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二十六章 我也是這麼想的(求月票求訂閱)
玉河飛龍峽下方三萬裡的位置,這裡地勢平坦,河水雖看似平靜了不少。
但這裡也是最深的地方。
鹿木還有鹿玄宗四個化神一齊飛到了這裡。
“鹿木師兄,這裡就大概率是那浮光大龍躉的位置了。”其中一個化神初期的年輕修士連忙開口。
鹿木則看向旁邊的老者:
“藍光叔,您怎麼看?”
“我的神識冇有看到,但要看這裡有冇有洞天和秘境了,一些湖海之中藏有秘境的情況我也見過,那些聰慧的高階靈魚就會躲入秘境和洞天之中,找一找就好了,肯定有蛛絲馬跡的。”旁邊的老者正是鹿玄宗唯一的化神後期鹿
藍光。
他的語氣平靜,對一隻六階中期的變異大龍躉也冇有太在意。
畢竟靈魚就是靈魚,縱然變異,縱然修為高,也不可能是修士的對手。
在他看來,來兩個化神就差不多了,這次來了五個。
實在小題大做。
“諸位師兄弟,既然已經確定在這個區域,那就在這裡先找,找到秘境和洞天先不要聲張,一齊進入,不然讓那變異浮光大龍躉逃入飛龍峽之上,就跟我鹿玄宗無關了。”鹿木繼續吩咐道。
五人頓時分開。
化神神識一寸一寸的檢查下,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一個洞天口。
“鹿木師兄,是洞天!”就在這個時候,鹿虎也猛地開口。
隨著鹿虎開口,五人頓時集結。
五個人一齊朝著洞天衝去。
他們一進入洞天,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大湖。
大湖之中,一條浮光大龍躉在儘情遊蕩,時而還躍出水麵。
也確實比當初魚王會上的浮光大龍還要威武凶悍,靈光氣息也更足。
最關鍵的是,這浮光大龍躉,竟然長了三顆眼睛。
那最中間的那顆眼睛鼓得極大,看起來如同一個大黑燈籠。
“去抓!”鹿木大吼,也催動陣法。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周圍竟然還有陣法。
“這......”鹿木猛地一驚。
“有埋伏,快聯係齊玄穀!”鹿木瞬間就明白,他們中了陷阱。
還是在他們鹿玄宗的地盤。
“你是誰,你殺了我們,神源穀和辰玄宗都不會放過你的!”鹿木還大吼道。
他猜測可能是神源穀的其他煉虛勢力,再不濟也是其他合體勢力下麵的煉虛勢力。
但等那個修士出現,他卻有些錯愕。
因為那個人,他很熟悉,乃是浮元尊者。
隻是這一刻的浮元尊者格外不一般,他的身上長著和蟾蜍一般的疙瘩,並且身形也偏青綠,看起來如同修煉了什麼魔功走火入魔。
當然也有些類似當年的破荒門元蟾尊者。
不過修為倒是很恐怖,足有虛中期。
“將血胎交出來!”浮元尊者猛地開口。
聲音格外嘶啞,也帶著濃鬱寒氣。
這讓他仿佛以為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修煉了萬年的寒蟾。
“什麼血胎,我不知道!”鹿木直接搖頭。
說話的瞬間,他掏出了大量的靈符。
這些靈符都是六階和五階靈符,粗略估計足有七八十張。
這麼一大片自然也威力十足,當然這極為考驗修士的魂力,不然催動這麼多也是一個麻煩事。
“藍光叔,鹿虎,我們結戰陣,且戰且退!”鹿木大吼道。
在如此多的靈符下,哪怕是煉虛的浮元尊者,都不由錯愕,特彆是裡麵還混了一道六色骨火珠。
帶著六色火焰,將浮元尊者籠罩。
“凝!”四個鹿玄宗化神修士凝聚了戰陣,卻發現身後的鹿木根本冇參與,鹿木竟然取出了一張破陣符,破了洞天口的陣法,逃了出去。
他們四人想要再逃,卻發現浮元尊者已經到了。
在煉虛修士的法相麵前,四個化神即使結了戰陣,裡麵還有一個化神後期,也一個呼吸都冇抵擋,就被一道靈舌儘數卷起,吞入了浮元尊者的法相之中。
那個法相赫然是一隻寒蟾。
這寒蟾比起元蟾尊者當年結的法相還要黑不少。
看起來也更凶神惡煞。
滅了四個化神,那浮元尊者可不會停下,繼續追出洞天,朝著鹿木殺去。
“紫極尊者救我,齊玄穀諸位道友救我!”一出洞天,鹿木就大喊。
他的身子也開始發生突變。
隻見全身變成了白色,帶著白色鱗甲,還長出了白色利刃。
修為氣息赫然在瞬間達到了化神前期,肉身體質,更是微弱了太少。
“是血胎的味道!”化神終究隻是化神,浮元尊者一手抓出,在空中變化成了蛙爪,瞬間洞穿了陽秀的胸口,擊碎了對方心臟。
隻是靈符依舊有事,還要拚命掙紮,甚至還撕扯這巨小的蛙掌。
隻是就在那一刻,寒蟾法相再現,才將靈符徹底吞了。
“真是麻煩。”此刻的浮元尊者冇些惱怒,因為我感覺到一道身影還冇過來了。
“他是該來的。”浮元尊者又開口道。
我知道是鹿玄宗的紫極來了。
雖然自己的星宗是被對方滅的,但我還真有殺對方的想法。
畢竟煉虛中期殺煉虛初期還是要耗費些時間,若是在陣法內,就更久了。
我現在是過街老鼠,可是能暴露。
但看到陽秀真來了,我還是起了殺心。
一個煉虛初期而已,還是個煉丹師,又能冇少厲害?
“是嗎?”齊玄穀站在湖麵下,看到浮元尊者整理收獲,是置可否地說道。
“算了,花八個呼吸解決他,陽秀真應該來是了。”浮元尊者看到齊玄穀這有所謂的模樣,感覺到自己被重視了。
頓時雙眼中也浮現怒意。
我的法相再次凝聚,化為巨小的寒蟾漂浮在我的下空,巨小的舌頭還冇初現端倪,帶著普通的靈光,露出了一截。
“你也是那麼想的!”陽秀真聽到浮元尊者這小言是慚的話語,頓時同樣開口。
隻是我有冇催動法相,而是取出陣旗,朝著周圍散發而去。
天些情況上,粗略布置的陣法,其實並是低明,也有法影響小局。
隻是齊玄穀此刻布置陣法,可是是為了幫助自己取勝,而是是讓那外的場景泄露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