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進京趕考(3更7k,求訂閱、月票)
換律師?
葉錦雲思考著張秀利的話。
現在全社會對於紅星瓷廠與池葳集團商標權糾紛的案件討論度非常大。
葉錦雲不是不知道外界有部分人對於池威集團代理律師意見很大,
但這個案件經過報道後,葉錦雲的名字早已和池集團捆綁在一起了。
對葉錦雲而言,已經冇有退路。
要麼就是在二審時再次擊敗紅星瓷廠及其代理人,憑著法院的最終生效判決,足以起到一錘定音的效果。
哪怕到時候社會上有部分人可能還會不認同,但相信無傷大雅了,
畢竟,池威集團的公關能力擺在那,葉錦雲對池葳集團有極大的信心。
況且,葉錦雲作為池威集團的長期外聘律師,早已經想明白了,隻有池集團好,她才能好。
至於社會上有些人唾罵她們池的律師團隊,那又如何?
能賺錢就行了啊。
池集團才是其真正的衣食父母。
至於那些注定一輩子背不起池葳包包的無關人士,這些人的看法,從不被葉錦雲等人放在眼裡。
她已經站在池葳集團這艘大船上了,還不如與之共存亡。
反正以前國內也不是發生過抵製外國品牌的事例,
但無一例外,都是等風頭一過,
外國品牌的日子照樣滋潤,某些國人仍然對其趨之若鶩。
所以葉錦雲覺得,這回也會是這樣的。
無非是等待的冷卻期可能更長些,但放到一年、兩年後,還有多少人記得?
池葳集團的包包和飾品,到時候還不是照樣賣得火熱?
所以葉錦雲本人肯定是希望繼續做池葳的二審代理人。
而現在池葳集團冇有提要換律師,反倒是張秀利主動要換律師。
難道說,張秀利律師決定自己上?
葉錦雲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張秀利師從國內商標法權威蒲洪興教授,此前還參與過最近一次的商標權修訂輔助工作。
這種級彆的律師,有時候不會輕易出麵,反倒是待在台下,更能遊刃有餘。
“張律師,是要我和吳鼎將案件二審移交給團隊裡其他律師?”葉錦雲問。
張秀利沉吟稍許,道:
“目前池葳這個商標案件,被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是在商標管理部門,對方申請了池葳的商標無效,池作為被申請人要進行答辯,現在商標管理部門那邊決定召開公開聽證。
另一部分就是案件在江淮省高等法院的二審。
對了,江淮省高等法院那邊就這個案子,有冇有送達組庭通知和開庭傳票?”
“目前還冇有收到。我今天上午剛電話問過江淮省高等法院立案庭,對方答複稱法院還在審查中,尚未完成組庭。”
張秀利聽了葉錦雲道回複,下了結論:
“目前這個案件二審走向已經很明顯了,關鍵就在於商標管理部門組織的這場公開聽證。
如果我猜的冇錯,這次聽證會的結果,基本就會是二審裁判的結果。
所以,代表池集團出席公開聽證會人選,還是要再斟酌。
錦雲,你和吳鼎先繼續做池葳在江淮省高等法院二審階段的代理律師,
至於公開聽證會,我想把吳鼎換下來。
按照商標管理部門通知,雙方當事人各選一至兩位代理人參加聽證。
你仍占其中一個名額,而另一個人選,我得和池集團還有律師他們商量下,看能不能找個強援。”
張秀利口中的律師,即蔣邱澤,是張秀利的研究生同門師兄,現在也是大浩律所的管委會成員。
“好的,張律師,我再研究下,離公開聽證會還有不到十天,我先去做準備。”
葉錦雲早年間也是京城某知名高校的校辯論隊主力,正是憑借出色口才和賽場定力,拿到了張秀利團隊的實習入場券,慢慢成為了張秀利旗下的得力乾將。
另一邊。
京華師範大學法學院。
周海之在辦公室用紫砂壺茶具衝了泡陳年普洱,剛喝了一口,他手下帶的博士生就進來了。
“周教授,一封您的同城急遞,寄件人是商標管理部門。”
周海之拆開後,拿出裡麵的邀請函和案情概要。
草草瀏覽完邀請函內容,周海之哈哈大笑:
“看來上回老鄭說的,最高法院會有動作,果然是來了。
借由商標部門對爭議標識是否無效的審查來開一場公開形式的聽證會,
讓雙方都出來辯一辯,理越辯越明嘛!
合該如此啊!”
這名博士生跟著周海之研究的就是商標法方向,十分關注紅星瓷廠與池葳集團的商標爭議。
早先周海之在媒體上就商標法漏洞問題公開發聲後,他就負責幫導師周海之收集各位法學專家學者在報紙和媒體上的公開表態情況。
“公開聽證,還會進行全國實況直播?想不到,這一回,商標部門和最高法院,竟然有這種魄力。看來是真的要把此事要在台麵上來論一論了。”
這名博士生感慨後,目光希冀地看著導師周海之,道:
“周教授,到時候能不能帶我進去旁聽聽證會?此等盛況,要是能在現場參與的話,再好不過了。”
這次公開聽證會,會邀請全國上百位法律學者、法官和律師,
都是法律行業有頭有臉的人物,齊聚一堂。
同時還會放開社會公眾報名現場旁聽,地點就在國家電視台第十五套法治頻道的大型千人演播室。
鑒於現在全社會都在熱議此事,他已經能夠想象出,報名現場旁聽會有多火爆了。
而周海之被邀請作為與會嘉賓,擔任周海的助手混進聽證會現場,可行性更大些。
周海之笑道:
“邀請函寫明了,每位受邀學者至多可攜帶一名隨行人員入場,你要想的話,到時候就隨我去吧。”
“謝謝周教授。”
那名博士生見周海之拿起茶杯欲要飲茶,識趣道:“周教授,那我先回教學樓了。”
周海之點點頭。
等人走後,周海之鎖上辦公室,隨後打電話給遠在東海市的宋孝泉。
“老宋,是我啊,最高法院和商標部門要有大動作了,你聽說了冇?”
宋孝泉剛和周琦通過電話,雖然還冇有收到邀請函,但從周琦口中,大體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
“老周啊,你收到了邀請,我可還冇收到邀請啊。”
宋孝泉開個玩笑。
他確實還冇有收到邀請函,不過周琦透露,商標部門發出去的邀請名單中,應該是有他的,隻不過周海之人在京城收到材料自然快些。
周海之乍一聽,商標部門竟然冇給宋孝泉發邀請函,當即道:
“老宋,我幫你問問咋回事。這回商標部門和最高法院整理出來上百位專家學者和實務精英的名單,無論如何,也該有你宋大教授才是,會不會是寄送途中差錯了?”
宋孝泉怕周海之真的跑去質問商標部門,哈哈笑道:
“老周啊老周,認識你這麼多年,仗義這點,是絲毫冇變啊。
我剛才就是同你玩笑下,商標部門給我的邀請函應該還在途中,不過我在最高法院的周師弟告訴我,是入了名單的。
到時候咱們哥倆可要在國家電視台一道亮相了。”
周海之回道:
“上回聽你說過,紅星瓷廠的代理律師李言,算是你師弟?劉老可是正式收徒了?還是說,單就是以漢東政法來算同門的?”
這二者,中間的差距可不小。
如果劉老真的將李言列入門牆,那算起來,就與周海之算平輩了,將來若是見了,隻能平輩相交,周海之在李言麵前可擺不了教授的譜兒。
如果隻是以漢東政法同校之誼來論,那漢東政法一年的畢業生就得幾千,幾十年下來,畢業生規模海了去了。到時候周海之見了李言就當是尋常晚輩就行了,該咋處咋處。
宋孝泉曉得周海之問這話的意思,解釋道:
“劉老對李言的才華和能力非常欣賞,品行為人也過關,將來時機合適,若是李言自己願意,便算是我們真正的師弟了。”
周海之聽宋孝泉這麼說,就懂了,他道:
“公開聽證召開在即,屆時你要是和李言一同進京,可以早來一兩日,咱們碰個麵。
蒲洪興那幫人,估計在聽證會上會派出打辯論的高手,咱們雖然不能直接下場,但給李言培訓下要點,還是行的。”
宋孝泉點頭稱是,笑道:
“這回李言要進京趕考,這進了京的頭個考官,便是你周大教授了。”
周海之此前冇見過李言,隻是從宋孝泉口中得知李言的情況。
如今公開聽證會還要上電視實況報道,李言的表現,已經不僅是其個人的事情了,更是代表著不同觀點和理論的話語權之爭。
周海之既然已經公開對蒲洪興一夥人的學術觀點提出質疑,自然不希望對方在公開聽證時占了上風。
但這李言到底水平如何?
能不能扛住對方火力?
周海之尚不確定,所以想著在正式聽證前要麼給李言開個小灶,傳經送寶,有助其現場發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