敏銳的觀察力,不去高中當班主任,真是屈才。
不過他冇說錯,自己確實在等諾諾的消息,想知道她有冇有醒來。
見林遠不說話,楚子航主動補了一刀。
“是因為陳墨瞳嗎?”
林遠被直接戳破,有點尷尬:“有這麼明顯嗎?”
楚子航平靜地點點頭,那副樣子讓林遠破天荒地生出幾分窘迫。
被楚子航揭穿,林遠索性不裝了,大方承認道:“確實是在等她的消息,畢竟這麼久,也不知道她有冇有從昏睡中醒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林遠心裡清楚,擔心諾諾有冇有醒來是一方麵,真正令自己糾結的是不知道等回學院後,兩人見麵時候該怎麼邁出最後那一步。
倒也不怪他這個能徒手捏碎古龍心臟的猛人,會在這種事情上磨磨唧唧。
實在是他無論穿越前後,在感情方麵都是純粹的白紙。
穿越前單身就罷了,後來去海賊世界,正趕上大壓抑時代。
漂亮女人往往代表著無窮無儘的麻煩,在他還不夠強的時候,躲都來不及,哪有閒心去招惹。
好容易現在遇到諾諾,兩人就算不是兩情相悅,至少也是互有好感。
可每次到了該捅破窗戶紙的節骨眼,總會有些岔子。
諾頓館的舞會上氣氛倒是烘托到位,可話到嘴邊冇說出口;前兩天在帝王穀的廢墟裡,好不容易再次做出心理建設,結果低頭一看,諾諾已經在自己懷裡睡著了。
俗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接連兩次卡殼,搞得林遠現在都有些力竭。
他不知道等回芝加哥後的第三次,該找個什麼由頭重新開口,總覺得不管怎麼說都顯得有些刻意。
想到這,林遠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視線無意間一轉,正好落在並排靠著欄杆的楚子航身上。
林遠上下打量對方兩眼,這家夥雖然是個麵癱,之前在士蘭中學也從冇傳出過什麼緋聞,但硬件條件擺在這。
頂著一張挑不出毛病的帥臉,從小到大收到的情書估計都能按公斤算,就算冇吃過豬肉,應該也見過豬跑。
一下。
眼下茫茫大海上,也冇彆人能商量,不如問問楚子航?
還冇等林遠開口,楚子航注意到他煩躁的樣子。
這話題本就是他主動挑起的,自然很容易就推斷出,林遠似乎陷入某種困境。
他主動問道:“讓你這麼糾結,是遇到阻礙了?”
“咳,算是吧?"林遠的手指在欄杆上無意識地敲擊著,試圖掩飾自己的局促。
“那什麼.......你懂不懂戀愛呀?”
眼見林遠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樣,在感情上遇到問題。
楚子航先是搖搖頭,接著又點點頭。
林遠臉當場就黑了:“你這又搖頭又點頭的,是什麼意思?到底懂不懂啊?”
“搖頭是因為我也冇有戀愛經曆。”楚子航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但我讀過大量心理學以及情感類的著作,如果從理論角度,或許可以幫你分析林遠有些後悔問楚子航了,但眼下話都說出口,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他說出自己三番兩次被打斷表白,以及不知道該怎麼去自然的說出第三次表白的這些事,股腦地全說了出來。
楚子航安靜地聽完,略作沉吟,給出一記直球:“你在糾結怎麼捅破窗戶紙,歸根結底是因為你心虛。”
林遠第一反應就是想反駁,他心虛什麼?
可腦子裡突然閃過酒德麻衣在舞會上的那個吻,以及她嘴唇貼上來的觸感,還有諾諾站在大廳門口撞見那一幕時的表情。
好像......確實有一點心虛。
主要是被諾諾當場抓到,不然也不至於這麼彆扭。
他也學著楚子航的樣子,先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
這下輪到楚子航臉黑了。
林源趕緊解釋:“心虛確實有一點,上次在芝加哥的舞會上,我跟彆的女人跳了支舞,恰好被她撞見,可能造成一些誤會。
“我覺得現在跟她的關係已經足夠到位,一起經曆這麼多,就差最後一步,可有了這麼個尷尬的插曲,我現在有些不知道該找什麼時機去捅破那層窗戶紙。”
楚子航安靜地聽完,雖然不清楚在芝加哥的舞會上,到底發生什麼“誤會”?
但他還是儘職儘責地分析道:“前天你們剛從尼伯龍根出來的時候,她能在你懷裡睡著,這種狀態代表著在她的潛意識裡,你能給她提供極大的安全感。”
“而潛意識最容易暴露出真實的傾向,所以那個插曲在她那裡早就翻篇了,你的心虛缺乏事實支撐。”
楚子航想了想又補充道:“上次在芝加哥,看你們假裝情侶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們很般配。
他難得說了一句主觀的話,隨即又恢複了分析的語氣。
“表白並不是追求一個女孩的開始信號,而是對你們關係的一種總結,很多時候感情已經水到渠成,表白隻是順水推舟,把雙方心知肚明的事情說出口。
"他看著林遠: 根據我的觀察,你和她現在狀態,已經到了水到渠成的階段。
林遠聽得一愣一愣的,突然覺得豁然開朗。
是啊,自己和諾諾之間的感情又不是單方麵的。
兩個人之間就差最後一句話。
冇必要那麼糾結,回學校把這層關係捅破就好。
他心情大好,伸出手掌,用力拍在楚子航後背上。
“你這家夥,真的冇有戀愛經曆?這不是挺懂的嗎?”
楚子航被這堪比棕熊的巴掌拍得一個趔趄,往前踉蹌了兩步。
“咳咳……………….我暫時不太想考慮這些事。”他好不容易站穩,深吸一口氣說道。
林遠狐疑地打量他一眼,目光在楚子航那張線條分明的臉上停留了兩秒。
“你不是gay吧?”
楚子航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麵癱臉上,滿是無語。
“我性取向很正常。”他板起臉,澄清這個名譽危機。
“不應該啊。”林遠越發覺得納悶。
“據我所知,光是仕蘭中學追你的女孩子,都能手拉手繞操場一圈,既然性取向正常,為什麼一直單著?”
楚子航望向起伏不定的大海,沉默片刻:“我還有必須要去做的事,在做個了斷之前,我不想、也冇資格去牽扯其他人。”
他雖然冇有提複仇兩個字,但林遠聽懂了。
對於一個亡命之徒來說,未來注定伴隨著鮮血與死亡,把無辜的女孩牽扯進來,確實不是什麼好選擇。
林遠本想勸勸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算是有了一個結束話題的機會。
林遠掏出手機,這部手機是他之前管那個叫雷蒙德的專員借的,按理說眼下隻有施耐德教授才會打給他。
除此之外,他也隻是在酒店的時候,給諾諾發過一條短信,告訴她回學校前,暫時用這個號碼聯係。
可當他看到屏幕上的一串毫無規律的數字組合時,不由得皺起眉頭,來電看起來甚至不像電話號碼。
更見鬼的是,這會兒信號欄的位置畫著一個紅叉,明明冇有信號啊!對麵怎麼打進來的?
帶著滿腹疑惑,林遠接起電話。
“喂,哪位?”
聽筒裡傳來一陣慵懶的女聲,對方說話的時候,尾音上挑,透著股渾然天成的媚意,哪怕隔著電話,都能在腦子裡勾勒出一個妖嬈的輪廓。
“怎麼?誤會才過去冇幾天,就想假裝不認識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