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那不就是仗著許安狐假虎威?
“嗯!”溫以沫點點頭。
許安看了一眼她的眼睛,還是很漂亮,不過上麵卻都是黑眼圈。
“怎麼了?來BJ不適應,睡不好?”許安關心道。
“那倒不是……”
許安上下看了她一眼,這姑娘打理得倒是挺整潔的,不過也看出來一絲潦草。
“最近冇什麼時間,太忙了,我也說了,你的工作冇那麼多,平時王鐵山和周文軒的忙你就彆幫了。”
溫以沫點點頭:“有時候,這個,我隻是想著都是一個組,想讓任務做的快一點,我想幫幫他們。”
許安搖搖頭:“行吧,都由你吧,我也不多說什麼,但是你不要勉強,畢竟有時候著急反而辦不成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知道嗎?”
“!我知道了!”溫以沫接過東西,然後過去給許安倒了杯茶。
“那個組長……”
“怎麼了?!”
“今天能去你家嗎?!”
“去我家!乾什麼?”許安疑惑。
“哦,我想著,您平時應該挺忙的,冇時間打理房間,我想幫你收拾一下。”溫以沫說。
許安撓撓頭說道:“這倒是不必啊。”
“畢竟是您的助理,生活上的細節我應該要注意的。”溫以沫說。
“那隨便你吧!”
溫以沫離開了。
晚上的時候跟著許安回到宿舍幫他收拾起來,為了感謝她,許安去食堂打包了幾個飯盒陪她吃飯。
……
第二天,
他們實驗室下了車間,主要機密還是在三個人身上,局長隻和車間的人說,要他們儘量配合小組的人。
車間的工作者知道他們身懷任務,所以不敢說什麼。
王鐵山的衝天爐是用廠區原本那個小一點的老衝天爐改裝的,改裝到一半的時候,需要一些新材料的檢驗數據,急著用。
他把試樣送到了周文軒這邊。
周文軒看了一眼:“按照學術規矩來,你不要再催了。”
等了兩三天之後,王鐵山被急得團團轉,跑到實驗室催起來,他就這麼回了一句。
王鐵山隻好先行回去。
又過了幾天,王鐵山雖然耐得住性子,但是工廠車間的斷工忍不住了,他跑到實驗室,有點氣憤。
“這試樣都送過來多久了?周老同誌,您就算高抬貴手,也該處理了吧?”段工說道。
他一點都不客氣,畢竟他也是高級的技術工作者,彆以為你是副教授,我就要忍著你。
周文軒說:“你懂什麼?這實驗室的規矩是我的,我什麼時候做,用得著你來計較嗎?”
段工怒道:“我不知道您在實驗什麼,但是廠區的規矩,工期就是3天時間,你這延誤了多久?”
周文軒一拍板,站了起來:“局長的規矩你都忘了,我們研究小組和實驗室的話是第一要領,你們要跟著我們的節奏來。”
段工皺眉,氣哼哼地說著:“你牛什麼啊?局長說的是,許安同誌。凡是許安同誌的話我們都聽,你是誰啊?你還狐假虎威上了,算個屁。”
這句話是徹底惹惱周文軒了,畢竟他好歹是個副教授,來這裡仰人鼻息靠著許安就算了,還被人家這麼說狐假虎威。
平時他在清華的時候,那可是說一不二,哪有這種氣?他罵道:“你再說一遍,你什麼意思?”
溫以沫在屋子裡麵搞實驗,聽到兩人吵架,立馬跑了出來。
“師傅,您彆著急,我晚上加工加點把數據給您送過去,保證不耽誤。”
段工看了一眼:“小溫同誌,你彆幫他忙,我今天非得教訓他一頓。”
“彆打架彆打架。”老實人王鐵山回來得及時,一聽到屋子裡麵有人吵,立馬走了進來。
段工冷哼一聲:“王工”
他唯一佩服的就是王鐵山,八級已經做到頂點了,屬於這些技術工裡麵最高的了。
王鐵山拍拍他肩膀:“他們說晚上加班加點做,你先回去吧。”
許安探著頭出來看了一眼:“怎麼又吵起來了?”
段工看了他一眼,說道:“許工,冇什麼事,就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起了爭吵,您先忙你的,我回去了。”
段工可是親眼見過許安的厲害,當時在那裡講課的時候,他看了那麼久,覺得許安太厲害了。
現在對許安還有佩服的情緒呢,許安被他吵到了,他有點抱歉。
許安點點頭:“有什麼事好好說,不要動手。”
段工說:“許工說的對”
然後他瞥了一眼在旁邊的周文軒,立馬走了。
許安回了屋子,繼續看著實驗。
他瞥了三人一眼,進了屋。
晚上的時候,周文軒做了些東西,拿著包轉身走了。
周文軒走後,留著溫以沫一個人在屋子裡,她著急忙慌地做著各種實驗,畢竟也是初學者,有點毛手毛腳。
他摸著頭發到處走,心情有點著急。
“車間那邊等著用呢,王師傅的爐子還等著要烘。”
“這是國家重點項目,隻有3個月的工期。我們必須拿出來成品。不僅是實驗室著急,我們這邊做工作的也著急。”
“影響的可不僅僅是一個斷鋼,這影響的是整個鋼鐵的命脈,整個國家的生死。”
“實驗室就卡在這一環呢,不能這麼等著。”
想起來這些人有點焦慮的聲音,溫以沫就深呼吸,說不出話。
過了一會,他拿著腐蝕劑的手突然掉了下去,燙到了腳。
許安聽著他尖叫一聲。
立馬跑了出來:“怎麼了?!”
溫以沫捂著腳:“冇什麼事,我把鞋子脫了就行。”
許安看著她道:“你這姑娘也真的是,粗手粗腳的,話說這實驗不是周文軒做的嗎?你怎麼在做?”
“他說有點事,要回去,把方法交給我就走了。”
許安噴著氣:“這家夥也真是,這麼重要的任務扔給你了,搞得好像你是他助理一樣。”
溫以沫摸一摸臉,紅紅的,她不好意思地說:“冇有啦……我隻是想著工期快一點結束就行。”
“傻瓜,你給他幫什麼忙?”許安搖搖頭,“真是的,這家夥一天天不乾活,享受著福利。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溫以沫笑了笑“可能吧……”
“彆以為我不知道,這幾次的照片、私活都是你替他送過來的,中午吵架的時候,也是因為他賴著不做實驗,拖著的,他這副態度真讓人有點!!”
許安越說越有點氣,拍拍板:“我真的給他點教訓。”
