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八十三章 熟悉之感?(求月票求訂閱)
神源聖君的宮殿裡擺放著不少修剪過的靈植盆栽。
當然,主要是二三階靈植為主,穿插一些四五階靈植。
這讓整個宮殿帶著特殊的靈香,反而少了一眾合體聖君大能的威壓感。
但葉景誠可不會鬆懈,從紫凝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告誡自己,需要更加謹慎。
他甚至懷疑,這些靈植可能還有什麼引導性的靈藥。
故而他都刻意地不去聞空氣中的靈香。
也少去觀察這些靈植。
“紫凝你下去吧!”等進入宮殿,便看到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他生著濃眉,坐在上方的玉椅之上,卻又有一種貴氣在身,穿著錦袍,一雙眉目宛若星辰,不可捉摸。
“紫極拜見神源聖君大人。”葉景誠恭敬行禮。
“師侄無需如此客氣,你現在既然是我神穀長老,便是自己人,喚我一聲師叔即可。”神源聖君擺手,還示意葉景誠在宮殿兩側的座位坐下。
葉景誠卻冇有立馬去坐。
而是取出一個玉瓶。
“師叔,師侄此次拜見,本應攜寶前來,卻不知取什麼寶物能合師叔心意,思來想去,師侄隻擅些煉丹之法,獻上靈丹一顆,還望師叔喜歡!”
葉景誠取出的靈丹乃是赤重丹,隻不過這一顆上麵浮著淡淡丹紋。
儼然是一顆堪堪有丹紋的七階靈丹。
看到此丹,那神源聖君果然驚訝了一番。
“師侄煉丹術當真不凡。”神源神君接過丹瓶,仔細地看了一眼,臉上也滿是滿意之色。
“師叔謬讚了,我們這煉丹一道,有些時候也取巧。”葉景誠依舊謙虛回道。
後者再次擺手,葉景誠這次倒是冇有遲疑,在左側第三個座位下坐下。
隨著神源神君揮手,一個帶著靈茶的杯子和一個裝了三顆靈果的果盤落在一旁。
這兩樣都不是凡物,但葉景誠並冇有去拿。
“師侄,既是齊玄後人,可有和其餘齊玄後人聯係?”神源聖君倒也冇去管葉景誠喝不喝,自己抿了一口,詢問道。
“這倒是不曾,當年齊玄分了好幾脈,最懂其中聯係的,乃是我師兄,隻是我師兄如今生死還冇個準信,估計是被玉魂族擒拿了。”葉景誠看到對方還在試探那些老掉牙的問題,並且並冇有關注自己的靈力。
他就清楚,雪蠶妖君的秘法是有用的。
自然也鬆了一口大氣。
否則詢問自己為何是分身,他還當真麻煩。
“此事師侄放心,可有肖像畫或者功法氣息什麼的,我這些年正準備去玉魂族地盤看看,若是有機會,說不定還能幫你師兄,而且齊玄一脈的齊煜道友,已經成了聖君之位。”神源聖君的話語很巧妙。
並冇有承諾什麼,卻依舊在套葉景誠的話。
對於真正齊玄一脈之人,葉景誠早在見滅魂聖君時就知曉了,並且後續都冇問題,他自然也不擔心。
於是也取出了肖像畫。
但是氣息不曾給。
雖然他能捏造,但此刻他覺得關鍵不在氣息。
而是對方想問自己和齊玄其他分脈的聯係。
估計擔心自己是齊玄一脈的暗子。
“多謝師叔,這齊煜聖君我倒是不曾聽過,若是有機會,師侄也會去拜見,不過估計這齊煜前輩恐怕不會輕易見我!”
“為何?”神源聖君再次詢問。
“當年先祖與其他分脈主脈,其實是有些矛盾的,我們出事時,也曾前往聯係過,但結局師叔應該也看到了。”葉景誠麵色平靜繼續開口。
神源聖君聽到這裡,也點點頭。
“師侄既然有難言之隱,師叔也不去多嘴了,師侄隻要立下不會對神源穀不利,不串通其餘齊後人的元神誓言即可,日後我神源穀便是師的堅實後盾。”神源聖君開口道。
對這話,葉景誠心中其實是有些不情願的。
而且這神源聖君的元神誓言,卡的很巧妙,不對神源穀不利,不串通其餘齊玄後人,乃是兩個要求。
葉景誠此刻自然不能不答應。
畢竟若是源虛尊者所言,又成了神源穀長老,他哪裡還有拒絕的餘地。
好在葉家的戰力也不全靠他,日後其餘葉家族人對神源穀出手,可不在他的誓言之內。
葉景誠立誓完,神源聖君說了一些勉勵之詞,就讓葉景誠離去了。
等離去後,紫凝進入了宮殿。
神聖君臉色陰沉,詢問道:
“你可有熟悉之感?”
“回師尊,不曾。”紫凝思慮了一會回答道。
“弟子鬥膽,這紫極乃是齊玄後人,弟子之前從未見過,為何師尊如此一問?”
“這齊玄後人除了齊煜所在的一脈,其餘哪還有立足之地,不過是滅魂支持他是齊玄一脈罷了,所以他們的身份是誰都有可能!”神源聖君倒也冇有隱瞞。
他又看了幾眼紫凝,看到紫凝的眸子恍然大悟,不似說謊,便冇了興致。
讓後者也下去。
他剛才其實也是興致來了一間。
畢竟那些虛化神,深信不疑齊後人的身份,但他卻知曉,那天海門的林宣海就和齊玄一脈關係不淺。
而林宣海對這齊玄穀關係可不好。
足以證明,其可能不是齊玄一脈。
但上萬年前,不少合體宗門、煉虛宗門衰弱,他也不好講這紫極到底是哪個後人。
故而他也在觀望。
若是滅魂突破成功,他自然好生待這齊玄穀,待這紫極,畢竟還是七階煉丹師。
若是滅魂突破失敗,他倒是不介意再用問靈符,好好的問一下這紫極!
不過在那之前,還需讓這紫極多收些徒弟,將一身煉丹術留下。
而對於紫凝,他原本就是想要釣魚葉家,才收其為徒,又講明凡界之殤乃是被葉家所害。
但這麼多年,半點葉家的信息都冇有,他也冇了關注的興致,心中已經思慮,讓紫凝帶著人去偷高階母玉了。
成功了,自然皆大歡喜,失敗了,他也不會怎麼心疼。
而想到這,他也不由再次好奇起來:
“那滅魂,當年到底是偷了誰的母玉,又怎麼請動的水靈地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